徐嬌雪這是第一次去這麼重要的場合。
她激動的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懷疑過她這樣的身份,怎麼能夠進入皇宮參加這麼重要的宴席?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徐嬌雪找到了劉傑,滿心歡喜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劉傑。
劉傑酸溜溜的看着徐嬌雪,
“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徐嬌雪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這可是宮中舉行的重大宴席,連我都得讓蘇時之把我帶進去,你怎麼去?”
不是徐嬌雪現在發達了,要撇下劉傑。
而是這種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劉傑一把掐住了徐嬌雪的腰,
“你現在可是蘇時之最重要的女人,他爲了你連周明珠都不要了。”
“你說家中要帶一個小廝一同進宮伺候着,誰又能說什麼?”
大戶人家大多都是這樣。
尤其是被上面看中的那一些重要人物,哪一個不是想帶多少奴婢,就帶多少奴婢的?
這一點劉傑比徐嬌雪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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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嬌雪生怕劉傑跟着她到宮裏去惹事。
但是面對劉傑那惡狠狠的目光,徐嬌雪又不敢與劉傑撕破臉。
她只能先順着劉傑點頭。
她盤算着,等到了宮中,再讓宮中的禁軍出面,把劉傑給擋下來。
肯定會擋下來的吧。
徐嬌雪覺得皇宮那麼重要的地方,她和蘇時之能進去就不錯了。
禁軍不會允許閒雜人等也進皇宮的,否則皇宮之中不亂了套嗎?
哪裏知道,就這麼到了第二天。
徐嬌雪剛扶着蘇時之上馬車,一同往皇宮裏去,便看到劉傑坐在馬車前面。
他衝着徐嬌雪笑。
徐嬌雪臉色瞬間蒼白,下意識的看向蘇時之,
“先生,這是……”
蘇時之看着徐嬌雪,等徐嬌雪解釋。
劉傑卻是在這個時候笑道:
“先生,我是夫人買來的奴僕,從今往後就伺候着先生與夫人了。”
蘇時之臉上的神情很平淡,沒有說話。
徐嬌雪卻只能夠順着劉傑的話,連連點頭。
她扶着蘇時之坐進馬車裏,見蘇時之的態度很疏離。
徐嬌雪便不安的解釋道:
“先生,咱們家今後是要去住大宅子,做大事情的,沒有個奴僕,終究不方便。”
徐嬌雪雖然很惱怒劉傑自作主張,用原本的車伕替換了自己。
可是既然劉傑來都來了,徐嬌雪又不能夠不順着劉傑的話往下說。
蘇時之沒什麼興趣的閉上了眼睛,彷彿一點都不在意徐嬌雪買了一個奴僕回家。
只是在徐嬌雪看不見的地方,蘇時之臉上的殺意一閃而過。
劉傑和徐嬌雪這兩個踐人,到現在還以爲蘇時之根本就不知道兩人的間情呢。
馬車一路往皇宮的方向去,車輪子滾過了長街的青石板。
徐嬌雪坐立難安。
她看了看蘇時之的臉,又時不時的看向馬車前方,那正在趕車的劉傑。
不得不說,做這些苦力,劉傑還是挺在行的。
到了皇宮門口,徐嬌雪緊抿着脣,扶着蘇時之下馬車。
劉傑上前,給徐嬌雪搭了一把手。
在蘇時之看不見的地方,劉傑手腳不規矩的,捏了一把徐嬌雪的臀部。
徐嬌雪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傑。
劉傑當這皇宮是什麼地方呢?
勾欄瓦舍嗎?
居然在禁軍的面前,都還在吃她的豆腐?
劉傑的眼中含着得意,對於徐嬌雪的憤怒一點都不在意。
在劉傑看來,他馬上就要得到南初箏了,事件在朝着他的計劃進行着。
有了南初箏,想要拿下什麼樣的高官厚祿沒有?
而徐嬌雪轉過頭,目光掃過蘇時之。
蘇時之緊緊地板着一張臉,十分的嚴肅。
徐嬌雪的心中“咯噔”一下。
她以爲蘇時之發現了她和劉傑之間的動手動腳。
但很快徐嬌雪就鬆了一口氣,蘇時之如果當真發現了,就不會繼續往前走。
快要入皇宮,站在皇宮門口時,徐嬌雪一直看着禁軍。
她希望禁軍出面攔下劉傑。
但不知道蘇時之和禁軍說了些什麼,禁軍的目光落在劉傑的身上,最後還是放了劉傑進皇宮。
徐嬌雪閉上了眼睛,她難掩失望,急匆匆地上前拉住了蘇時之的袖子,壓低了聲音說,
“先生,怎麼能讓一個下人跟着咱們進皇宮呢?”
蘇時之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袖子從徐嬌雪的手裏扯出來,
“你看看……”
他示意徐嬌雪往前看。
前方,南初箏扶着她的腰,身前身後跟了一大羣的奴僕。
並且南初箏是坐着轎子進入的皇宮。
徐嬌雪愕然的瞪大了眼睛,又聽蘇時之在她身邊,十分冷淡的說,
“誰都可以帶下人,只要勢力足夠大,帶多少下人,皇宮中的人都沒有人管。”
身後的劉傑,癡癡的看着南初箏。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即便南初箏肚子都有那麼大了,可依然不掩她絕色的容顏。
南初箏坐在轎子上,走在她身邊的小銅壓低了聲音說,
“蘇時之帶着徐嬌雪,和徐嬌雪的那個間夫入了宮。”
“大小姐,她那間夫的眼睛,可不像是個良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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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把她那間夫的眼珠子挖出來吧。”
劉傑大概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這麼大的場面。
他一個生活在帝都城最底層的人,根本就沒見過這種頂級權貴雲集的地方。
他應該要什麼樣的表現?
劉傑不知道。
所以劉傑如今睜大了眼睛,臉上全都是貪婪的看着南初箏。
這其實相當的突兀。
南初箏冷眼望過去,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真是天堂有路他們不走,地獄無門,他們偏要闖過來。”
“我有心放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在魚池子裏面自相殘殺,但他們不領這個情,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南初箏吩咐下人走遠。
而劉傑的目光,一直跟在南初箏的轎子身後。
他看着南初箏進入了一座偏殿。
而蘇時之帶着徐嬌雪和劉傑,又進入了另外一處地方。
劉傑不由得着急,他跟在蘇時之的身後,低聲的問道:
“先生,我們怎麼不去那座宮殿?”
他指了指南初箏去的地方。
蘇時之眼底都是譏誚,這個劉傑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弄不懂,卻還對南初箏起了歹念。
“她是閻羅司的夫人,她有她該去的地方,我們不必管。”
蘇時之沒有告訴劉傑和徐嬌雪。
閻羅司司主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
身爲閻羅司的司主夫人,不必跟着帝都城裏的那些權貴們擠佔一處地方。
南辰橈自會給南初箏特意安排一處安靜的地方。
也算做閻羅司參加了這個宴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