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情看着眼前這麼漂亮的嫂嫂,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自己哥哥的表情。
“嫂嫂,你太漂亮了吧,我要是男的,我一定要把你娶到手。”霍長情眼裏全是羨慕,看着自己的嫂嫂。
“就算你是男的,你也娶不到我老婆。”霍長興扯開霍長情握着自己老婆的手直接把白輕翾拉到自己懷裏。
“哥,你幹嘛呢?”霍長情生氣。
“你問我幹嘛,我倒想問問你,你幹嘛呢?上班時間不上班,跑到我家裏來。”關鍵是揚言想要娶她老婆。
“你說我不上班,你不是也沒有上班嗎?你還是總裁呢?你都不上班,憑什麼說我不上班,再說了我是來給嫂嫂加油的,你以爲我稀罕來看你。”霍長情反抗的話道。
“你都說了,我是總裁,你管我上不上班,我就算是曠工,誰敢說我。”霍長興淡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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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假公濟私的傢伙,我都不願意承認你是我哥,我覺得丟人。”霍長情被霍長興氣急了。
“那你出去。”霍長興也不給自己的妹妹面子。
“我不走,我就不走,我氣死你,我要和我嫂嫂在一起,我要去給我嫂嫂加油。”霍長情朝着霍長興做了一個鬼臉。
“嫂嫂,別理那個人。”霍長情趁着霍長興不注意,也推開自己的哥哥,拉着自己嫂嫂的手。
白輕翾看着霍長情和霍長興吵架的樣子,莫名的有些小開心,因爲太搞笑了特別是霍長情,古靈精怪的。
“放開我老婆的手。”霍長情推開自己,還拉着自己老婆的手,霍長興看着氣憤無比。
“哎,我就不放開嫂嫂,我還親嫂嫂。”霍長情爲了氣自己的哥哥,用自己的臉在自己嫂嫂的臉上輕輕的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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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霍長興冷着臉,寒氣逼人。
“怎麼你還想打我,我告訴你,你打我我就告訴爺爺,我還讓嫂嫂離你遠一點。”霍長情嘴硬,但是還是很害怕自己的哥哥,有點慫的躲在白輕翾的身後。
“嫂嫂,你看我哥,我哥本性暴露了,他就是個暴力男,居然想要打妹妹。”
“老婆,你別信這丫頭。”霍長興解釋道,還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霍長情。
“你幹嘛呢?這麼看着長情幹什麼。”白輕翾看着霍長興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沒幹嘛。”見自己的妹妹,在自己面前自己親自己老婆,霍長興真的很想揍人,哪怕這人是自己的親妹妹。
但是聽見自己老婆這麼說,他又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生怕自己老婆會生氣。
他昨天才哄好自己的老婆,可不想再讓自己的老婆生氣了。
霍長興趕緊否認,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從最開始的滿臉不耐煩,到現在溫柔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兩種模式轉換飛速。
“沒幹嘛,怎麼兇幹什麼。”白輕翾說道。
“就是,就是。”霍長情在一旁附喝到道,霍長情藉着有嫂嫂這塊免死金牌在手,膽大的很。
霍長興看着自己老婆在場,就一直忍着沒有發火,要是他老婆不在,他早就教訓霍長情了。
“你先去開車。”白輕翾看出來霍長興的火氣,只好先讓他離開再說。
“嗯,你別理這丫頭。”霍長興害怕霍長情教壞自己老婆。
“什麼叫別理我?我跟你說嫂嫂是不會不理我的。”霍長情也不服輸。
“是不是嫂嫂?”霍長情拉着自己嫂嫂的手,專門氣自己的哥哥。
“嗯,我怎麼會不理長情你呢?”白輕翾笑着回答。
白輕翾她知道霍長情是個好姑娘,同時她也知道霍長情是一個很好的小姑子,對自己很好,一直都把自己當做姐妹來相處,她很慶幸自己可以有一個妹妹一樣的小姑子。
“你信不信,我明天讓你去出差。”霍長興威脅自己的妹妹霍長情。
“我不信,我一點都不相信,我有嫂嫂,你敢讓我去出差,我就告訴我嫂嫂,說你虐待我,我看你敢不敢。”如果自己的哥哥敢讓自己去出差,她就告訴她嫂嫂,讓她的嫂嫂收拾她。
“嫂嫂,你聽着啊,要是我明天沒有來找你,那肯定是我哥搞鬼了,你到時候一定要站在我這邊。”
“好,我站在你這邊。”
“老婆,你怎麼能這樣。”霍長興心疼,自己老婆居然不站在自己這邊。
“你是男的,而且還是哥哥,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妹妹呢?”白輕翾說道。
“氣死你。”霍長情像個小姑娘似的,一直氣自己的哥哥。
“你去開車去吧。”白輕翾擔心他們兩個又會吵起來,先支開他們兩個再說。
霍長興懶得理自己的妹妹,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就一步三回頭的去車庫開車了。
“真開心。”霍長情第一次氣到了自己的哥哥,可開心死她了。
“怎麼笑的這麼開心呀?”白輕翾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霍長情笑的很燦爛。
“我和你說嫂嫂,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把我哥氣成這個樣子,以前都是她在壓榨我,今天我終於報復回來了,我真的太開心了。”霍長情開心的笑着說道。
“原來你是復仇了,怪不得笑的這麼開心。”白輕翾看着眼前笑得這麼開心的霍長興她也很開心,哪怕被氣着的人是自己的老公。
“那是,以前我哥老是壓榨我,可我又不敢這麼和我哥這麼剛,要是以前我和我哥這麼剛,我早就完蛋了,幸好有你嫂嫂,不然我就完蛋了。”
“沒看出來,你以前還這麼怕你哥哥。”白輕翾知道霍長興對霍長情很好,只是霍長興向來冷淡,對自己妹妹的關心很少會表露出來。
“嗯,以前我可是怕死我哥了,他整個人兇兇的,還很冷淡,說話也是冷冷的,一整個冰山似的。
特別是他從部隊裏退役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更加的冷了,有時候遇到他,我都有些害怕,不知道和他說一些什麼。”
“真的嗎?”白輕翾現在已經很少很少,幾乎都沒有看到過霍長興冷着臉的樣子了,她都快要忘記他冷着臉的模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