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藍韻不知道岑珩指的是什麼,疑惑的看向自己頭頂的岑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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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岑珩回答道,他心底其實並不是那麼想要讓藍韻知道自己從昨晚開始就看了她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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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沒起牀?”藍韻問岑珩,平時這個時候,岑珩早就已經起牀了,可是他今天卻反常的躺在這裏。
“有點累,所以想要多睡一會,不想那麼早起牀,況且你這麼抱着我,我怎麼起來。”岑珩說着說着不由得笑了笑。
他最近的確是有些忙,但是這些工作對他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他早就已經熟悉了。
他之所以不想起牀很大程度上不想要弄醒睡着的藍韻,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它貪戀這種溫馨的感覺。
藍韻聽到岑珩這麼一說,藍韻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放在岑珩的胸膛上,自己枕在岑珩的手臂上。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以爲你……”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抱的人是岑珩,她畏寒怕冷,昨晚感覺自己的旁邊很暖和,就一直不斷的往熱的那邊湊過去,沒想到是岑珩,她以爲是一個發熱的爐子。
“以爲我什麼?”岑珩抓住藍韻想要離開犯罪現場的手,問她以爲自己是什麼。
“沒……什麼。”藍韻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岑珩給用力抓住了。
“真的……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你在說假話,不然的話你的眼睛爲什麼不敢看着我。”岑珩對藍韻還是有那麼一點了解的,他說謊的時候,從來不敢看別人的眼睛。
“我……爲什麼要看你的眼睛?我要起來了。”藍韻看向岑珩。
“不說的話,那就別起來了。”岑珩一翻身,將藍韻壓在自己的身下。
“你幹嘛?”藍韻見岑珩把自己壓在他的身下,她的小手用盡全力撐着岑珩的身體,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太大了。
“不說的話,我吻你了。”岑珩輕而易舉的抓起藍韻的手壓在她的頭頂,慢慢的靠近藍韻。
“你……你流氓。”藍韻現在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手被岑珩抓住了,腳又受着傷。
“我流氓?”藍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岑珩都被氣笑了。
“嗯,誰讓你動手動腳的,你不是流氓,誰是流氓。”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這怎麼能算是流氓,再說了我就只是把你壓在我的身下就是流氓了,老婆,要是我那我要是在你肚子裏留下我的東西,那豈不是犯罪了?”岑珩的手,摸着藍韻的臉,他的指腹停留在藍韻的脣瓣上。
“我……我不是……我……”藍韻知道,她是他的老婆,就算是對她做任何夫妻之間的事情都是合法的。
“老婆,不說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岑珩嚇唬這藍韻,手探進藍韻的裙襬。
“我說,你別亂來。”
“嗯,你說了先。”岑珩也沒有太禽獸,她還有傷,他怎麼可能會動她。
“我畏寒怕冷,我昨晚把你當成火爐了。”
“那你知道我爲什麼會這麼熱嗎?”岑珩若有所思的問藍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