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嚇盛柔一跳,“這玉佩是外婆給我的,怎麼了?”
怎麼了?!
出大事了!
顧雪兒把玉佩翻來覆去仔仔細細地看,再三確認後,不敢置信擡頭,“姐姐,你說清楚點,玉佩到底是怎麼來的?”
盛柔被問得一頭霧水,如實道,“外婆說是家裏的傳家玉佩。”
“不可能!”
顧雪兒拽起小云斐往宴會廳另一邊走,“我爸和小叔有塊一模一樣的,是顧家纔有的玉佩,我帶你們去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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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廳觥籌交錯,應酬交際中笑容融洽。
顧雪兒沒看見顧哲駿和顧銘朗,只找到沈天薇,急忙拉住她,“媽,我爸和小叔呢?”
“今天人多,在應酬吧。”沈天薇注意到顧雪兒的表情,不禁問,“你怎麼了,急成這樣。”
“大事,很大的事!”
顧雪兒把小云斐衣服裏的玉佩扯出來,“媽,你看這個!”
沈天薇看一眼便驚得說不出話。
小云斐感覺莫名其妙,爲什麼她們看到玉牌牌的表情都那麼奇怪?難道牌牌像阿拉丁神燈一樣,裏面有個神仙?
半晌,沈天薇才找回聲音,問道,“玉佩哪來的?”
盛柔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到這會兒,盛柔也明白了些什麼,但她還是覺得荒謬。
玉佩明明是外婆親手給她的,是盛家的傳家玉,怎麼可能跟顧家扯上關係?
“我給哲駿和銘朗打電話,我們先去休息室等他們。”沈天薇很快冷靜下來,拿手機吩咐。
休息室裏,氣氛有一丟丟微妙。
小云斐坐在沙發上,兩條小腿晃晃悠悠,百無聊賴。
他看看媽媽,又看看雪兒姐姐和她的媽媽,感覺每個人的表情都好有意思哦。
隱隱的激動和緊張。
盛柔倒是比較平靜。
她根本不認爲自己和顧家能扯上什麼血緣關係,玉佩可能正好比較像,畢竟很多傳家玉佩工藝都差不多。
顧哲駿和顧銘朗急吼吼往休息室趕。
顧哲駿一向沉穩幹練,這會兒都有點穩不住。
顧銘朗一個有幾千萬粉絲的影帝,面對再大的頒獎典禮都沒像今天這般緊張過。
“大哥,這次不會錯了吧?”顧銘朗飽滿的額頭冒出一層汗。
顧哲駿沉聲,“我希望是真的。”
一家人等這一天,實在太久太久了。
推開休息室的門,顧雪兒急忙站起來,“爸,小叔,你們快把玉佩拿出來比一下!”
聽到這話,小云斐熟練地把脖子上的玉佩抽出來。
顧哲駿和顧銘朗邊走邊解開襯衣領口,把玉佩拿出來。
三塊玉佩擺在一起。
這下,輪到盛柔驚了。
這……這工藝也太像了吧?
顧哲駿找到玉佩下方“ty”兩個字母,頓時眼眶紅了,手有些抖,“是,就是這塊,這是小鈺的玉佩!”
顧雪兒在一旁解釋,“我小姑的名字叫顧彤鈺,玉佩下面是名字縮寫,我爸和小叔的玉佩上同樣也有。”
盛柔張了張嘴,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
要說玉佩工藝一樣,那不可能巧到字母都一樣。
如果說她真是顧家失蹤多年的女兒,那她外婆……
彷彿一個謎團擺在衆人面前,就等着揭開最後一層。
盛柔有玉佩,她的長相神似顧老爺子,年紀也合得上,就算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這個地步。
顧銘朗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我去叫母親過來。”
“等等!”顧哲駿叫住他,“先去醫院,確定了再告訴母親。”
不是百分百確定都不能說。
顧老夫人禁不起再一次打擊了。
說到醫院,顧銘朗想起幾年前的事,有些疑惑,“我記得姑媽當年給盛柔做過親子鑑定啊,當時說不是。”
盛柔更懵了,“什麼時候做的鑑定?我怎麼不知道。”
顧銘朗訕訕扯下嘴角,“第一次見你覺得你跟父親太像了,所以去化妝間偷偷取過你的頭髮去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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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柔,“……”
“盛柔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太想找回小鈺了。”
顧哲駿轉眸看向顧銘朗,“你都說是化妝間取的頭髮,可能有失誤,這次你親自跟盛柔去顧家的醫院做鑑定,親自盯着,從抽血到化驗,盯緊了!”
“雪兒帶着小云斐,我和薇薇留在這裏,不然我們都走了,母親會起疑心。”
吩咐完,他纔想起盛柔,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寵溺了,當真是兄長對妹妹的寵愛,“盛柔,你不介意跟銘朗去一趟醫院吧?”
盛柔滿肚子疑惑,整個人亂到不行,她也想確定一個真相,點頭道,“不介意。”
三批人分開行動。
顧哲駿和沈天薇回宴會廳招待賓客,穩住宴會。
顧雪兒專心帶小云斐。
顧銘朗和盛柔去醫院。
“盛柔,真是沒想到,你說幾年前就認識你了,我們怎麼就沒再一次確認呢。”
顧銘朗戴着黑色口罩,邊往宴會廳門口走邊感慨。
盛柔還是覺得不大可能,“你都說以前做過鑑定不是,我覺得玉佩可能是巧合吧?”
因爲一塊玉佩就顛覆自己身世,這事放誰身上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顧銘朗搖搖頭,很自信,“不不不,我的直覺一向準,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是我妹妹。”
盛柔吐槽,“你直覺真準的話不至於拖到今天才拉我去做鑑定吧!”
“嘿,你個小丫頭,就開始頂嘴了!”顧銘朗敲她的腦袋。
兩人打鬧着往門口走,忽然,盛柔余光中有人從旁邊的裝飾牌後面衝出來,手裏拿了瓶東西,對着她就潑過來——
盛柔下意識往旁邊躲,但她爲了配禮服穿的細跟高跟鞋,一用力腳崴了下往旁邊摔去。
“小心!”
驀地,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開。
她撞進一個堅硬胸膛,鼻尖聞到熟悉的冷香。
她擡頭,對上陸繹琛深黑如墨的眼。
下一秒,男人眉頭痛苦一擰,“媽的!”
盛柔聽到輕微的“滋滋”聲從陸繹琛肩頭傳來,鼻尖突然嗅到燒灼的焦味。
安保人員衝過來把行兇的男人按倒在地。
他手裏的瓶子摔落,透明液體流一地。
“是硫酸!”
周圍的人尖叫着跑開。
陸繹琛臉色霎時慘白,鬆開盛柔,迅速脫掉外套扔到地上。
顧銘朗衝過來,一眼看見陸繹琛灼傷的肩頭,第一反應就是,“臥槽,還好沒潑到我妹妹!”
“去醫院,快!”
盛柔扶着陸繹琛往停車的地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