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敢再開口,一直到了早上十點,車子終於抵達目的地。
節目組重新開了直播,嘉賓們方纔看了那麼一場大戲,但都知道不能說出去,於是鏡頭重新對準他們時,大家神情都很平靜。
當時說是偏遠山區,嘉賓們心中都咯噔一下,以爲是那種發展很落後的農村,爲了磋磨嘉賓,然而到了地方,才發現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荒涼。
這裏山清水秀,一下車便能看見不遠處連綿的青山,霧氣迭起,能看見村子裏的樓房都是自建房,很多還帶着院子,打了路,並沒有泥濘。
大家混娛樂圈混久了,一看就知道這裏的房子可沒那麼好住,導演肯定要爲難一番,最後大家住的房子質量參差不齊,抽到不好的能讓人心塞死。
果不其然,一下車,導演笑眯眯的領着大家到了村口的涼亭裏,不懷好意道:“大家想必都有猜測了吧,我們的住處需要比賽按照名次來選擇,不過並不難,我相信嘉賓們一定能選中最好的房間的。”
鬼都不信。
果不其然,導演下一秒就笑道:“我們的遊戲是——咱倆誰是誰的爹!”
有人不太清楚,拿出手機百度,導演便讓人過來說遊戲的規則,詳細給嘉賓們介紹要怎麼進行。
“這個遊戲是模仿重複式,規格如下:我是你的爹,咱倆誰是誰的兒?你是我的兒,咱倆誰管誰叫爹?咱倆你管我叫爹,咱倆誰管誰叫兒,咱倆我管你叫兒。”
嘉賓們若有所思。
按照工作人員的話,那這遊戲應該是邏輯思維,類似條件反射,只要自己說的夠快,給對方一種節奏非常快非常強勢的感覺,就很容易把對方繞進圈子裏,成功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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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規則是三局兩勝,抽簽組隊,兩人一組,大家抽了簽,紛紛打開自己的紙,裏面的顏色相同的則是一組。
沈昕看了一眼,在人羣中看見了手拿紅簽的莫芸,眉頭一挑,驀然笑起來。
好啊,冤家路窄。
兩人一組同時對戰,決出勝負和其他組的勝者繼續對戰,沈昕和莫芸不對付的事情觀衆並不知道,但導演給了她們倆很多鏡頭,十分興奮,這樣讓觀衆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點東西。
這種遊戲沈昕玩過很多次了,混跡娛樂圈多年,類似這樣的遊戲玩過不知道多少,沈昕反應很快,還沒輸過。
兩人之間的三局比賽是完成的最快的,沈昕全程掌控節奏,故意讓莫芸感覺被沈昕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她留下反應的時間,對上沈昕眼睛好像就被帶着走了一樣。
三局比賽,沈昕前兩局全勝,但考慮到莫芸裝出來的人設是溫柔體貼甜妹,她也並不想在這點小事情佔便宜,最後一局明顯放水讓莫芸贏了。
工作人員宣佈最後一句莫芸贏的時候,莫芸臉色鐵青,從剛剛被全程帶着走的感覺裏脫離出來,只覺得自己的臉面都被沈昕踩在了地上。
沈昕看着她,露出一個詭譎莫辨的微笑:“承讓。”
莫芸死死咬着牙,纔沒在鏡頭面前露出自己的恨意。
除了她們這一組,最熱火朝天的就是旁邊的段聖楓和安秋秋了,沈昕頗有趣味的轉過頭去看,正好到了第三局。
段聖楓語氣不快,完全沒有其他人的劍拔弩張,像是在閒聊似的:“咱倆誰管誰叫爹?”
他這樣的速度,就算是安秋秋這個遊戲黑洞都能反應過來,認認真真的考慮了半秒,立即開口,她語速很快,看得出來很想贏:“我是你爹!”
段聖楓:???
沈昕險些笑死過去,就連導演也樂不可支,打趣道:“秋秋啊,你這是有多想當他爹啊?”
安秋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臉上有點掛不住,低下頭不說話了。
好在這已經是最後兩局了,前面兩句段聖楓明顯放了水,要麼是說錯話,要麼是一臉懵的假裝自己真的沒聽清楚,都輸給了安秋秋,最後一句因爲安秋秋的失誤贏了一局,但仍然是安秋秋勝利。
彈幕已經磕瘋了。
【我的天我的天,他倆就是真的,段聖楓放水要不要這麼明顯,就差自己湊到安秋秋面前說自己是兒子了,這麼寵我不信他不喜歡秋秋!】
【別太好笑,沈昕已經快笑出鏡頭去了,我還沒見過沈昕笑成這樣子哈哈哈哈,不過確實很搞笑就是了,秋秋一臉堅定:我是你爹!】
【段聖楓得哭死,我想追你,你卻想當我爹???】
彈幕飛快閃爍時,其他幾個組也有了結果,沈夜耀輸給了秦牧,唐斐輸給了盛禮澤,沈昕和秦牧、盛禮澤作爲贏家對戰,而輸了的也還有一場比賽。
沈昕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勝負欲極強,秦牧剛贏了安秋秋,盛禮澤就也跟着輸給了沈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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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沈夜耀贏了莫芸,肉眼可見的開心,他一點都不管娛樂圈啥規則的,直接把莫芸臉都給笑的鐵青。
作爲最後的贏家,沈昕和秦牧獲得了此次最好的兩個房間。
但畢竟都是嘉賓,節目組提供的住處也不會過分到哪兒去,沈昕和秦牧是在村裏一戶建的很好的四樓別墅自建房,盛禮澤他們贏了一次的是在正常的兩層居,其他人是在瓦房,但環境都還不錯。
一行人按照節目組的要求先在村子裏轉了一圈,熟悉一下當地的建築和風土人情,最重要的認認路,不要走丟。
吃了晚飯,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去。
月亮高懸,村裏被月光籠罩,有一層朦朧的光暈,風景很好。
沈昕避開攝像頭,沒驚動節目組,悄悄出了門,打算去找盛禮澤。
結果剛出大門,就看見自己樓下的秦牧正開了門出來,走到樓梯口,兩人撞了個對眼。
好尷尬。
沈昕很快掩飾住了自己的不自然。
彼此對視一眼,都看穿了對方的心思,秦牧尷尬的笑了笑,“那什麼,今晚的月色很好,我出去看看月亮。”
沈昕也笑:“今天聽人說村裏有些老建築上了年份,都快成古董了,我也挺好奇的。”
兩人各自扯了離譜的理由,誰都不問,扭頭就走,各自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