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和段聖楓跟在後面走了出來,看見盛禮澤額角上貼了個創可貼,秦牧很是詫異:“盛哥,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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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可貼擋着看不見傷口,但周圍的皮膚還泛着紅。
盛禮澤摸了摸額角,導演在旁邊一臉心虛,他只是笑了笑,沒說實情:“在外面不小心颳了一下,幾天就好了。”
沈夜耀站在旁邊,看見沈昕臉色不太好,正想發問,便看見沈昕左手上纏着紗布,刺眼的白,沈夜耀心口“咯噔”一下。
“昕昕,你手怎麼了?”
沒等沈昕回答,沈夜耀上前拉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一角,即便遮掉了大半看不清楚,他還是看見了沈昕手心裏那道猙獰的傷口。
搶周席的刀的時候,他力氣太大,所以沈昕也要很用力才能握住,因此刀鋒在手心上重重的摩擦着,割下去不淺,在醫院裏重新消毒包紮的時候看着都很猙獰。
安秋秋後知後覺看到沈昕的手,“嘶”了一聲,看包紮的這個厚度和嚴實,肯定是比較嚴重。
沈昕晃了晃手,帶來一絲抽痛,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怕沈夜耀擔心,雲淡風輕的:“沒什麼,和盛禮澤差不多,我倆分別掛彩,非常倒黴了。”
但沈夜耀一向愛笑,現在都笑不出來了。
傷成這樣,不疼纔怪,沈夜耀心裏都抽疼,其次沈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要是被沈穆辰和沈煉航知道了,非得把他生吃了。
沈昕不想別人多問下去,和盛禮澤轉移了話題,便就這麼敷衍過去了。
連着幾天奔波,沈昕也覺得累了,和大家分別後便準備先回房間睡一覺,自從上次二樓的房間被莫芸糟蹋之後,沈昕嫌惡心,直接搬到了一樓。
然而等她推開門時,霎時感覺莫芸可能是迫不及待想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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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昕的牀上都是死掉的蟲子,被子裏,枕頭上,死去的蟑螂和老鼠臥在一起,帶着滿滿的惡意撲面而來,若是害怕蟲子的女生,只怕今晚要做個噩夢了。
她倚靠在門框上,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兒,終於將心中的戾氣和暴躁壓下,心平氣和的上前來收拾自己的房間。
找來這麼多蟲子,專門爲了恐嚇,可惜了,沈昕不怕這些。
她找來手套,將蟲子和牀單被罩一起團吧團吧丟了出去,塞滿了外面的大垃圾桶。
什麼人幹什麼事,莫芸骯髒下作,連帶着她的手段也是一眼能讓人看穿是她的手筆,用這些蟲子來噁心人,要不是有監控,沈昕現在就能把這些蟲子打包送到莫芸的碗裏去。
讓她吃個夠。
重新換了被單,將房間打掃一通,再用消毒水噴的嚴嚴實實,沈昕站在房間外的窗戶邊,正往窗戶上也噴着消毒水,味道刺鼻。
“沈昕?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被子扔了?”
唐斐大步從外面走來,瞧見裏面的場景,十分驚訝,湊到被丟掉的被子邊看了一眼,沈昕冷冷的瞥着他,語氣很淡。
“可能是風水不好,我一回來整個房間裏都是死蟲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人專門學了怎麼害人。”
意有所指。
唐斐神情一僵,他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一想也能想到是誰這麼討厭沈昕才能幹這種事情,只是他卻不能接這句話。
“可能是天氣熱了,你屋裏有沒關緊的地方吧……”
沈昕沒說話,心裏卻在想着剛剛看錄像回放的事情,錄像裏莫芸一直在作妖,趁着沈昕不在抹黑她,妄圖拉唐斐一起上賊船對付沈昕。
但目前看來,雖然莫芸是個噁心的,但唐斐這幾天還是很安分的,沒有幹什麼事情,對沈昕也沒有惡意。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沈昕態度只是很冷淡,並沒有直接不搭理他。
唐斐起先小心翼翼的說話,生怕沈昕翻臉或者直接將莫芸做的事情挑明質問他,看到沈昕雖然冷淡但還是會和他說話,終於放下心來。
他這也明白了沈昕厭惡的只是莫芸,並沒有牽連到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要噴上面消毒嗎?我幫你吧。”
沈昕對莫芸非常牴觸,莫芸來過並且碰過的地方她覺得很髒,也要全部消毒一遍,窗子上面也是,但確實有些夠不着。
她點了點頭。
唐斐面露喜悅,連忙接過沈昕手裏的消毒液。
處理完,整個房間內都是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另一間臥室在二樓,沈昕更不願意去住,現在倒沒了休息的地方。
折騰半天,睡意都沒了。
唐斐出聲問道:“這裏暫時睡不了,可以去我屋子裏休息一會兒。”
沈昕搖了搖頭,想了想正好想到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直白道:“我要和盛禮澤去一趟水田,謝謝你的幫忙,你先回去吧。”
水田?
唐斐沒想到水田有什麼,一心想和沈昕打好關係,連忙表示自己也去。
沈昕不好拒絕,只好一起去叫了盛禮澤,錄製並沒有這一項,三人便悄悄地去了水田邊,沒有和其他人告知。
水田中,新的種子已經長出了綠色的苗,長勢不一,但看起來還是綠油油一片,長得非常快,也很茂盛。
上次那些村民說她們給的種子沒用都是壞的,據說這些都是她們重新栽過的。
沈昕皺着眉頭看了許久,忽然想到什麼,並不講究的挽起褲腿,唐斐看到她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指了指旁邊:“你要下田嗎?那邊有上次的水鞋,都還沒有用過。”
雖然不知道沈昕想幹什麼,但唐斐現在也不敢問,怕沈昕把莫芸的事情也怪在他頭上,避而遠之。
沈昕確實要下田,她還順手從道具的地方拿了個竹筐放在了一邊。
盛禮澤一想也就知道她的目的,加上唐斐,三人換上鞋子邁進了水田,怕唐斐注意到,因此沈昕便裝作是來檢查種子的樣子,彎着腰細細察看,唐斐便也跟着一起檢查起來。
盛禮澤在沈昕的掩護下,目光銳利的掃過水田,他並不是在檢查種子,而是找可能讓種子壞掉的東西。
功夫不負有心人。
沈昕眼尖的瞧見不遠處的田埂邊,有半個腳印,一看就是女生的腳印,延伸着進了草叢,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