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德國回來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回了公司,就尋思着儘快忙完,儘快回去見他心心念唸的小女人。
給她打電話也不接,發短信也不回,真是欠收拾了。
一句問候都沒有攖。
還是,她壓根就不想他。
想到這個可能,項辰遠莫名的煩躁償。
在項辰遠手底下做事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習慣了,技術部,策劃部,營銷部和市場部重要成員全都聚在開會,各個穿戴整齊。
但項辰遠看上前很疲累了,領帶被他煩躁地扯開扔到了一邊,襯衫釦子也解開了幾顆,露出少許厚實的肌理。
有人站到投影幕前面,調試了一下投影,便開始說話:“接下來是關於這次集團收購五星級酒店的介紹”
會議室裏暗了下來,只有投影屏幕上小小的光亮。
“現在大家看到的是曾經入住過這家酒店的外賓與明星,每年的人大會議都在此舉行,貿然收購這家酒店,並不可取。”
窗外有淡淡的光亮撇進來。
項辰遠皺了下眉,起身,遮下了百葉窗。
微弱的光線就這麼被徹底地阻攔在外,會議室裏暗了下來,只有投影屏幕上小小的光亮。
他的心,卻有了更多的煩躁。
“項總,雖然近幾年現在國際國內經濟形勢並不明朗,但我部認爲,收購酒店是明智的決定”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修長的指慵懶的抵在額際在沉思,梁愷咳了兩聲,小聲提醒,
“boss,您今天可是走神十次了。”
項辰遠若無其事的點點頭,一點表情也沒有,只看着屏幕,那樣聚精會神。
視頻的時間很短,三十分鐘不到,就打開了燈,boss的臉色依然難看,那張好看的薄脣,也緊緊抿着,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開會人員陷入了沉默。
良久,男人終於開口,手把着椅背,語氣很淡,“其他部門的看法呢”
項辰遠雖有點心不在焉,但畢竟是在工作,在開會,所以還是在等待着各路答案。
手下們也不敢對他的心思妄加猜度,便逐一說出自己的看法。
項辰遠終究還是坐過神來,屬下們在說,他在聽。
窗外已是大亮。
項辰遠擡起手腕看了看錶。
11點了。
她起牀了麼。
吃飯了麼。
拿起手機看了看。
什麼電話也沒有,消息也是。
男人的眉蹙得更深了。
手機扔到了一邊。
可項辰遠看上去有點頻頻走神了。
市場部的人說了一番自己的見解後停了下來,看向項辰遠,“項總,您覺得呢”
項總今天今天有點反常,他像是在聽大家的意見,又像是若有所思。
項辰遠見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這才愕然自己已經愣神太久了。
“繼續。”
收斂了心神,他試圖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與此同時項辰遠也在暗自責備自己,眼前的這些人都捨棄了休息時間來這裏開會,目的就是想要把事情做好,作爲組織者的他竟然頻頻走神,着實不好。
可越是這麼想,他就越是控制不住思想的飄散。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愈發地明亮,他的思緒就越是不受控制。
腦海裏全是她的模樣,撒嬌的,可愛的,窩在他懷裏的,吸鼻子的,無理取鬧的
他不得不承認,他出了奇的想她。
“項總”
有人小心翼翼的叫他。
參會屬下各個面色有異。
“您沒事”
策劃總監擔心的問了句。
項辰遠擡手捏了捏發痛的眉心,嘆了口氣,身體的重心落在高倍軟椅上,示意大家繼續。
他儘量集中精神來投身工作。
“項總,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又有人提出建議。
boss從德國回來也沒休息,就召集大家開會了。
他擺手,把簽字筆隨意扔在桌子上,這一次,將心思全都投放到了工作討論之中。
可好景不長。
就在終於要討論出個結果的時候,只聽會議室的門被“嘭”地推開了。
“項辰”
“遠”字還沒說出口,陸熙驀地閉了嘴。
她壓根就沒料到這裏竟坐着這麼多人,統統是西裝革履的打扮。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最中央那道欣長的身影。
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這一刻。
她只覺全身的疼痛在這麼一瞬化爲烏有。
突如其來的女人驚了會議室裏的所有人。
大家紛紛回頭看過去。
而項辰遠也擡頭,目光落在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女人身上,原本平靜的雙眸終於有了波瀾。
這裏匯聚了太多光芒,只源於那道熟悉得令她落淚的修長身影。
明明都是穿着西裝,卻只有他是靜止的,那麼吸人目光,那麼遺世。
應該是有萬束的光籠罩在了他身上,否則陸熙怎麼會覺得連他的領帶都那麼耀眼
項辰遠。
暫且不說他的身價,單說他的外形條件就足以扎眼了。
他正處於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齡,他的高大英俊、他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竄的成熟穩重,只是如此就足以自成發光體,
足以令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將目光駐足停留在他修長的身影上。
想起那一幕,她的心又隱隱作痛
有強烈的光襲來,是從四周環繞的高密度鋼化落地窗投射下來的陽光,明燦燦地與頭頂的水晶質地交相輝映,像是灑了一地的金子似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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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熙下意識擡手去遮眼,也順便地聽到了周遭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消外人提醒,她也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狽落魄。
下意識地,陸熙雙手耷拉到身體兩側,如果可能的話,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算了,低着頭,緊緊咬着脣,想着如何道個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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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們的瞭解,項辰遠在工作上是挺難伺候的主兒,尤其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麼重要的會議,這個穿着薄薄的襯衫,眼睛紅腫,臉色蒼白,披頭散髮的不知名的女人就這麼的闖進來,換任何男人都會覺得臉面無光,更何況是項辰遠。
怕是下一秒會大發雷霆地找保安來把她轟出去。
面面相覷間,令他們愕然不已的事發生了。
項辰遠起身走向門口的女人,二話沒說將身上的外套脫下,緊跟着裹緊了她,將她攬入懷裏,手指輕輕給她擦着淚,像對待易碎的珍寶,開口時,語氣更是溫柔似水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那眼裏的柔情能膩死個人。
“嗚嗚~還能有誰,就是你欺負我”
陸熙也顧不上週圍人的目光了,緊緊摟着他的脖子,眼淚“嗒嗒”的往下掉。
衆人的下巴皆掉在了地上。
這是神馬情況o
衆人表示一臉懵比。
聽了她的話,項辰遠鬆了口氣。
但又不知道自己怎麼欺負她了,眉頭打着結,手指溫柔的撥開她擋在臉上的髮絲,他觸摸到她還潮溼的頭髮,看到她上未乾透的淚痕,心裏一陣的揪緊。
“各位,先休息三十分鐘,散會。”
項辰遠懷裏抱着陸熙,轉頭看向衆人說了句。<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