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等着無聊,上了一下霍氏論壇,沒想到論壇上都在吃霍雲炤和夜風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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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興致一來,寫了一篇霍雲炤和夜風的CP文助興。
CP文寫完,那人還沒來,她卻接到一個電話。
“秦小姐,我是夜風。霍總感冒發燒了,挺嚴重的。加上今天下午公司都謠傳他臉上的烏龜是我畫的,說我和他有那種關係,霍總氣得吐血,正在搶救。”
“搶救?”秦洛洛爬出櫃子,“哪個醫院?”
“白家醫院。”
“我現在過來!”
她等不到那人現身了,立即趕去醫院。
秦洛洛匆匆來到醫院,謊報軍情的夜風早逃之夭夭,說在搶救的霍雲炤,正一邊輸液,一邊和白宇澤談笑風生。
“霍雲炤,你沒事吧?”秦洛洛衝進來,見他除了精神萎靡點,根本沒有什麼大礙。
夜風這個騙子!
“怎麼來了?”霍雲炤疑惑地看着她。
“夜風說你吐血,在搶救……”
“今天確實吐血了。”
秦洛洛心虛,“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站住!我還有一瓶水要輸。”
“那我陪陪你。”秦洛洛狗腿似地過來,站在他身邊。
“哥,你和夜風真的是那個關係?”白宇澤問。
這件事已經在他們幾人中傳遍了。
霍雲炤卻將目光投向了秦洛洛,“問她。”
白宇澤的目光瞬間變得八卦。
秦洛洛臉頓時發燙,看着兩人奇怪的目光,問她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喜不喜歡男人!”她
嘟囔。
“你不是試過嗎?”霍雲炤風輕雲淡。
秦洛洛急了,一下捂住霍雲炤的嘴,“閉嘴!”
霍雲炤甩了一記眼刀子給白宇澤:還不滾?
白宇澤傷心地離開了。
俗話說得沒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他媽的在大街上赤果果奔的人還是極少數。
霍雲炤看着秦洛洛,“烏龜畫你的?”
“你昨晚給我畫只貓,我給你畫只烏龜,扯平了!”
霍雲炤臉沉下來,“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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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個大膽的拍了他的照片,已經做成了表情包。
還有人匿名在公司論壇上寫他和夜風的cp文,下面一溜匿名等更新的。
他的威嚴算是掃地了。
“要怪怪你自己!”秦洛洛狡辯,“起因還不都是你非要到我的房間洗澡!”
想起這個,霍雲炤更氣了,“你出去之後就沒有熱水了!”
“啊?”秦洛洛驚愕。
“你以爲我怎麼感冒的?”
原來是被凍的。
昨晚她其實打算一會兒就給他開門,但是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端起水,遞過去,“霍總,多喝熱水。”
霍雲炤不理她。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沒有迴應。
“你生氣啦?”秦洛洛蹲到他面前,“你真的生氣了?”
霍雲炤還是不理她。
她只能用絕招了。
“今天晚上,在江州會議中心有個拍賣會,有九風大通散的藥方。”
霍雲炤果然理她了,“消息屬實?”
“我打聽到的是這樣,你可以去看看。”
霍雲炤
立即打電話給夜風,讓他去買。
“那你不生氣了?”秦洛洛狗腿地問。
“親我一下。”
換了秦洛洛不理他,她一屁股坐到旁邊的病牀上,“我困了。”
白宇澤來看霍雲炤時,就看到陪護的秦洛洛在牀上已經睡着了。
生病的霍雲炤坐在椅子上,堅強地輸着液。
白宇澤湊過來,低聲問,“哥,你真的和小嫂子那個那個了?”
霍雲炤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也沒什麼。”白宇澤酸唧唧,“我就是感覺談戀愛也沒什麼好的。”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白宇澤不開心了,“找秦洛洛這樣的,真不如找夜風呢。”
霍雲炤一腳踹了過來。
秦洛洛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霍雲炤叫了起來,又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回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夜深人靜,嚴松偷摸着進了秦洛洛的房間,看着牀上熟睡的人和已經喝光的水杯,他激動地朝牀上的人撲了過去。
秦洛洛和霍雲炤進了別墅,見霍雲炤跟着她來到房間外,秦洛洛一下清醒了,伸開手臂攔住他,“你回自己房間!”
不能讓他進去看到霍臨桉。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霍雲炤扒拉開她,剛推開門,就聽到異樣的聲音。
他立即開燈,只見牀上疊着兩個人,正在做着少兒不宜的事情。
燈亮的瞬間,嚴松嚇得猛地轉頭,看到進來的霍雲炤和秦洛洛,瞬間驚恐萬分。
連滾帶爬地下牀,手忙腳亂地
穿褲子。
再看牀上的人,竟然是霍臨桉!
霍臨桉趴在牀上,人事不省。
嚴松懵了!
秦洛洛瞎了!
霍雲炤怒了!
嚴松穿好褲子就朝門口衝過去,霍雲炤一下抓住他的頭髮,沒想到把整個頭套扯了下來。
原來是一個男人!
“嚴松!”秦洛洛吃驚地看着他。
霍雲炤一腳將嚴松踹倒,對秦洛洛道,“接盆冷水來,潑霍臨桉頭上!”
秦洛洛接了一盆涼水,唰一聲潑到霍臨桉臉上,霍臨桉一個激靈爬起來,看到面前站着三個人,酒醒了大半。
下一秒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他扯了被子遮住身體,惱怒地看着秦洛洛,“你這個死女人又幹什麼?老子讓你睡了還不滿意嗎?”又看到嚴松,頓時心一沉,“你誰啊?在這裏幹什麼?”
秦洛洛有些幸災樂禍,“霍臨桉,有沒有可能,你睡的是嚴松呢?或者,是他睡了你。”
“什麼!”霍臨桉突然感覺屁股好痛……
霍臨桉瘋了!
他三兩下穿上衣服,他已經認出這個男人就是他帶進來的那個。
竟然男扮女裝!
他一把揪住嚴松,“X你媽!你是男的!”然
後失去理智般對着嚴松拳打腳踢。
兩人扭打着來到走廊上,嚴松的慘叫驚醒了老宅所有的人,周管家扶着老夫人趕過來時,嚴松已經鼻青臉腫,口鼻流血。
“霍臨桉,住手!”老夫人厲聲問,“怎麼回事?”
擔心老夫人被氣出個好歹來,霍雲
炤淡淡地道,“喝多了發酒瘋。”
老夫人一柺杖抽在霍臨桉身上,“正事不幹天天喝酒,打死你這個不爭氣的。”
“老夫人,彆氣着了身體。”周管家立即勸道,“讓雲炤處理吧,你去休息。”
“雲炤給我好好教訓他!”老夫人狠狠地瞪了霍臨桉幾眼,纔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