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然跑開後,很快便隱沒在人流之中。
感受着身邊的人來人往,她卻有被世界遺棄的傷心欲絕。
她一邊走,一邊不停的抹淚。
人流匆匆,似乎沒有人會在意她的傷心和失落。
她的心好似空了一塊,再次跟肖宇皓說出那些絕情的狠話,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
許沫然告誡自己,就再放縱自己這一次,可以爲她曾經的青春和初戀傷心流淚。
自此以後,她不允許自己再去留戀。
這樣想着,許沫然哭得更加傷心,一邊走一邊抽泣。
突然,她被猛然擁入懷裏。
多麼熟悉的味道,似乎夾雜着淡淡的檀香味兒,讓她沉淪。
“傻丫頭,你以爲說幾句狠話,就能讓我死心嗎?”
肖宇皓緊緊的抱着她,他多想時間就停留在此刻。
抱着他心愛的女孩,他似乎就擁抱這整個世界。
許沫然的淚水更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
“宇皓哥,放開!”
許沫然掙脫他熱烈的擁抱,後退了兩步。
他的懷抱讓她感覺到依靠和安心,但是她不敢眷戀。
她害怕!
她哭紅的雙眼像是兔子的眼睛,淚光瀲灩,破碎般的美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二人看上去,就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
只是剛剛肖宇皓擁抱她的那一幕,正好被開車路過的宋琪琳看見。
這女人不是離開了京都嗎?怎麼會還在這裏?
宋琪琳氣得狠狠的敲打着方向盤。
這些天因爲肖宇皓不在京都,她忙着跟京都名媛和富家小姐打好關係。
天天不是約着逛街、美容、消遣,就是參加各種聚會。
可謂忙得不亦樂乎。
卻沒想到,她竟會在大街上看到肖宇皓深情的擁抱別的女人。
而她竟不知道肖宇皓已經回來了!
他不是還要一週纔會回來嗎?有關肖宇皓的消息她打聽得很清楚!
宋琪琳知道,她可以背棄全世界,或者被全世界拋棄。
但是她都不會放棄肖宇皓,也不會背棄他。
她很想衝上去給許沫然幾個嘴巴子,但是她忍住了。
“沫沫,你又何苦爲難你自己?
我說過,我不會逼你,以前是,現在以後都是。
但是,我也不會離開你,我會站在你身後。
在你每一個轉身的時候,都能看見我。
我等你,這是我自己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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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皓伸出長臂,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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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然側過臉想要避開,卻被肖宇皓扶着肩膀,將她腦袋扶正。
“沫沫,別哭了!你說的那些話於我沒用。
走吧,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小吃!”
肖宇皓說着,上前就要牽起她的手。
曾經的他們,可以毫無顧忌的手牽手逛小吃街。
肖宇皓騎着自行車,載着她穿梭在這裏的大街小巷。
這裏的每個地方都有着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許沫然躲開他的手,抹了一把淚,說道:
“宇皓哥,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你不要誤會,我之所以傷心,不過是徹底與過去訣別而已。
謝謝你,宇皓哥……”
許沫然上前,輕輕的擁抱了他,她心裏多麼的不捨啊!
她也多麼想就這樣擁着這個溫暖的男人!
但是,她理智的很快便放開了。
這是她最後的擁抱,以後,他溫暖的懷抱再也不屬於她。
她也不會再眷戀!
而後,許沫然轉身便隨即上了出租車離開。
肖宇皓愣在原地,他在許沫然剛剛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決絕。
不該是這樣的,爲什麼會這樣呢?
肖宇皓落寞站在原地,久久不願離去……
宋琪琳一腳油門便跟着出租車追了上去。
許沫然今天死定了!
她在心裏狠狠的怒吼。
許沫然很快便回了景山別墅,霍辰曄媽媽所在的療養院很偏遠。
她回來開車,方便一些。
這是她第一次去他的車庫。
她震驚了,車庫裏面停滿了世界限量款的跑車、豪車。
少說也有十幾輛!
這隨便一輛,價值也是上千萬啊!
許沫然選了一輛顏色低調的布加迪。
果然豪車的體驗感超棒,許沫然很快便上了內環高速。
想想曾經她自己的小跑車,跟這布加迪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許沫然的心情,在她一次次呼嘯而超過別的車輛後,瞬間好了起來。
原來飆車真的減壓!
跟在許沫然後面的宋琪琳,嘴裏不停的吐着芬芳。
她真沒想到,許沫然竟能開出限量版豪車?
而且剛剛她跟蹤過去的別墅,她似乎留意過,只有京都頂級富豪家族纔夠資格擁有!
她自從上次偷聽到許沫然家裏的情況後,還特意去查了有關她的消息。
除了是個破產的窮光蛋外,還有一個藥罐子媽。
她已經沒有其他至親,也沒有查到她有男朋友啊。
包養?對,一定是的!
想到許沫然那張勾人的容貌,宋琪琳腳下的油門兒幾乎踩到底。
即使這樣,她也很費勁的才能跟在許沫然身後不遠處。
她稍不留意,就有跟丟的可能。
一路飆到錦園療養中心,許沫然眉開眼笑的下車。
許沫然很容易的就來到了上次的病房樓層。
電梯剛剛打開,便聽見一陣嘶吼,那聲音聽起來很恐怖。
許沫然不覺吞嚥了口水,大着膽子朝病房走去。
病房裏面只有一個小護士照顧。
鄭歆被五花大綁困在牀上,半點不能動彈。
她只能發出一陣陣嘶吼,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和不滿。
護士只能不停的給她擦拭額角的汗水,偶爾給她喂點水。
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許沫然將裏面的情況盡收眼底。
看着牀上痛苦不堪的婦人,許沫然想到她自己的媽媽。
她動了惻隱之心。
難怪霍辰曄提到他媽媽時候,冰冷的臉上滿是憂傷。
許沫然推門進去,護士見到許沫然似乎也沒有驚訝。
霍辰曄已經給推門打過招呼,許沫然可以自由出入這個療養院。
“少夫人,您總算來了!
以前夫人每次發病,都是霍少親自陪同。
夫人的情緒纔會逐漸好轉。
這次因爲霍少沒在,夫人的脾氣異常的暴躁。
已經給夫人注射了鎮定劑,都沒有什麼效果。”
小護士像是看見救星一般,她的眼裏盡是無奈。
許沫然聽見小護士對她的稱呼愣了一下!
這是霍辰曄的意思?
她不是那麼嫌棄她嗎?這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看不懂了!
從小護士的言辭中,霍辰曄那樣的冷酷男,倒是個孝子!
“沒事,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在這兒看着!
如果搞不定,我會叫你!”
許沫然說完,坐在牀邊看着牀上正遭受病痛折磨的女人。
上次來,霍辰曄義正言辭非要逼她喊牀上女人“媽媽”!
她直到現在也喊不出來!
突然,病牀上的鄭歆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