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別墅。
整個新年都籠罩在一片霧霾中度過。
不像往年那樣,一家人歡歡喜喜的過大年,楚天和也一直住在公司,沒有回來過。
池美顏也是從一些股東口裏得知,公司沒有破產,最後還是傅老爺子出了手。
不過也告訴楚天和,這是他最後能幫的了,以後楚氏企業走向怎麼樣,就得靠他們自己了。
公司的股東和員工一片心寒。
失去傅家的這些項目,他們還能找誰合作??
這些年傅氏企業能蒸蒸日上,都是背靠傅家纔有的。
“天和啊!這一切都是你女兒楚語甜惹的禍吧!”
“就是,若不是你女兒得罪了傅總,傅氏怎麼突然取消一切合作。”
“對啊……對啊,太不正常了。”
一堆股東都圍着楚天和討要一個說法。
一羣大老爺們不想辦法解決公司的危機,卻在這裏七嘴八舌的怪他。
最後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給他們解釋,畢竟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而且這事還真是女兒整出來的。
想想就窩氣。
傍晚時分,池美顏又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是楚天和回來了。
她欣喜的跑下樓。
家裏的傭人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太太,老爺回來了。”
門口的人跑來告訴她。
“天和,你……你終於肯回來,我……”
“楚語甜呢!”
楚天和不是陪她來嘮嗑的,他是帶楚語甜去見傅老爺子的。
看着眼前頭髮散亂,一臉皺子的女人,這是他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嗎?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看着就讓人倒胃口。
狠狠的甩開伸過來拽他的雙手。
“去把大小姐叫下來,讓她拾掇一下自己”
說完往書房走去。
被甩在地上的池美完全被忽視個乾淨。
“太太。”
田嫂伸手要去扶。
“滾!你們以爲這樣,就可以騎到我頭上來了。”
“只要我在這個家一天,我就是這裏的女主人。”
田嫂看着面目猙獰的太太有些害怕,收回了伸到半空的手。
池美顏被摔着腿,這會兒鑽心的疼。
“都杵在這幹嘛啊!都去幹活,扶我起來。”
田嫂很無奈的去扶,夫人最近神經無常一樣,一天到晚窩在家就算了,脾氣還不好。
他們這些幹活的人都不好過,還好老爺肯回家了。
“去給我拿點藥酒來,給我擦擦擦,扭着腳了。”
“是。”
池美顏剛剛坐下,“嘶……”
她是真沒想到楚天和會下這麼重的手,完全沒有往日的溫柔體貼。
這些年她的真心真是餵了狗。
“媽媽,是不是爸爸回來了,他在哪?”
池美顏還沒坐穩便聽到女兒焦急的聲音,然而讓她心寒的是,女兒眼裏只有爸爸,完全不關心一下她。
還有什麼事讓她更心寒的呢!
老公的嫌棄,女兒的忽視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插入心口,痛的鮮血淋漓。
呵——
這就是她愛的人。
口氣也淡了一些,“他在書房,你……”
話還沒說完,楚語甜已經急匆匆的離去。
無聲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扣扣……”
“進。”威嚴的嗓音響起。
楚語甜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垂着頭,衣身倒是拾掇的很好,雖然沒有往日的光彩,但也不差。
“甜甜,過來坐。”
楚天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因爲抽的煙比較多,一頭霧水扎進來的楚語甜被嗆着了。
楚天和不自然的掐滅菸頭,隨手扔進垃圾桶。
“爸爸你找我。”
雖然整個書房都充斥着難聞的尼古丁味,楚語甜還是忍着不適走了進來。
現在只有爸爸能夠幫她,她一定不能惹爸爸生氣。
“嗯!我和你商量個事情,看看你的意見。”
楚語甜坐在離爸爸一拳之隔的沙發上。
“爸爸你說吧!我…我都會聽你的安排。”
“好好。”
楚天和滿意的連說兩個好,這一段時間的陰霾也消散不少。
“甜甜啊!你的事情現在是整個京市飯後茶點的談資。”
“爸爸想帶你去見傅爺爺,讓他給你安排一門合適的對象,你怎麼看。”
這是楚天和深思熟慮之後定下來的決定。
女兒長的不差,學歷也高,至於網上那些事,久了就淡忘了。
聽到爸爸的話,楚語甜猛的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瞪大眼,這……爸爸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呢!
楚語甜緊咬着脣瓣,調節着呼吸,不讓自己失控。
沒一會,強顏歡笑的說,“好,一切都聽爸爸安排。”
——
京市。
元宵節後,整個京市可是吵翻天了。
上層圈子飯後茶餘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三對新人一起舉行婚禮,這是他們沒見過的大場面啊!
更多的是躲在被窩裏哭,京市最有魅力的三個男人一個個堅持到三十幾沒結婚。
本以爲總有一個讓她們得逞,最後這肥水還是流到自家田裏去了。
最受傷的要數溫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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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大小姐溫暖暖自從被葉銘淵退婚後,一直拖着沒有婚假。
她心裏一直藏着一份僥倖,希望葉銘淵能夠再回到她身邊。
家人爲她安排了幾場相親都被她推拒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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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好她能力出衆,這些年在溫家也算站穩了腳跟,即使不嫁人日子也不會太差。
當聽到葉銘淵再婚的消息時,激動的昏了過去。
她好恨葉銘淵對自己的無情,也恨自己當年爲什麼賭氣提出分手。
如果當時自己堅持不分手,現在他們是不是孩子都很大了。
思慮許久,溫暖暖還是打開那個塵封多年的電話號碼。
盯着手機看了許久,顫顫巍巍的撥通了那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號碼。
她也是抱着試試的態度,這些年不知道他還在不在用這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人接起。
“喂。”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只是比以前更成熟一點。
葉銘淵知道電話那頭是誰,只是對方這樣沉默着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是你,你想說什麼?”
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哭泣的聲音,溫暖暖再也繃不住哭了。
“葉銘淵,我恨你。”
明明藏了一肚子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知道從哪一句開始。
最後蹦出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