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月家,通敵叛國

發佈時間: 2025-05-14 18: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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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勾結’南蠻證據確鑿。

凌明哲出言回稟。

這次時凱呈上來的,不是區區幾件月家的兵器,而是用車拉回來的,不下於數百件。

看樣子,足以掏空月家的倉庫的數量。

這次,不能再是誣陷了。

夜北冥劍眉緊蹙,顯然是沒想過自己做攝政王的第二天,就能遇到如此難題。

自打上次巴雅爾自戕之後,夜景煥大辦白事人盡皆知,因此自那日後夜景煥就沒來上過朝,但夜北冥很清楚。

這件事裏,如果沒有半點夜景煥的影子,夜北冥是不信的。

如今的這些證據,彷彿一把刀懸在他的頭上。

夜北冥並不知道前世自己就經歷過這樣的難題,不論如何處理,到底仍舊是免不了和月清音離心。

與之不同的是……

這次的清兒,和以往的身份無法相比。

夜北冥難以想象倘若她知道這樣的事情會有什麼反應,景藍衣說過,這種時候儘量不要讓她過於操勞。

朝堂之上,一片沉默。

夜北冥緊蹙着眉,心想月清音昨夜去了臨城,究竟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此事,還是意識到了風向不對。

倘若如此,這次的事情……恐怕瞞不住月清音。

一邊是夫人的孃家,一邊是夫妻的感情,夜北冥彷彿在中間被兩股力量撕扯。

心裏清楚月家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會有這樣的謀劃。

但知道這件事的這一刻,仍舊難免心驚。

此事,夜北冥不作迴應,一直等到所有朝臣幾乎都將今日早朝上的事情彙報完之後,腦子才稍微清醒了半分。

好,夜景煥真是好樣的。

這一招離間計使得得心應手,雖然簡單,但也確實奏效。

倘若包庇月家,不出今日這頂攝政王的帽子就能摘下來,被朝臣羣起而攻之。

轉眼立毫無建樹,但無功無過的夜景煥繼位。

倘若當真直接定了月家的罪,清兒那邊又該如何解釋。

直到此刻,夜北冥似乎稍微可以理解父皇的心情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饒是明事理如他,一時間也難以做出抉擇。

心裏叫囂着成大事者應親疏分明就事論斷,但此事自古以來說到容易,做到難。

只是不等夜北冥糾結太久,門外忽然傳來了新的消息。

“王爺,時璇在宮門外求見!”

“什麼?!”

“時璇?!”

隨着通報聲響起,驚呼也一聲一聲落地。

夜北冥劍眉微蹙,一時間拿捏不準時璇這個時候出現究竟是想做些什麼。

可是很快,他應允了時璇入宮。

她一直跟着清兒,料想是清兒已經知道了此事,倘若如此……

不知時璇此次前來,是受清兒之拖爲月家求情,亦或是……

“民女見過攝政王!”

時璇一身勁裝,臉上染着揮之不去的疲倦氣息,看見她爹的這一刻,時璇已經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

怪不得月清音寧可連夜趕到臨城去處理此事,否則這件事恐怕當真會讓月家這條大船傾覆。

用月清音的話說,月家乃四大皇商之首,一損俱損,哪怕是一夜造成的損失也不容小覷。

“回稟王爺,昨夜我們得到了重要線索,臨城月家兵器庫被盜竊一空,我們正在追查兇手下落!”

……

與此同時,大理寺,地牢。

月清音搬了把太師椅坐在牢門前,眼底染着淡淡的倦色。

月叮伶面如死灰的看向她,這一刻竟還有閒心想着,一段時間不見,月清音似乎比之前豐腴了幾分。

“伶兒,這件事……你自己領罰,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大義滅親。”

她掌中一塊玉佩色澤溫潤,黑暗的地牢裏被她握在掌中,彷彿也盪漾出幾分清冷的波光。

只是,玉佩溫熱,比不得心寒。

這塊玉佩,自然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月家的令牌信物!

任何庫房所有商會,這,就是家主的命令。

這塊令牌原本是月文軒的,只是時日一長,月文軒這張臉就足以當月家的令牌使用,是以這塊玉佩便傳給了她。

是從江南迴來,月清音親自擺平了月家商會的內亂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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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整個月家都達成了共識,日後月家的主心骨,就是夜王妃了。

而原本,這玉佩月叮伶也該是有一塊的。

只是發生了前世的那些事情,要讓現在的月清音毫無芥蒂的接納月叮伶已經是不可能了。

因爲她料到,這一日遲早會來。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姐姐,我……”

看着她眼底的倦色,更刺痛月叮伶的,則是她滿眼的失望。

她心裏很清楚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爲。

說是小心眼都過分了,與其說是她想做這個夜王妃,倒不如說她過去做的每一樁每一件,比要了月清音的命還要重。

當時的她被嫉妒矇蔽了雙眼,一時間不曾認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惡毒。

可是直到月清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放過之後,月叮伶終於意識到……

在月清音眼裏,自己一直都是家人。

就算處處比不得,但感情是真心實意的。

而她原以爲,自己幫月清音拖住清月,讓安王府內亂,就算是報答了月清音這麼多年來的親情,只是沒想到……

夜景煥不過一句威脅,就成功讓她出賣了月家。

在月叮伶看來,就算是月家淪落街頭,也比在夜景煥手中丟了性命好。

不是嗎?

“我想過要告訴你的。”

月叮伶神情黯然,事已至此,她已經無法再狡辯什麼了。

其實自那以後,她仍舊有機會告訴月清音當時發生的一切,讓她早作準備。

可是夜景煥竟有本事拿到父親珍藏在閣樓裏的與母親的定情信物,她怕自己當真一時行差踏錯,他想要二老的命,也如同探囊取物。

月叮伶說話間,月清音也始終冷冷看着她,平靜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事已至此,月叮伶心裏十分清楚。

對於萬事利爲先的夜景煥來說,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

甚至從一開始找上她,要求她幫忙拆散夜北冥和姐姐也是。

只有自己一時間沒意識到夜景煥的狼子野心,還以爲是志同道合的隊友。

沒想到皇位當前,終究是揮之即去的塵埃。

或許不只是她,萬物都可以犧牲。

她如此,清月如此,就算被他藏在心裏不肯說出的月清音,也遲早會如此。

事已至此,再說更多的託辭都失去了意義。

月叮伶很清楚,過了今日,自己未必還有說話的機會了。

她把當時的事情都解釋了一遍,從自己怎麼被綁走,到夜景煥如何要挾,到那一晚她本想說出實情如何被威脅。

這個時代,權勢壓死人,月清音很清楚她口中夜景煥的所作所爲不是假的。

畢竟對外夜景煥是‘病秧子王爺’,‘翩翩佳公子’,但月清音心裏很清楚,夜景煥那顆心就是冷的。

所有人所有事都是他的棋子,談不上任何感情。

真有需要的時候,當着你的面給你一刀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就算了解這一切,也已經遲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若不是她反應夠快,如今的夜北冥已經被架在火上進退維谷,月家已經淪陷,說的再多都沒有意義。

而月叮伶,不是這顆唯一的棋子。

對夜景煥來說,不是她,也會是別人,沒有月叮伶,還有孫姨娘。

想要撬開銅牆鐵壁,他總能找到縫隙,這就是夜景煥這個人最可怕的地方。

不擇手段,他是認真的。

但眼下……

月清音再看向月叮伶,聽完她說的一切,她沒說信或是不信,但總歸……

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也該就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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