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霍斯越不可能珍藏她的項鍊

發佈時間: 2025-05-21 14:3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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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越整個人都倚靠在她身上。

她瘦小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體重,擡手就是一個用力往他後腦勺處拍,一次比一次力氣大。

“霍斯越,起來,送你回去。”

沈南汐咬牙,小手扒拉在旁邊的桌角處,借力站起。

身上的男人卻心安理得的躺在她懷裏,等她站好後還摟緊了她雙臂。

“江聞,你過來一下。”

沈南汐整個人累的不行,單憑她一人之力是不能把霍斯越扛回去的。

江聞聽着零醫生的聲音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一進來便看見自己霍總像狗皮膏藥纏在零醫生身上。

他有些無從下手,等着零醫生的指示。

沈南汐試圖推開霍斯越,讓江聞扶着他。

可是剛用力,霍斯越就甩開了她的手,這會不摟着她手臂,該摟着她細腰了。

江聞有些不知所措了,這還是自家冷峻沉穩的霍總嗎?

活像個討不到糖的小孩子。

沒辦法,沈南汐只好任他摟着,將包裏的鑰匙拿出來遞給江聞。

“你去把我的車開出來,我在酒莊門口等你。”

江聞火速離開了,怕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沈南汐只好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懷裏的大佬,費了她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人扶上車。

車上,霍斯越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沈南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即使是喝醉了,霍斯越的西裝和髮型都是端莊得體的,只是那緊皺的雙眉從來都爲舒展開過。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伸手去撫摸那濃密的雙眉。

沈南汐微微一頓,而後快速瞥了眼前排正專心開車的江聞。

還好他沒有發現。

正欲收回手之際,小手驀然一緊,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手心裏。

在她指腹觸碰到他眉心時,他就醒了。

擡眼就看見小女人正緊張,害怕被人發現的窘迫感。

她還從未在他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霍斯越不由得多看了幾秒。

“你放開我。”

沈南汐恢復到一貫的冰冷態度,想從他手心都抽開手出來。

可是他握的太緊了,到最後她也就放棄掙扎了。

霍斯越腦海裏倒放着在早上的那通電話。

她當真是那般情意濃濃的跟封時宴打電話的嗎?

心中踊躍的佔有欲讓他眼神一黑,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加劇。

沈南汐眉心一皺,感受到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揉碎了。

“霍斯越,你快鬆開我。”

他不松,反倒問道:“你要結婚了?”

“發什麼瘋?”

沈南汐誤以爲霍斯越說胡話,也不想多解釋,沉默了幾秒。

霍斯越以爲她默認了,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下一秒,他鬆開了手,眉頭比先前皺的更厲害,仰躺的身子漸漸躬着,冷峻無情的臉龐緩緩收縮。

沈南汐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的一慌,伸手去探他手臂,發現霍斯越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狀態。

“你怎麼了?”

“不舒服?”

霍斯越白皙的脖頸處開始冒冷汗,握緊的雙拳拼命壓制住翻滾的痛意。

江聞循聲望去,急忙解釋了聲。

“零醫生,霍總這是胃病又犯了。”

“胃病?”

沈南汐呢喃了一聲。

她原以爲這麼多年,霍斯越的胃病好了些許。

從前他胃病一旦復發,便是跟絞心之痛一般。

以前她就看見他躺在牀上,臉色慘白如紙,疼的厲害的時候,只能藉着在牀上蜷縮着來緩解痛意。

難道這幾年又嚴重了?

“江聞,去霍家。”

霍斯越迷糊之際,半睜開眼,入目便是女人優越的下顎線,以前精緻的面容上帶着些急促的神情。

他嘴角暗暗勾起,心裏的疼痛被撫平了些。

趕去霍家時,江聞迅疾的打開後座的車門,便吩咐霍家的傭人拿擔架過來。

霍夫人也被門口的動靜給愣住了。

一出門就看見霍斯越被傭人扛了回來,她看向身後的零醫生,急忙握住。

“零醫生,斯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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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病復發,我現在給他醫治。”

霍夫人也不耽誤她治療,趕忙跟她一起上去。

好在霍家有專門的治療儀器,沈南汐不到一小時就緩解了霍斯越的胃病。

“江聞,霍總平時吃的止痛藥在哪裏?”

“在臥室。”

“你去拿來。”

江聞頓住了,“零醫生,這個我不知道哪個是霍總的止痛藥,我怕弄錯了。”

沈南汐也不扭捏了,也不是沒有去過他房間。

傭人帶領着她去了霍斯越的房間。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白灰調的裝修風格。

她一眼就看見了被放在玻璃櫃裏的項鍊。

“你們霍總很喜歡那條項鍊?”

她隨口問了一句,眼眸底下的暗光卻有了一絲波動。

“是,平時霍總都會吩咐我們仔細擦拭它。”

沈南汐笑了笑,想來霍斯越並不知道那條項鍊是她的吧。

不然定會讓傭人扔了。

她散去了這些想法,去牀頭櫃將霍斯越的止痛藥拿來,又去廚房親自給她熬藥。

熬好後,又親自端上去。

“你去喂吧。”

沈南汐將藥給了一名女傭,讓她去喂霍斯越。

女傭嚇得頓時驚慌失措,看了眼霍夫人,立馬搖搖頭。

霍家的女傭大多數都不敢靠近霍斯越。

這個她是知道的。

她無奈嘆息,端來藥,“我來吧。”

沈南汐將藥放於桌上,單手撐起他身子,讓他倚靠在她懷裏,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喂去。

一遞過去,霍斯越就渾身牴觸,當下便用力的甩開了她的手,

熬好的藥全部都灑在了她身上,白皙的手背上被燙出了一片紅痕印子。

霍夫人趕忙上前,讓傭人先照料霍斯越,她便領着零醫生過去換衣裳。

“零醫生,你就在斯越的浴室裏換吧,這是裙子。”

霍夫人遞給了她衣裳後,沈南汐沒有多想便進去了。

她一邊走着一遍唸叨着霍斯越。

真是不好伺候。

沈南汐迅速換了下衣裳,而後目光再次被那項鍊吸引住了。

她抽開玻璃櫃子,從裏面拿出了那條項鍊,仔細的端倪着。

倒真是有細心呵護,還是跟新的一樣。

這一幕被門外的霍夫人看見了。

她眼神一滯,難道零真的是沈南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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