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怎麼說你也姓沈,你竟然去舉報自家人!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竟然養出個白眼狼!”
沈父在公共場合還會稍微地能注意點形象,沒有像沈母一樣直接潑婦罵街,而是選擇直接從道德層面打壓沈南汐。
沈南汐的眸底閃爍着冰冷的寒意。
她一步步靠近沈母,氣勢迫人,沈母被她壓制得節節後退。
她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養我二十多年?那還不是爲了給沈蓉蓉換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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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人?這二十多年你們有把我當過家人嗎?或者說,你們有把我當做一個獨立完整的人嗎!”
沈母退到最後,貼着牆壁站着,雖然仍然一臉的凶神惡煞,但早已沒了氣勢,被沈南汐問得啞口無言。
沈南汐又換了一個方向,逼近沈父。
她眼角眉梢籠罩濃濃的戾氣,清冷的眉眼更顯冷厲。
“我爲什麼舉報她你不清楚嗎?她不止挪用公款,還買了公司股份,你敢說沒有你的一份?”
沈父氣得臉色發紫,揮起右手就想甩巴掌上去,卻被沈南汐輕鬆接住。
沈南汐捏緊他的手臂,逐漸施力,沈父疼得臉色漲紅。
沈南汐看笑話一般猛地一鬆手,沈父不由地向後踉蹌幾步。
“我害沈蓉蓉?你們說對了,我就是想讓她死!五年前她放火燒我和孩子,五年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明裏暗裏地要我的命,怎麼?我就不能還手嗎!”
“沈蓉蓉的命值錢,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沈南汐幾句話下來,震得一旁的沈父母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沈父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胸前起伏波動變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指着沈南汐,一個你字說了半天也不見下文。
沈南汐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氣得說不出話的沈父,隨後便聽見身後傳來開門聲。
“病人家屬在嗎?”醫生從搶救室走了出來。
“在在在,我是她媽媽!醫生,我女兒沒事吧!”
本來還一臉怨恨的盯着沈南汐的沈母,在聽見醫生的聲音後,一路小跑的跑到他身旁,抓着他的胳膊,急切的詢問,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您女兒的傷勢很重,身上的創口我們已經包紮處理好了,命是保住了。”
醫生說到這裏看了沈母一眼,嘆了口氣,帶着安慰的語氣接着說:“車禍不僅造成了身上局部脫套傷,還讓她的右小腿粉碎性骨折,保險起見,我們只能採取截肢,另外,她左半邊臉上的傷口感染的很迅速,即使是我們即時清理過,術後也很難恢復。”
轟隆!
沈母身形往後一仰,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泣不成聲,“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啊,怎麼會這樣!”
聽着醫生的口述,沈南汐眼中閃過莫名,慢慢微咪起眼。
沒想到沈蓉蓉居然命大,真的活下來了……
不過,想到醫生描述下,沈蓉蓉此刻的慘樣,沈南汐嘴角微微翹起。
估計就算沒死成,等醒來以後,也會生不如死吧,畢竟她最愛的,就是她那副拿金錢砸出來的皮囊。
醫生看着死抓着他褲角的沈母,又看了眼徹底沉默的沈父,和一臉冷漠的沈南汐。
無奈,醫生一邊安慰着沈母,抽出褲角,一邊安排護士將做完手術的沈蓉蓉,送進icu病房隔離觀察。
“沈南汐!你這個殺人犯!你把蓉蓉害成這樣,你怎麼敢的啊,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沈母不管不顧的衝着沈南汐就是一頓責罵,現在的她看上去就是一個妥妥的潑婦形象,甚至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用力朝她砸了過去。
沈南汐看着朝她飛來的手機,擡起手一個橫掃,手機就被她輕鬆彈開,重新摔在地上徹底罷工。
“她還沒死呢。”
冰冷且飽含嗜血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從沈南汐嘴裏蹦出,嚇得地上的沈母狠狠打了個冷顫。
即便是嚇的驚愕失色,沈母嘴裏還是顫抖的說:“沈南汐,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對蓉蓉所做的一切,總有一天會發生在你身上。”
沈南汐冷笑一聲,高揚起頭俯視着地上的沈母。
“這只是個開始,如果你們想步沈蓉蓉的後塵,大可以試試看!”
說完,順勢掃了一眼此刻敢怒不敢言的沈父,轉身朝醫院大門走去,不再理會身後的哭喊大罵聲。
夜晚的微風夾雜着寒意,將沈南汐的秀髮輕輕吹起,也在慢慢撫平着她煩躁的思緒。
封家
封筱月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敷着面膜坐在客廳打開電視,但隨着電視上的報道,原本紅潤的臉蛋瞬間變得慘白。
電視上所報道的,正是沈蓉蓉出車禍生命垂危的消息!
看着那滿臉是血不成人樣的沈蓉蓉,封筱月第一時間聯想到的人就是沈南汐,因爲她可是打聽到了,沈蓉蓉之前還找人對付沈南汐,這下就出事了!
“該死!”
封筱月一把扯掉面膜,匆匆跑回房間將門反鎖。
沒想到沈南汐居然會下這麼狠的手,那下一個會不會輪到她?!
又驚又怕的封筱月躲進了被子裏,但越想關於沈南汐相關的事情,心裏就越是堵的氣不打一處來,眼神也從後怕轉變成了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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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沈南汐已經開始反擊了,那她也不能不採取行動,得先下手爲強解決掉這個威脅纔行!
封筱月猛地從被子裏坐了起來,下牀跑到書桌前打開電腦,登上暗網後翻找了一會,然後目光在一個頭像上停了下來,嘴角揚起露出陰險的笑容。
等待了幾分鐘後,安靜的房間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封筱月立刻接起。
不等對方開口,封筱月就急切的說道:“我要你現在就去殺一個人,你開個價吧。”
“什麼?五千萬?!你怎麼不去搶!”
在聽見對方的要價後,封筱月坐不住了,沈南汐這個踐人的命憑什麼值兩億?!而且她現在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聽着對方慵懶的聲音,封筱月心裏的怒火更甚了,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既然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只能想其他的辦法了……
良久,封筱月突然眼前一亮,放過已經被她咬的不成形的指甲,站起身笑聲極其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