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汐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然後將門關上,靠在門上大口喘着氣。
走在走廊上,臉已經不想剛纔那麼紅了,沈南汐摸着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小聲道:“我這算是落荒而逃了嗎?”
霍斯越這傢伙,總是做些令她困擾的舉動!
可剛纔的她,居然沒有想掙扎的想法!
只剩下霍斯越一個人病房內,很快就重新走進來一個人。
被叫來的江聞,打開門就看見霍斯越一個人坐在裏面,於是關上門問道:“霍總,有什麼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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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越擡眼看向他,然後吩咐道:“你下去收集墨寶和恩寶的dna,收集好了向我彙報。”
江聞明顯一愣,心想,難道霍總還想再做一次親子鑑定嗎?
江聞這麼一想,隨即應道:“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
等江聞出去後,霍斯越才緩緩起身,走出房間,側頭看向恩寶所在的病房,最終還是沒有走過去,而是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沈南汐坐在恩寶牀邊,墨寶也乖乖的坐在媽咪旁邊。
墨寶看了看恩寶,又看向媽咪,擔心的問道:“媽咪,恩寶已經脫離危險了,爲什麼還沒有醒過來呀?”
沈南汐看着一臉不安的墨寶,淡笑着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道:“不要擔心,恩寶馬上就會醒了。”
也不知是沈南汐的話有魔力還是怎麼樣,她剛一說完,牀上的恩寶小手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
墨寶驚訝的瞪大眼,然後歡快的湊到恩寶眼前,小聲問道:“媽咪,恩寶真的醒了!恩寶恩寶,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恩寶看着眼前的兩人,張開嘴,聲音沙啞不似之前那般充滿活力的問道:“哥哥……還有媽咪……這裏是哪裏呀?恩寶好想喝水啊。”
沈南汐倒了杯水,送到恩寶的嘴邊說道:“這裏是醫院,已經沒事了,慢點喝。”
補充了些水分後,恩寶幹到冒煙的嗓子纔有所緩解,圓潤的眼睛很快就注意到了媽咪胳膊上纏着的繃帶。
頓時,她想起在倉庫發生的事情,擔心的問道:“媽咪,你的胳膊沒事吧?媽咪以後不要再爲恩寶做這種事了,恩寶纔不怕那些人。”
沈南汐笑着搖了搖頭,做出一副嚴肅的模樣說道:“你們是媽咪的好寶貝,媽咪怎麼忍心看着你們受傷呢。”
說着,沈南汐嚴肅的表情一變,溫柔的繼續說道:“乖,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恩寶你的病很快就有救了。”
此話一出,兩個孩子同時睜大了雙眼,只不過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訝。
墨寶驚喜的握住沈南汐的手,問道:“媽咪,你說的是真的嗎?恩寶的病真的有救了!”
而恩寶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爲她都知道,自己的病有多難治,現在告訴她能治好了,驚訝自然是大於驚喜。
沈南汐握住兩個孩子的手,點頭道:“恩,等恩寶情況好點,我們就可以做手術了。”
墨寶歡呼道:“耶!真是太好了!”
“什麼事這麼開心?”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病房裏的三雙眼睛,同時看向了門那邊,然後就見霍斯越提着東西走了進來。
“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買了幾份便當,趁熱吃吧。”
霍斯越說着,將手裏的便當放在了桌上。
墨寶聞到了淡淡飯香,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了起來,於是立馬揚起笑臉說道:“霍叔叔真好!”
墨寶開開心心的吃了了便當,而恩寶由於還很虛弱的狀態,吃不了這些。
沈南汐就打算買些粥上來,結果不等她起身,霍斯越就拿出了其中一份遞到了她面前,打開一看裏面裝的就是粥。
沈南汐端着粥,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謝,霍斯越那無微不至的關懷了,只是點了點頭,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餵給恩寶。
霍斯越看着眼前溫馨的畫面,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就這樣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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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南汐照顧好兩個孩子後,再擡頭看向他時,看見霍斯越睡着的模樣,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無聲的笑了起來。
“媽咪……”
沈南汐聽見墨寶的聲音,於是看向他手指放在嘴前,然後用非常輕的聲音說道:“噓,讓你們霍叔叔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寶和恩寶懂事的點點頭,然後都不說話了。
沈南汐拿了條毯子,慢慢走到霍斯越面前,打開後輕輕的披在了他的身上。
恩寶墨寶看着這樣的畫面,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媽咪果然還是在乎霍叔叔的啊!
披完毯子後,沈南汐直起身,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眼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沈南汐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按下了接聽,聲音有些冷清道:“有什麼事?”
“沈小姐你好,您對封筱月的起訴,於明天下午兩點開庭。”
沈南汐原本冷淡的模樣,在聽見那人的通知後,嘴角緩緩揚起冷笑,隨後點頭道:“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沈南汐走到窗戶邊,看着天上的圓月,笑着說:“看來明天,會是一個大好的晴天呢。”
等她再回到病房內時,兩個孩子已經睡着了,沈南汐靠在椅子上,也慢慢閉上了眼。
半夜,霍斯越緩緩醒了過來,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毯子,然後看向對面靠在椅子上什麼也沒蓋的沈南汐,眉頭微微皺了下,然後站起身走向她。
懷裏的人睡的很沉,沒有因爲被人抱起的動作吵醒,霍斯越最後看了眼兩個睡在牀上的孩子們,然後抱着沈南汐打開門走了出去。
翌日。
沈南汐緩緩睜眼,沒有意料中身上的痠痛現象出現,坐起身才發現自己是在牀上。
她昨天,不是靠在椅子上休息的嗎?
霍斯越推門走進來,看見牀上還有些發懵的人,低聲開口:“你醒了。”
沈南汐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下意識的問道:“恩,是你把我抱到牀上來的?”
霍斯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意思也很明顯了,除了他以外,誰還敢碰她?
漸漸清醒過來後,沈南汐看了眼鐘上的時間,距離開庭的時間還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