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臉好奇的看着他,封時宴知道她這是在等着自己跟她解釋呢,便將東西放下向她解釋起來。
“這座房子是我悄悄買下來的,現在除了你誰都不知道我在這裏,當初是爲了躲避封北哲手下的追擊,特意選擇了這種人跡稀少的位置,不過現在已經沒多大用了,畢竟我已經不打算繼續隱忍下去了。”
沈南汐聽着他的解釋,內心漸漸產生同情,原來之前他一直都住在這種鬼地方嗎?
封時宴利用餘光靜靜的觀察着沈南汐,見她聽信了自己的話,眼裏的笑意更加濃厚了。
沈南汐看向封時宴,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面色嚴肅。
“封時宴,以後有事別一個人扛着,要是你一個人解決不了的話,不妨告訴我,我會幫忙一起想辦法的。”
“好了,我們別聊這種沉重的話題了,難得過一次生日,當然開開心心纔是最重要的啊。”
封時宴微笑着說完,打開了裝蛋糕的盒子。
刀起刀落,剛纔還是完整的巧克力蛋糕,立刻被平分爲六塊。
“給。”
封時宴拿起一塊遞到她的面前。
沈南汐拿着蛋糕,看着他拿起另一塊吃了一口,露出滿足的笑容後,這才慢慢享用自己手中是這份。
見沈南汐吃完一塊後,便坐着默默的望着自己,封時宴掃了眼蛋糕。
“不吃了嗎?還有很多呢。”
沈南汐搖搖頭:“我不是很餓,吃一塊已經吃飽了。”
封時宴聽後也不吃了,擦了擦嘴正色道。
“南汐,我想跟你說個事,我決定奪回封氏後,就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給你,作爲你幫助我的回報。”
“不行!你在開玩笑嗎?你居然要把百分之四十轉給外人?”
沈南汐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可你不是外人。”
封時宴認真的注視着眼前的人,轉而一笑:“我們不是親人嗎?”
沈南汐瞬間被封時宴的話給噎住了,良久纔再次開口拒絕。
“封時宴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不能要,如果你真的想回報什麼的話,你可以買些其他東西送給我,或者請我吃頓飯,這些我都可以接受。”
封時宴眼中帶笑是看着她,突然,視線下移至她的脖頸處。
看着那條項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因爲他知道沈南汐沒有帶首飾的習慣。
這一定是霍斯越強行給她帶上的。
即便是已經猜到了,封時宴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指了指項鍊。
“南汐,這條項鍊是?”
“這個啊……”
沈南汐陷入了沉默,封時宴和霍斯越本來就互看不順眼。
如果現在提起他的名字,封時宴肯定會生氣,輕咳了一聲,摸着項鍊。
“這是一個朋友送我的,覺得很珍貴就戴在身上了。”
很珍貴?
封時宴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龜裂,放在桌下的手緩緩攥緊。
封時宴心中妒意橫生,恨不得現在就讓沈南汐把項鍊取下來。
但他沒有這麼做,只是瞭然一笑。
“是嘛,看來你很喜歡的樣子,要不之後我也買一條送給你吧,這條項鍊的顏色太暗淡了,和你一點也不搭配。”
額……
沈南汐面露難色,如果封時宴也買了一條要她帶上,不用去猜都已經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了,立即搖頭。
“不用了,這實在是太破費了!”
封時宴眼神一暗,對於沈南汐的拒絕,內心感到非常不滿,卻又不能表露出來,只好聳了聳肩。
“那好吧。”
沈南汐見他選擇了放棄,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我倒是想見見你的這位朋友,居然請到了隱居多年的手工藝術大師,親自打造出這條項鍊。”
封時宴用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着,就見沈南汐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沈南汐驚訝的看向他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她只知道這條項鍊價格不菲,卻沒想到霍斯越居然會專門找人打造。
封時宴發現沈南汐並不知道這一事,不想讓她對霍斯越有更好的印象,便直接改口。
“只是上面雕刻的紋路有些相似,不過那個大師已經隱居,鮮少有人知道他居住的位置,再加上現在也有很多仿製品,真真假假分不清,所以我也不清楚。”
沈南汐聽懂後點了點頭,看了眼項鍊,便將它放進了衣服裏用衣領遮住。
就在兩人交談甚歡時,外面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來到窗戶邊,偷偷的觀察起屋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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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沈南汐見的人是封時宴時,臉上露出的詫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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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這是來見誰後,手下便回到了剛纔隱藏起來的位置,向封北哲彙報起了這邊的情況。
當封北哲知道沈南汐和封時宴在一起時,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他可以完美的利用這次機會,剷除掉自己討厭的人,和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
封北哲眼神陰冷的出聲下令:“很好,你在那裏先不要打草驚蛇,我現在就多派些手下過去,別讓他們活着離開那個地方!”
手下點頭應聲說:“是,那我現在就繼續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說完,手下剛掛下電話,一擡頭就發現自己的面前正站着一個帶着面具的人。
他甚至來不及叫出一聲,就被對方一個手刀給打暈了過去。
帶着面具的人看了看房子那邊,拖着暈過去的手下走進了樹林裏。
而屋裏,像是感應到什麼了的沈南汐,下意識的望向窗戶那邊。
是她的錯覺嗎?
爲什麼她感覺剛剛有人站在那邊?
“怎麼了嗎?”
封時宴順着沈南汐的視線看了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過他也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眼裏閃過凝重。
果不其然,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兩下。
有情況!
這座房子周圍一直都蹲守着組織派來的人,美名其曰是想暗中保護他,實則是在監視這他。
沈南汐見他一會表現出心不在焉的樣子,一會又若有所思的思考着什麼。
一時間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話,便就這麼默默的呆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