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開霍家的沈南汐直接開車去了實驗室。
霍斯越還沒醒,這始終是她的一塊心病。
雖然最近連續熬了好幾個夜,研究依舊沒有什麼進展,也讓她有些懷疑是不是研究錯了方向。
一路上沈南汐始終緊蹙着眉頭,直到車子停在實驗室外,她擡腳下車,朝着實驗室內走去。
但她卻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一輛黑色寶馬車正遠遠跟着。
看見她下車,寶馬車也停在了不遠處的樹下。
車內,顧清菡眼底滿是陰霾,目光死死盯着剛纔沈南汐離開的方向。
之前她就懷疑過,沈南汐爲什麼一直總是進出這個地方。
後來她調查了一下,這裏好像是專門用來實驗的場所。
想到實驗,顧清菡不由得想起了還在醫院躺着的霍斯越。
上次霍斯越用的藥劑好像就是沈南汐拿來的,並且她隱約聽說好像是解藥,難道是沈南汐自己研究的?
想到這裏,顧清菡看着緊閉的實驗室門,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你,幫我去查查沈南汐在裏面都幹什麼了?最好收買裏面一個人,實時觀察沈南汐的動向。”
她斂眸收回目光,看向身旁開車的司機吩咐道。
沈南汐在裏面一定在搞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她必須搞清楚。
如果真是的霍斯越的解藥,那就好辦了,如果不是,她還能曝光沈南汐,治她一個私自研究生物病毒的罪。
想到到時候沈南汐將會被萬人指着鼻子唾罵,她就一陣舒爽。
雖然當初沈南汐也提醒過她不少,可如果不是沈南汐,霍斯越又怎麼會昏迷!
如果不是沈南汐,她現在已經是霍夫人了!
所以她怎麼能容忍,沈南汐這個女人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
只有看到她失去一切痛不欲生,顧清菡才覺得爽快。
而此時的沈南汐已經進入到實驗室中,對外面顧清菡的想法懵然不知。
她對顧清菡沒興趣,此刻她腦子裏想的都是如何研究解藥,讓霍斯越儘快甦醒。
實驗室裏充斥着消毒水的氣味。
沈南汐披上白大褂,戴上塑膠手套就開始了實驗。
實驗中的她很投入,外面的天色漸漸黑了也沒有發現。
“封總……”
剛走入實驗室的封時宴就看到了這一幕,旁邊一個小助理向他打招呼,被他揮手製止。
“你下去吧。”
他對小助理揮了揮手,便靠在實驗室門口,靜靜看着沈南汐的一舉一動。
穿着白大褂的沈南汐氣質越發出衆,一頭長髮被高高挽起,身上散發着矜貴的氣息。
她戴着金絲框眼鏡,一絲不苟的調配着藥劑。
封時宴不由得揚起脣角,眼裏情不自禁的多了抹柔情。
在他看來,沈南汐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美麗,讓人想佔爲己有。
感受到了身後異常的目光,沈南汐倏然回頭,對上了封時宴溫柔的目光。
這種目光中摻雜着一些不可言喻的東西,讓沈南汐不由的渾身一震。
“你……你來了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小助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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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汐乾咳一聲,額頭滲出了冷汗。
這完全是一種條件反射,不知爲什麼,剛纔封時宴的目光讓沈南汐有些不自在。
那種目光不是朋友之間該有的……
“看你在忙,沒好意思打擾你,我讓你助理下去了。”
封時宴收起笑容,擡腳走了上來。
“你讓助理出去了?那誰來給我幫忙?”
沈南汐皺眉看着他,下一秒手裏的藥劑便被封時宴接了過去。
“我來給你當助理!”
他臉上始終掛着淺笑,像曾經的封時宴,又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我在國外學過一些這種東西,應該不會比你助理差,怎麼樣?我夠不夠朋友?”
封時宴舉起藥劑,說的非常隨意,就像平常無恙。
可沈南汐卻依舊覺得心裏有個疙瘩。
“不用了,你堂堂封氏集團封時宴,給我當助理像什麼樣子?而且今天的研究也就到這裏了,謝謝你的好意。”
沈南汐抿了抿脣,索性直接脫下白大褂,語氣中多了幾分客套。
今天的實驗沒結束,但她不想欠封時宴太多,而且總感覺此刻的氛圍怪怪的,所以索性終止這種氛圍。
“結束了?”
封時宴挑眉,有些疑惑,“結果怎麼樣?”
“毫無進展,不過倒是讓我知道了幾個失敗的例子。”
沈南汐的話中大有坦言安慰自己的語氣。
畢竟這不是第一次失敗了,霍斯越的解藥並不是輕易就能研究出的,否則那些醫院也不會束手無策了。
“不用氣餒,這麼晚了,我請你吃飯?”
封時宴微微低下頭,眼裏閃過一抹喜色,但很快被他掩蓋下去。
沈南汐剛掛好白大褂,聞言手中動作微微一頓。
本來她不應該多心的,但封時宴的舉動讓她不得不多心,最近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不用了,我要去醫院看霍斯越,你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她扯起一抹微笑,婉言拒絕封時宴。
聽到霍斯越的名字,封時宴的臉色變了變,笑容僵了幾秒。
“這麼晚了,南汐你還要休息,還是別去了吧?免得熬壞了身體。”
封時宴面上重新恢復笑容,垂在身側的手卻緊攥起來。
又是霍斯越!
幾乎每次他和沈南汐在一起,南汐嘴裏都會說出霍斯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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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南汐的一切都和他息息相關,這種感覺讓他心底的嫉妒開始發芽。
“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我必須去看霍斯越。”
沈南汐淡淡笑了笑,沒有看到封時宴眼下的陰霾,“而且,霍家的事情我負責到底,這就像我會幫你是一樣的!”
她說着拍了拍封時宴的肩膀,背起包側身從封時宴身旁走過。
看着沈南汐離去的背影,封時宴眼底的陰霾越來越濃重。
他費盡心機策劃這一切,南汐的目光卻還是聚集在霍斯越身上,究竟爲什麼?
他明明已經做了很多!爲什麼南汐就是看不見他?
“朋友?”
封時宴望着沈南汐消失的方向,忽然嗤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