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墨厲崤皺眉。
“莫設計師現在要和人去約會?”
莫星河點點頭回:“是啊,我好不容易約到的美女,我追了她許久,她終於答應和我約會了。”
墨厲崤不去看他志得意滿的表情,他只是想,那個人會不會是鬱可心?
而莫星河看到墨厲崤變黑的神情,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墨厲崤回到家後,假裝無意的問了管家一句:“鬱可心回來了嗎?”
管家如實回答:“鬱小姐自早上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墨厲崤皺眉,想到剛剛莫星河和他說的話,難道鬱可心真的和莫星河去約會了?
他不由有些氣悶,語氣倏變不好:“她回沒回來與我有什麼關係?”
管家看着墨厲崤上樓的背影,無辜的撓了撓頭,不是少爺自己問的鬱小姐嗎?
鬱可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周圍一片灰暗,她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裏,大門就被緩緩推開了,光線透進來,射在鬱可心的臉上。
她不適的眯着眼,待她能夠看清了,出現在她視線裏的是林豔秋和鬱父。
原來,她被顧辰帶到了鬱家,而這裏,就是上次關着三小寶的地下室。
鬱可心的手臂有些痠痛,她掙扎的動了動,發現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綁起來了。
林豔秋看到她的動作,不屑的嗤笑,“別急啊,你再怎麼掙扎都是逃不出去的。”
鬱可心體內的藥性還沒過去,再加上一天沒有進食,此刻感到有些體力不支,臉色發白,她虛弱的對着林豔秋和鬱父道:“你們這是犯法的!最好趕快放了我,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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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父一巴掌打了過去,鬱可心的身子偏倒在地上,想起她這幾天的冷落,不接電話不回信息,鬱父氣上心頭,自是用了狠勁。
“你還敢囂張,死到臨頭還想威脅我,你個白眼狼,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完他就吩咐管家去拿了鞭子來,那鞭子是用牛皮做的,尋常都是一些黑市裏馴養牲畜用的,打在人的身上一定會皮開肉綻。
鬱父扯着鞭子慢慢走進鬱可心,陰狠的勾起脣角:“你不是很囂張嗎?反正老子生了養了你也不頂用,那就讓我來打打出出氣。”
他一鞭子直接抽在鬱可心身上,鬱可心痛的幾乎暈過去,可是她還是緊咬着牙忍着一聲不吭。
她憤恨的看着林豔秋和鬱父,問他們:“你們爲什麼要關着我?你們憑什麼關着我!”
林豔秋冷笑,上前一步,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爲你擋了萱萱的路,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着,等萱萱什麼時候當上了墨夫人,你就什麼時候出去。”
鬱可心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豔秋和鬱父,再怎麼樣,她也是當了他們二十多年的女兒,她以爲他們再如何也不會做出這樣傷害她的事,沒想到……
任鬱可心再怎麼早就對鬱家人沒有了期望,可是受到他們這樣的對待心還是忍不住的抽痛。
林豔秋和鬱父折磨夠了她,走之前和傭人吩咐說不許拿東西給她吃。
待門被關上,地下室裏恢復了昏暗,鬱可心再也忍不住淚水,眼淚無聲的滑落到地上。
她想三小寶,她想墨安安,她突然想…墨厲崤了。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不知道她的孩子們有沒有受到鬱雅萱他們的欺負。
鬱可心又渴又餓,她的傷口隱隱作痛,迫使她無法輕舉妄動,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因爲體力不支,她漸漸昏睡了過去。
鬱可心一夜未歸,三小寶急壞了,老大利用黑客技術黑進了她的手機,試圖尋找鬱可心的蹤跡。
“不行,媽媽手機的通話記錄被刪了,定位裝置也被銷燬了,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她。”老大凝重的說。
三小寶想到,看來媽媽真的有可能遇到了危險。
墨厲崤昨晚心煩意亂的,便沒有睡安穩,他早上起來在出門之前,又問了一遍管家:“鬱可心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管家有些猶豫的開口回着:“呃,鬱小姐昨晚貌似沒有回來。”
竟然一個未歸?
墨厲崤心頭頓時煩躁起來,真跟莫星河有一腿了?
管家看着墨厲崤陰沉的背影鬱悶的撓了撓頭,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和少爺說鬱小姐的事了?可是少爺問了也不能不答啊,唉。
墨厲崤的壞心情持續到公司,員工們看見墨厲崤陰沉的臉色都戰戰兢兢的生怕做錯事,臨近中午,墨厲崤叫陸允把鬱可心叫上來,卻沒想到陸允說:“墨總,鬱小姐今天沒來上班,據說她昨天就沒有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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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厲崤皺眉問:“莫星河呢?”
“莫設計師這兩天雖然遲到但是都有來上班。”
墨厲崤掛掉內線電話,莫星河這兩日都有來公司,說明鬱可心昨天並沒有和他待在一起,那她究竟去哪了呢?
鬱雅萱知道鬱可心被鬱父折磨了一番,心裏覺得爽快,現在就只剩下她好好在墨厲崤面前表現就可以了。
出院之後,鬱雅萱迫不及待的精心打扮一番後,匆匆趕往墨家。
鬱雅萱在到達墨家的時候,在門口正好遇到了剛回家的墨厲崤,看到她墨厲崤忍不住皺眉。
“你來幹什麼?”
看到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鬱雅萱的笑臉不由的一僵,她訕笑着說:“我是來找可心的,聽說她要給三個孩子辦升學遇到了點困難,我看她覺得棘手,便幫她辦好了,所以拿資料給她看看,順便……來看看你。”
鬱雅萱裝作害羞的說着。
“我沒什麼好看的。”墨厲崤面無表情。
鬱雅萱憤恨的攥起拳頭,看着墨厲崤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墨厲崤進門,看到一旁的管家,又忍不住問:
“鬱可心回來了嗎?”
管家緊張的額頭冒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墨厲崤有些不耐煩的說:
“問你話怎麼不回答?”
管家只好磕磕絆絆的回答說:
“鬱……鬱小姐還沒回來……”
墨厲崤皺眉,這已經是第二天了,還沒回來?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身後的鬱雅萱聽到了,佯裝驚訝的說:“可心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當然知道鬱可心不在墨家,因爲她現在正在鬱家的地下室裏飽受折磨呢。
她又輕笑道:“許是和人去約會了吧,畢竟她自己一個人帶着孩子也不容易,是該找個人好好照顧她們了,你說對吧?厲崤?”
墨厲崤懶得聽她的廢話,也不回答她的話,徑直回到了房間。
他回到房間之後,帶着理不清的思緒便去洗澡了,而鬱雅萱則偷偷摸摸溜進了墨厲崤的房間,她躺在墨厲崤的牀上,聽着浴室傳來的流水聲,聞到被子上枕頭上墨厲崤的氣息,不由有些沉醉。
她幻想着能被墨厲崤在這張牀上狠狠寵愛,這麼優秀的男人,就該是她鬱雅萱的,誰也搶不走!
鬱雅萱正沉迷於自己的幻想,卻聽到有人敲響了房門,房門外傳來幾聲稚嫩的童音。
“墨叔叔,你在嗎?”
鬱雅萱立馬起身,打開房門,看到三小寶站在門外,然後反身把門關上了。
三小寶看到她,不喜的說:“怎麼是你在這?墨叔叔呢?”
鬱雅萱輕笑,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你們找我的未婚夫有事嗎?對了,有事也別來找他,畢竟你們是野種,從哪來就滾回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