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男生看着已經不省人事的鬱可心,邪惡的笑着。
他脫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後轉頭看了看林豔秋放在假花裏的攝像機。
他坐到牀上,伸出手摸着鬱可心的臉,忍不住端詳起來。
他本來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形形色色的人他都見得多了。
只是像是鬱可心長得這麼好看的,他還沒有見過幾個。
他俯下身在鬱可心的臉上親了一口,心裏都是滿足。
他的眼神順着鬱可心的臉向下看去,然後手也漸漸向下移走。
他解開了鬱可心上衣的衣釦,再想伸手的時候,忽然間聽見門被刷開的聲音。
他站起身,剛想要走出去看看的時候,忽然間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保鏢控制住男生,墨厲崤冷着臉走了進來。
男生大喊大叫,“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墨厲崤不去看男生,徑直走了進去。
鬱子旭跟在他的身邊,平板上面顯示鬱可心就在這個房間裏,現在情況的到底怎麼樣了,他也不知道。
尤其是現在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叔叔,鬱子旭很擔心。
墨厲崤沉着臉走進去之後,就看見牀上有一個人影躺在那裏。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他看不清裏面是什麼樣的光景,但是現在鬱子旭還跟在他身邊,他下意識的攔住鬱子旭。
“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說完之後,墨厲崤就走了進去。
當墨厲崤看見躺在牀上衣冠不整且已經昏迷了的鬱可心的時候,他的眼神簡直能夠殺人。
他立刻走上前將鬱可心的衣服穿好,然後再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鬱可心身上。
他伸出手拍了拍鬱可心的臉,“鬱可心,鬱可心,你怎麼樣了,醒醒。”
不管墨厲崤怎麼呼喚,鬱可心就是沒有一點醒過來的意思。
他立即抱起鬱可心,走了出去。
鬱子旭看見鬱可心被墨厲崤抱在懷裏,但是好像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他立刻走上前,“墨叔叔,我媽媽怎麼樣了?”
墨厲崤看着懷裏雖然還有呼吸,但是卻怎麼也叫不醒的鬱可心,很是擔心。
“我們先把鬱可心送到醫院。”
鬱子旭跟在墨厲崤身後,在經過男生身邊的時候,他還在被保鏢控制着。
眼看鬱可心要被帶走,男生着急起來。
“你們要帶她去哪,她可是我女朋友,你們要把他帶到哪裏去?”
墨厲崤頓住腳步,冰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現在這個男生早就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看見墨厲崤深淵般的眼神,男生嚇得立刻噤了聲。
墨厲崤冷聲對保鏢說:“看好他,不許他出事。”
轉頭,墨厲崤就抱着鬱可心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醫院裏,醫生在給鬱可心做了一系列檢查之後,對墨厲崤說:“墨先生,現在鬱小姐只是睡着了,醒過來就沒事了。”
墨厲崤終於鬆了一口氣,只是想到今天的事情,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早上鬱可心出門的時候,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怎麼鬱可心會落到這種人手裏,在這短短的兩三個小時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墨厲崤一直在醫院陪着鬱可心,看着躺在牀上睡得香甜的鬱可心,墨厲崤的心裏全都是疑惑。
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緊接着墨厲崤走了進來。
他將手機放在墨厲崤面前的桌子上,“墨總,這是鬱小姐落在酒店裏的手機。”
墨厲崤瞥了一眼,“知道了。”
緊接着,陸允又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墨厲崤的面前。
“墨總,在酒店幫鬱小姐找手機的時候,我們還在房間的假花後面發現了這個隱藏攝像頭。”
墨厲崤眉心緊緊鎖起來,“裏面的內容你看了嗎?”
陸允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墨厲崤面前,上面是一段視頻,陸允點開播放。
裏面就出現了之前那個男生的畫面,鬱可心則一直躺在牀上,看樣子是在進來之前就已經睡着了。
而且畫面裏不僅有男生和鬱可心,還出現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林豔秋。
墨厲崤的眼神深沉,陸允能明顯感覺到房間內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
“那個人呢?”
陸允知道墨厲崤問的是今天在房間裏和鬱可心在一起的那個人,便道:“還在酒店裏呢,保鏢一直在看着呢。”
墨厲崤看了一眼牀上,現在鬱可心還沒有醒過來。
“你叫人看好這邊,我去酒店一趟。”
“是。”
酒店裏。
保鏢的那一拳直接搭在了男生的臉頰上,現在男生的臉頰腫的老高,根本沒有辦法見人。
墨厲崤走進來之後,他看了墨厲崤一眼。
看見墨厲崤的陣勢,男生也知道,墨厲崤肯定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男生一直被墨厲崤的保鏢牢牢的控制着,看墨厲崤的時候,眼神也是躲避的。
墨厲崤坐在男生的對面,聲音像是染上了寒霜。
“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交代。”
聽見墨厲崤的聲音,男生抖了一下。
![]() |
![]() |
“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拿錢辦事,我什麼事都還沒來得及做呢,真的不關我的事。”
墨厲崤的眼神沉了一下,男生身邊的保鏢看懂了墨厲崤的眼神,立刻照着男生的後腦勺打了一下。
“別說這些沒用的,挑重要的說!”
男生渾身都冒着冷汗,“我說,我說,別打我。昨天晚上有人找我,問我願不願意接一個私活,別的的也不用我做什麼,就是把過程錄下來就可以了。”
墨厲崤的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即使男生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他依然還是知道男生所說的過程是什麼。
一想到今天鬱可心在牀上衣衫不整的樣子,墨厲崤就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生的眼睛都挖出來。
“誰找的人,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男生搖搖頭,“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只是我見過她,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一個女人,今天就是她叫我在酒店等着的。”
五十歲左右的女人?
墨厲崤眼神深沉,冷聲質問,“是不是今天和你一起出現在酒店房間裏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