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對待感情這方面向來不掩藏,大大方方的承認,她真誠的點了點頭:“你不覺得,陸助理很禁欲嗎,又禮貌又紳士,雖然話不多,但我有預感,當他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骨子裏都透出溫柔,而且,我的第六直覺察覺,陸助理應該沒談過戀愛,還是個處!”
宋清洛倒吸一口涼氣:“阿箏,你這都能看出來了?根據你以前交的男朋友類型,我實在難以想象,你會對陸助理心動。”
“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嘛,尤其剛剛在酒吧我還抱了他一下,嘖嘖,陸助理真是穿衣顯瘦,摸着很有料哎,早晚要給他脫光光咯。”
看着秦箏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宋清洛竟然也被感染的笑了,然而,她眼前閃過的卻是剛剛那個男人的身影。
雖然她能感受到,莫星河救她,幫她很大程度方面的原因是因爲可心,甚至,剛剛在聽到陸允說可心沒辦法來時,他連待在病房裏的耐心都沒有了,直接離開了。
那一刻,宋清洛的心倒是沒有疼,卻和秦箏有着一模一樣的感受,她似乎也心動了。
只是,這次心動她只能藏在心底,連說都不能說,因爲她清楚,她不能像秦箏那樣去追。
儘管莫星河看起來桀驁不馴,可一旦他喜歡上誰,就很難改變。
宋清洛不覺得自己能像鬱可心那麼優秀值得莫星河去喜歡她。
想着想着,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秦箏眼尖的發現,立即收斂話題,變得緊張:“清洛,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什麼,我就是太累了。”
秦箏正要說着什麼,就看到手機閃爍着,“應該是可心打電話來了。”
宋清洛微慌,她可不能讓可心看到她這般狼狽一面,可心心思細,不像秦箏那般神經大條,她稍露出些異樣,可心就能看出來的。
宋清洛立即佯裝困頓的樣子,躺回被窩裏:“秦箏,我好累啊,你幫我回一下可心吧,明天咱們在去她家裏,我先睡了。”
秦箏自然沒有多想,拿着手機向門口走去。
……
“那清洛有什麼事嗎?”
聽着秦箏的話,鬱可心憂聲問道:“要不我現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放心啦,可心,你就在家裏好好看孩子吧,今晚大家都受了驚嚇,墨總在你家不?”
鬱可心下意識應道:“嗯。”
“那我就放心了,有墨總在家保護,你和孩子肯定沒事的,清洛這邊有我和陸助理呢,可心,太晚了,我掛了哈。”
秦箏爽快的掛斷,鬱可心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一轉身,就看到墨厲崤已經換上睡衣走出來了。
一時間,鬱可心的話被噎在嘴裏,他他他哪來的睡衣?
廚房裏發出一聲小小的動靜,安安端着兩杯溫水走過來,一杯遞給鬱可心,另一杯遞給墨厲崤。
安安小嘴張了張,不自然的喊道:“墨叔叔,您喝茶。”
大寶靠在廚房門上,“媽咪,今天逛超市買菜,剛好看到睡衣大促銷,覺得很適合墨叔叔,就給買回來了,沒想到,今晚墨叔叔就留宿在我們家了。”
鬱可心:“……”
這該死的巧合。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超市促銷的睡衣穿在墨厲崤的身上卻一點都不廉價,果然,從小在金子里長大的人,穿什麼都好看,閃閃發光。
她輕輕摸了摸安安的小腦袋:“安安,時間不早了,去和哥哥睡覺好不好?”
安安聽話的點點頭,隨着大寶臨走前,不忘回頭看了看他們。
大寶敏銳的察覺到妹妹的異樣,低聲問道:“安安,你怎麼了?”
安安在大寶面前,自然無所顧忌:“哥哥,爸爸上次睡書房,牀太小了,他的腿伸展不開,我想……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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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及時看見鬱可心看了過來,連忙捂住安安的嘴巴,並朝着媽咪輕輕一笑,“乖安安,大人的事情大人來解決哦,走,哥哥哄你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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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回到房間後,鬱可心纔看向墨厲崤,兩人之間的氣氛夾雜着點不自然,她輕舔了舔脣,便覺得嘴脣有些充血微腫,瞬間,鬱可心伸回舌頭!
可這微妙的小動作還是被墨厲崤眼尖的捕捉到了,他抿脣輕笑,坐在沙發上,輕抿了口茶。
果然,小棉襖泡的茶就是好喝,十分暖心。
鬱可心看見他笑的意味不明,更有種‘當衆刑罰’的感覺,她走過去,在對面坐下,提起今晚發生的事情。
“北國的虎頭幫我聽過一些傳聞,一直都在郊區活動,很少來市區,今晚怎麼會衝着你殺來酒吧,還攜非法武器,不過北國的法律與京都不同,所以,恐怕報案也不能徹底將他們剿滅。”
墨厲崤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着鬱可心,陷入沉思。
該如何告訴她,他並非只是墨氏總裁呢?虎頭幫親犯到他的利益,他阻止虎頭幫收服玫瑰莊園,這都是組織之間正常的交戰。
但去了雪瑞裏,她總會知道的,到時候瞞也瞞不住。
“玫瑰莊園算是北國與雪瑞裏交界的一個重要地方,前段時間,上一個伯爵的租界到期,按理來說我是接盤,管轄接下來的40年產權,虎頭幫早就蓄謀爭玫瑰莊園,先假意與我交好,在背後給我一刀,不料早被我發現,還將計就計讓他失了一個重要手下,所以惱羞成怒想暗殺偷襲,然後就是今晚發生的事了。”
聽完這番話,鬱可心既心驚卻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早該預料到的,墨厲崤不止普通的總裁身份那麼簡單的啊。
他還有更多神祕的地方都沒有暴露。
“那今晚暗殺你知道,所以纔來的這個酒吧?”
“不算,是陸允查到了虎頭幫調查你的資料,拍到了你的行蹤,我才時時刻刻跟着你的,好在,沒有讓你出事,否則,我太不是人了。”
鬱可心長睫輕顫,雖然她不覺得自己多怕事,但好多次與危險擦肩而過,現在回味起來還是挺心驚的。
“可……他們爲什麼跟着我。”
心裏有個答案一直呼之欲出,可鬱可心不想自作多情的去想,看着墨厲崤,鼓起勇氣問起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