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洛連個正眼都沒瞧過去,她清楚自己不會跟他們走,但現在也的確酒意上頭,有人能在這裏陪着說說話也不錯。
“去哪?”
“當然是去美女想去的地方咯。”
“飆車你敢嗎,聽說雪瑞裏有個十分刺激的賽車據點,這會兒應該在飄雪,上去看雪應該很不錯。”
飆車啊。
男人面色曬了曬,他們在座的各位哪裏有那個命敢去飆車!
爲了搭訕一個美女,賠了一車的命不值得!
再說了,這女人也沒有美若天仙到他們着迷的地步,他們就是單純的想在酒吧撿個屍回去爽一下而已。
“美女,你別不識好歹啊,飆車那可不是我們能玩的,要了小命你值得嗎。”
宋清洛抿了一口威士忌,脣上沾着酒光,倒也大膽了,“你直接說你是慫蛋不就行了。”
“你!我他媽還沒被女人這麼羞辱過,今天非要給你個教訓看看!”
說罷,男人的肥手就要向宋清洛的腰間襲去,可還沒等挨着宋清洛,就被一個有力的手臂直接攔住,逐漸用力……
“啊!”
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伴隨着酒吧聒噪的音樂,顯得格格不入,可莫星河不介意再加大些力氣直接將這男人的手腕掰折!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待鬆開男人時,男人早已痛的臉色慘白,看着自己歪掉的手,頓時看向其他的兄弟們:“兄弟們,給我上,也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也敢對我動手!我今天非要讓你們交代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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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河手撐在宋清洛的身側,以一副完全保護的姿態護着,他淡定的開口:“你們全上都打不過我,何必自找苦吃,鬧到局子裏又怎麼樣,等你們老婆來到後,你們敢說你們是因爲調系一個未婚少女而進局子的嗎,嗯?就衝你這掰折的手,回家後都得找個理由掩飾過去吧。”
莫星河拽拽一笑,拿着手中的錢包拍了拍男人的臉龐。
“別自找沒趣,小爺不想搞你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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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莫星河周身的氣場嚇到,爲首的男人臉色更加憤怒,正想衝上前時,一個男人忽的拉住他的手臂,明顯有些慫:“彪哥,我們還是別了吧,我老婆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快點回去,我不能暴露我在酒吧喝酒啊。”
“是啊是啊!”
沒了兄弟們的擁護,這肥男人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你,你們給我等着!”
一羣人溜之大吉,吧檯瞬間從擁擠變得清淨至極!
莫星河瞥了一眼宋清洛,小女人又開始續杯了,她以前不貪杯,但今晚格外的能喝。
被忽視的莫星河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被宋清洛這麼忽視吧?
有趣。
他順勢坐在一旁的吧檯上,宋清洛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來了啊。”
“???”
“真喝醉了?”
“喝醉了怎麼會認出來你。”
莫星河伸手一把奪去她手中的酒杯:“別喝了,你當你自己酒量很好?不然待會送你回去多麻煩?”
“你也可以不用送我回去的,我自己會打車……”宋清洛不忘補充一句:“我是成年人。”
“……你是成年人又怎麼樣?還不是社會上的弱勢羣體,剛剛那羣死肥豬圍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換個位置坐?還跟他們聊天,大膽了是吧?”
宋清洛皺了皺眉:“我先坐的這裏,我爲什麼要讓座。”
“行,你今晚想嗨,我不攔你,但趁你沒醉之前,我問你,我給你打電話你爲什麼不接?”
宋清洛歪頭,杏眸圓睜,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很希望我接你電話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
“哦,那我不想接。”
莫星河有些鬱悶,他曾以爲這個女孩淡淡的,如白開水一般,可沒想到,現在才發現不是。
他輕嘆口氣,上前,將人攔腰抱起:“送你回去,不準再喝了!”
翌日
鬱可心醒來的時候,墨厲崤已經不在身邊了,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牀畔,冰冰涼涼的,說明墨厲崤早已離開許久了。
她怔忡的坐在牀上,回憶着昨晚。
她好像發飆了,還誤傷墨厲崤了,甚至罵他滾……
鬱可心揉了揉燥鬱的眉心,究竟是什麼可怕的夢魘能總是出現在她的夢裏,不停的煩着她,讓她崩潰失智!
鬱可心洗漱後,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門,想去找墨厲崤,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路過書房時,便聽見裏面有聲音。
是子澤與萌萌的。
“爹地,你疼不疼,我儘量小心點給你塗,疼你就要告訴我,知道嗎!”
鬱可心輕輕推開一點門縫,便看到鬱子澤輕手輕腳的給墨厲崤眉骨上藥,隔了一晚上沒有上藥處理,這會兒,墨厲崤的眉骨青的有些嚇人。
而萌萌則在一旁乖乖的遞着工具箱,場面十分溫馨。
萌萌天真不解的問道:“爹地,你怎麼突然受傷了啊。”
“不小心碰到的,沒大事。”
這話讓鬱可心內心更加愧疚,她微微垂頭,一道聲音卻突然喚回她的理智,萌萌已經發現了她站在門口,立即小跑過來牽住鬱可心的手。
“媽咪,你怎麼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啊。”
聽到這話,墨厲崤的目光才緩緩看了過來,兩人無聲的對視着,誰都沒有說話。
鬱可心已經感覺到空氣中的尷尬,她緊抿着脣,跟着萌萌走進來。
“媽咪,你知道爹地怎麼受傷的嗎。”
萌萌這話更是讓鬱可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鬱子澤覷了萌萌一眼:“萌萌,媽咪來了,就讓媽咪給墨叔叔上藥吧,我們出去看看妹妹。”
“啊?爲什麼……呀呀呀!”還沒等萌萌說完,就被鬱子澤拽着離開,他一個‘呀’字連拉出來好長的音!
書房只剩下鬱可心和墨厲崤後,氣氛更加死寂。
鬱可心閉了閉眼,輕聲問道:“你眉骨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不疼了。”
“……”
又是一陣無言。
鬱可心悄悄擡頭看他,墨厲崤情緒依舊看不出什麼平淡喜樂來,只是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