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誰不是可憐人

發佈時間: 2025-05-22 12: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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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無表情的抱起鬱可心,悄無聲息的離開石門!

與此同時,宴會上徹底陷入慌亂,魔術師化着小丑妝發出猙獰的微笑:“一切都毀滅消失吧,哈哈哈!”

他頓時從空中投擲一個煙霧球,綻開後,瞬間迷失眼前人的視線,繼而,熊熊大火再次燒起,人羣陷入騷動與慌亂,連安望都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究竟是誰這麼大膽一次又一次的攪亂我的宴會!”

墨厲崤‘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雙眸赤紅的衝向臺子!

他的鬱可心!

“唰”的一下,墨厲崤拉開紅幕布,在看見裏面空空無人後,心裏的弦徹底緊繃,失控,他想也不想的就跳入木箱,蹲身尋找着開關!

鬱可心,你一定要等我,等我來找你!

陸允在外面頓時接到一級預警,立即帶着人闖進宴會里,這時,電話響起,陸允根本無暇去接,甚至,充耳不聞!

只聽到那電話鈴聲一遍遍響起,而後又自己掛斷。

秦雨賢看着這慌亂的一面,心才徹底安定下來,沒想到,那個神祕女人還真的挺厲害的,竟然能在安望與墨厲崤的眼皮底下將人帶走!

她看着那邊不顧大火找人的墨厲崤,眼眸掠過一絲精光,徑直衝上前,想要去救墨厲崤。

“厲崤哥哥,火燒的越來越大了,你快跟我走,在這樣下去你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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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賢一把抓住墨厲崤的胳膊,被突如其來的力氣禁錮住,墨厲崤滿身暴戾,再無其他心思,頓時猛地狠甩胳膊……

“啊!”

只聽到一聲尖銳的慘叫聲,秦雨賢直勾勾的從臺子上摔了下去,後腦勺着地!

她瞪大眼珠,雙眼空洞而混沌,甚至,能感受到腦部的鮮血流出。

隨着機關咔噠一聲,石門終於被打開,墨厲崤毫不猶豫的跳下去,經過層層機關的打開,墨厲崤單手撐在地上着地!

地上的那抹亮色吸引了墨厲崤的注意力,他粗喘着氣,立即拿起地上的那枚閃閃發亮的耳釘!

他認得!

這是鬱可心的耳釘。

墨厲崤的目光忽的向四周掃去,在這空蕩而昏暗的環境大聲喊着:“鬱可心!”

“鬱可心,你在哪!”

暗處,許碟早已將鬱可心悄無聲息的轉移出去,有了秦雨賢偷出來的暗門鑰匙,她的計劃順利多了,甚至,還發現了安望放着重要機密文件的祕密!

她手持着手中的暗器,無聲把玩着,隨後,緩緩擡手指向墨厲崤。

既然在老大眼裏那麼礙眼,那便一併處理掉!

暗器是消音的,可那邊的男人胸前卻綻出一抹血花!

墨厲崤猝不及防被打中,他神情頓變,低頭看着自己心臟側邊的傷口,鮮血不斷向外溢出,連站在原地都有些站不穩。

許碟默不作聲的又補了幾發,才快速閃身離去。

這一切,都去死吧。

魔術師那個傀儡會幫她擋罪的。

鬱可心再次醒來的時候,耳邊只有轟隆隆的飛機聲,她醒來時,頭暈目眩,四肢無力,甚至,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緩了一會兒,鬱可心才睜開眼睛,她躺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綁着,只能看見飛機頂部。

繼而,有一道腳步聲緩緩走來。

女人蹲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鬱可心,將手中的試劑就要注射在鬱可心的胳膊上。

鬱可心這纔有了些反應,立即雙手雙腳掙扎着,遠離女人幾步。

她瞳孔皺縮,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

“你是誰,你爲什麼要綁我!又要給我注射什麼鬼試劑!”

許碟目光冷冰冰的:“問那麼多問題不累嗎,你只知道,現在你拒絕不了也掙脫不了。”

“誰派你來的?秦雨賢?”

許碟面無反應。

鬱可心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轉而,那目光多了幾分恨意:“是時越嗎?”

這話,與其說是疑問句,不如說是肯定句。

許碟目光纔有了些波動,她似是沒了耐心,朝一旁招招手,便有兩個高大的保鏢走過來面無表情的將鬱可心拽到許碟面前。

鬱可心的膝蓋直接摔在地上,禮裙上移,膝蓋瞬間磨破了皮,變得紅腫。

“這次又想做什麼,再次抹除掉我的記憶嗎?他在哪裏,我想見他一面!”

許碟擡眸:“該見的時候自然會讓你見到,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鬱可心眼眸逐漸變得猩紅,不敢相信,這是她之前相處了幾年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惡魔!

她貿然的消失,不知道墨厲崤會不會慌,孩子們知道了,又會多麼的擔心。

她真不是一個好媽媽,每次都要讓孩子們提心吊膽着。

可鬱可心此刻不想哭,在這羣人渣面前落淚,簡直不恥!

細嫩的手臂上被許碟強制注射了試劑,毫不溫柔,當抽出針管時,手臂已經虛青不已。

可鬱可心的意識也漸漸流失,直到最後,徹底陷入昏迷。

抵達百花島時,許碟率先去了廳堂,見到的是零封,她低聲問道:“老大的情況怎麼樣了?”

“癔症控制住了,這次因爲那個女人犯病的機率明顯加大不少,甚至更嚴重了,他也有幾年沒犯了,沒想到這次會那麼嚴重。”

“人我帶來了,你準備重新做洗腦手術吧,我去看看老大。”

許碟吩咐着身後的保鏢將人送上來,入眼的是瘦弱的女人,零封稍稍皺眉,鬱可心似乎比上次看到的還要再瘦一些。

上次他研究的試劑只來得及消除鬱可心的記憶,卻沒有任何後續跟進,現在如果真正洗腦的話,鬱可心應該會徹底變成一個空白。

她以前所有的人生都會被抹除的乾乾淨淨。

可,這真是時越想要的嗎。

許碟走進臥室,推開門進入後,時越正躺在牀上,雙手雙腳都有鎖銬的痕跡,勒的青紫,許碟看到後心疼不已,她低聲道:“老大,人我給你帶回來了,你以後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牀上的男人頓時有了些動靜,他緩緩坐起來,時越比想象中的更要糟糕。

自從斷崖山後,他的癔症便一直髮作,沒有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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