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不是墨厲崤欺人太甚,是您沒有遵守與他的約定,他給的鬱可心那些權利都是實權,而鬱可心自始至終代表的都是我們零島,董大海的公司被收購,您看不到,零島的收益,您看不到,爲什麼,明明沒人背叛你,你卻要那麼的敏感瘋狂呢?”
“這次親島,也是我們有錯在先,現在鬱可心有了困難,我們零島卻視而不見,她是CBI的股東之一,墨厲崤有權利維護她的安全,可你卻……”
“閉嘴!”
祁哲的話徹底激起了路穹的怒氣,他抄起手中的杯子狠狠砸過來,祁哲被綁着,根本躲無可躲,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杯子在耳邊炸裂。
瞬間,鮮血溢了出來。
面目彷彿炸裂般,疼痛不已,他原本就沒有好利索的傷口,此刻應該猶如原始野人一樣可怕了。
路穹盛怒:“你不要在這裏跟我說冠冕堂皇的話,你說這一切不過是因爲你喜歡這個女人,祁哲,倘若真的是爲了零島的發展,你就不會這麼維護她!我都他媽找人算過了,鬱可心就是我們零島的禍害!給她的權利越多,未來她就越有可能將我們零島直接給滅了!怎麼,到時候你要跪下來求着她饒你一命嗎!還是,在她面前當個舔狗?”
“我看你纔是衝昏了頭腦,一次兩次的忤逆我,我若真的狠下心,你現在早就死了!還有什麼資本在這裏跟我還嘴!”
祁哲閉了閉眼睛,眉心不斷跳動着。
“既然這麼提防,不如就放了她,別等着我使用強硬手段將你們零島收服,到時候落在我手裏,你們只會更慘,剛剛的話,我不希望在從你口中聽到第二遍,否則,我不介意這裏夷爲平地。”
一道冷漠的聲音忽的從外面傳來,墨厲崤一身冷意的出現在大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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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銳利的眼神望着坐在主座上的路穹,脣角嘲諷一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待人如此不真誠,那我還留什麼情?”
路穹臉色頓變,立即按下手中的報警器。
墨厲崤森冷一笑:“做什麼無畏的掙扎,外面那些護衛隊,能攔住我們?”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看來上次的話說的還是不夠清楚,您老忘得一乾二淨了?沒有鬱可心,你們零島連進入CBI的權利都沒有,這麼忌憚一個女人,就千方百計的想要弄死,肚量那麼小,還在這世道上混什麼。”
墨厲崤的話毫不留情,一針見血的全部戳着路穹的脊樑骨。
路穹渾身顫抖的厲害,忽的凌厲的目光射向祁哲:“是不是你將他們引來的!祁哲,你他媽竟然真敢背叛我!”
他徹底暴戾的抽出懷裏的武器就要射過去,可有個人比他更快。
子彈在空中就被擊落,祁哲還未反應過來,卻又好像意識到,剛剛生死就在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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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路穹,他跟着十年的師傅,想要殺他的時候,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倘若,墨厲崤沒有出手救他,他現在已經是個屍體倒在原地了。
想到這裏,祁哲不置可否的身子顫抖了一瞬,並非是怕死,而是如果突然死的那麼突然,他連像某個人告別的機會都沒有了!
墨厲崤將手中的武器丟給陸允,陸允徹底面色冰冷的帶着人包圍在路穹的周圍,另外一批手下來到祁哲的周身護住。
“我零島還沒滅!墨厲崤,你們不能太過分!”
墨厲崤慢條斯理的拿着溼紙巾擦着自己的手,骨節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滅你們零島這種事,交由鬱可心親自來做,不更爽麼,路穹,你該退位了。”
“將祁哲鬆綁,跟我走。”
他沒那麼多耐心在這裏耗,更何況,區區一個零島而已,還不至於讓他費那麼大的精力!
祁哲一解開束縛,起身的那一刻,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被肢解一般。
疼的他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還是身旁的陸允及時接住他,敏銳的從他周身掃了一眼。
“你被打斷肋骨了?”
祁哲艱難的應了一聲,師傅對他是真的狠,打都是往死裏打的。
他從來沒這麼疼過,狼狽過……
陸允抿了抿脣,交代完身邊的手下後,便背起祁哲闊步向外走。
追上墨厲崤的步伐後,祁哲疲憊的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眸,“能不能,再幫我,救一個人……”
還有山上地牢裏的零封在飽受折磨……
那個人,他也得離開。
否則,鬱可心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難過的。
可墨厲崤此刻,什麼都不想再去想,他滿心都只有去救鬱可心和萌萌。
於是,祁哲聽到墨厲崤冷漠的拒絕。
“我沒有那麼多善心和同情心,救你,是你有作用。”
上了輪船後,墨厲崤便冷聲吩咐着:“給他快速治療,保持體力,趁着天明前,去無人島。”
祁哲被放倒在牀上,聽到這話後,意識稍稍鬆動。
“是鬱可心出事了嗎?”
墨厲崤坐在一旁,冷漠的眼神掃了祁哲一圈,“既然擔心的話,那就快讓自己恢復好體力。”
祁哲閉了閉眼睛,稍稍吞嚥下口水都是血水的味道。
任由醫生在他的身上包紮,接骨,上藥。
日出東昇時,輪船才緩緩靠近無人島,墨厲崤站在甲板上看着平靜的海面,好在,昨晚的海嘯沒有發生。
否則,他將一輩子無法放過自己。
這邊,鬱子萌等人藏在一個空曠的山洞裏,除了幾個動物餓死的屍體,其他什麼也沒有。
而布袋裏的蛇正肆無忌憚的咬着其他四個人,船伕的面色早已發青。
鬱子萌輕鬆的將繩子解開,起身,做了幾個手勢,那些蛇立即乖乖的聽着他的話鑽進了布袋裏。
好在他之前學會了訓蛇的技能,才能在這裏救了他一命!
鬱子萌走出山洞,天色徹底大亮,望着眼前的地勢,鬱子萌頭疼的摸了摸腦袋,他就知道,這個鬼地方像個迷宮一樣,怎麼能走的出去嘛!
但眼下,先遠離這些人再說!
鬱子萌大步離開,小小的身影穿梭在霧氣十足的樹林中,渾身肅起,不敢有一絲懈怠與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