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塵粗喘着氣,思緒被旁人的聲音拉回,他皺了皺眉,不悅的偏頭看過去!
不用看是誰,光聽這聲音,他就知道這丫的是誰!
“你怎麼來了?跟蹤你爹?”
祁哲黑了臉,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喜歡的人都在裏面做手術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跟我開玩笑?白少,人設要崩啊,誰勸我放棄鬱可心的時候,跟我說,世界上女人那麼多,吊死在一個人身上多沒意思啊,應該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才對,不是嗎?現在,白少不也栽了?”
白起塵咬了咬牙,有些惱!
心裏一團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卻不知道這抹惱火情緒從哪而來!
怎麼人人都說他栽了!
難道他真的對謝溫顏動心了?
“過來我這裏找安慰就是你丫的不對了,你們零島人果然不能處,壞的很!”
“你!”
祁哲咬了咬牙,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去反駁,外人眼裏的零島看似和諧安穩,可內部早已分崩離析,這次祁哲與路穹的談判再次談崩!
讓他交出鬱可心來擺平所有事情,他絕不同意!
白起塵卻不知道祁哲內心在想什麼,他才懶得猜,“零島在憶心面前,那就是小蝦米,要不是鬱可心被零島救了,你覺得,厲崤會把零島放在眼裏?我看你,挺聰明的,雖然喜歡鬱可心這件事,是你自取其辱,但是,邀請你來憶心,我倒是挺真心的,要不要考慮一下?”
白起塵以爲說完這句話,肯定會迎來祁哲的破口大罵……
可他沒有!
“真的?”
話落,白起塵不敢置信的看過去,“我靠,你玩真的?”
祁哲卻絲毫沒有要跟他開玩笑的意思,“如果我真的離開零島了,憶心會收留我嗎?”
若是之前,離開了零島,祁哲死都不會進入其他組織的,這是他對路穹最大的承諾與保證,寧願變回那個普通人的生活,去當個漁民,可現在,他想要離鬱可心近一點,哪怕一輩子遠遠的看着……
白起塵面色緊了緊:“你們零島不會要搞什麼幺蛾子吧,我勸你回去好好勸勸那老頭,能把零島發展起來,但思想怎麼就那麼迂腐呢!小心把自己給作進去!”
不過,兩人的談話很快就被手下打斷。
“白少,白少!”
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面色難看:“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應該是白少您之前勾搭過的一個小明星,叫艾利,她在劇組一直看不慣謝小姐,還故意抹黑謝小姐,這次背地裏搭上了一個開酒吧的老闆,纔對道具車做了手腳,想害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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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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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塵的腦海裏對這個女人並不清晰,就是一個花瓶,鬼知道她長得什麼樣!
但,竟然敢對謝溫顏動手!
想死是嗎?
“具體地址給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祁哲在一旁勾脣一笑,還說不關心,想要弄死人的心都有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白起塵的肩。
“一個人去打臉多沒意思啊,正巧我也煩躁,加我一個可以不?打沙包哪裏有打人過癮啊?”
然而,白起塵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他現在壓根就沒有跟祁哲開玩笑的意思!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當白起塵一腳油門狠狠踩出去時,祁哲直接連續臥槽臥槽臥槽!
不過就是去揍個人,用得着開那麼快嗎!
這油表盤都快要炸裂了吧!
所以,祁哲毫不怕死的在車廂內吼了一聲:“白起塵你丫的,你就承認你關心謝什麼吧,都開那麼快,你這是去索人家命的!”
*
“疤哥,這次艾利要多謝謝您,要不是您給艾利出氣,艾利在劇組裏都要被謝溫顏欺負死了呢,而且她還搶走艾利的戲份,雖然艾利有了疤哥後,很抗拒拍吻戲的,但是,謝溫顏這麼過分的搶戲,也太過分了是不是?”
艾利一身火辣黑裙,坐在疤哥腿上,神情嫵妹妖嬈,眯着美眸,柔情的能炸出水來。
疤哥抽着雪茄,大手毫不保留的捏着艾利的腰。
“給我的女人出氣,這算什麼!小妖精,以後誰在欺負你,跟疤哥說!”
可下一秒,疤哥便惡趣十足的用菸頭去燙着艾利的皮膚,燙的艾利緊緊咬脣,額頭都浸出豆大的汗珠!
好疼!
她心裏咬牙切齒的喊着,若不是因爲疤哥給錢,她死都不願意當他的女人!
文化那麼低,還喜歡用菸頭燙人來證明是他的女人!
想的那麼醜,連白起塵一分的顏值都比不上,可是,她才攀上白起塵半個月都沒有,手都沒牽上,就被他踹了!
“真好看。”
疤哥欣賞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手一抖,將手中的煙直接扔了出去,一把將女人擁入懷裏,狠狠的親上去!
這時,只聽到一聲巨響!
“砰!”
包間的門瞬間被人從外踹開,這巨大得衝擊力讓整個包間都好似震了震!
疤哥和艾利瞬間分開,不敢置信的看向門口!
而艾利在看到一臉冷漠的白起塵時,背脊狠狠一顫,好似看到了死亡的即視感!
白起塵怎麼找過來的!
他不是和謝溫顏分了嗎?難道計劃被發現了?
不!
艾利騰的站起身,卻發現哪裏都跑不掉,唯一的出口被他們兩個堵住!
而疤哥卻不知情況,直接拍案而起,面目猙獰的吼了一嗓子。
“你們是誰?誰準你們闖進來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老子的地盤!”
“還有你,看什麼看!艾利是我的女人,在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疤哥伸手直指着祁哲,祁哲在看到艾利的整容硅膠臉後,嚇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靠,怎麼能這麼醜!
白起塵什麼眼光,這麼僵硬的臉也能看得上?
但是,祁哲的表情轉瞬變得危險。
他最討厭被別人指着鼻子說話!
祁哲轉了轉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手指在腰間一抽,瞬間抽出一個皮鞭出來,在地上輕輕一甩,發出的聲音讓面前兩人都害怕的抖了抖。
“你說這是你的地盤?跪了如何。”
祁哲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氣的說:“你女人?長的那麼醜,老子看得上?不過俗話說,醜人多作怪,艾利是嗎?你的確挺能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