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白起塵還不忘踐兮兮的碰了碰墨厲崤的胳膊,墨厲崤目光一覷,“談了戀愛變成這副德行?謝溫顏知道你這樣麼?”
白起塵依舊笑出大白牙,“要不是她昨晚還在跟我說覺得你帥,這個踐,我今天也不會犯!”
“滾。”
“你是想讓我圓溜溜的滾,還是翻跟頭滾……”
“嘭!”還沒等白起塵說完,房門徑直被墨厲崤關上。
他端着營養餐朝牀邊走去,鬱可心緩緩從被子裏露出一個小腦袋,杏眸一眨一眨的,清澈乾淨。
“白起塵搞對象了?”
墨厲崤坐在牀邊,抽出筷子和勺子,打開餐盒,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不是不婚主義麼?”
“遇見你之前,我也是不婚主義。”
“……”鬱可心眼角一抽,猝不及防吃了口土味情話怎麼破!
墨厲崤端着碗,用勺子舀起一勺,一看鬱可心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亂想什麼,這是真心話。”
“你以爲我記不得鬱雅萱的事情了?”
“那是奶奶強制的,我沒碰過她,更沒想過要和她共度餘生,當時只覺得安安的確需要一個母親,我照顧不好她。”
鬱可心識趣的點點頭,不再提這個以往沉重的話題。
她順着墨厲崤手中的湯勺喝了口湯,溫熱的湯入腹,鬱可心只覺得身心放鬆了許多。
想來,她有多久沒有好好吃頓正常的餐了。
沈行衍給她的每一道菜都是摻着試劑,也改變了飯菜的口味,鬱可心難以下嚥,沒有一點想吃的欲望。
不過……鬱可心猛地想起那些被沈行衍關着的孩子們,她神經緩緩繃緊,擡眸看向墨厲崤,“我們能不能先不回孤島,沈行衍的計劃如果真的實施起來,會蔓延全世界,到時,不止是我們遭殃,幾乎所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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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可心的尾音瞬間被墨厲崤堵回了口中,他並未深入吻她,只是單純的雙脣貼着雙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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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眸一瞪,立即向後退了下,“你怎麼……”
“鬱可心,我不可能放你回去,在靠近沈行衍一下,他的事情我會來處理,他就算拿到龍城的生物實驗項目,想要往外延伸,都需要經過同意,光CBI這關,他就過不了,不可能試圖拿一個裹着糖衣的毒藥來縱橫世界,而且,他若真想不受控制威脅的投放,OK,羅斯也會去抓他,懂了麼,鬱可心,我們的力量很大,人多,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去面對。”
“有時候,我反倒希望你什麼都不會,這樣就不會讓自己受傷,過好自己的生活。”
墨厲崤聲音沙啞道,“但我知道這不是你想要的,所以,盡全力保護你不受傷是我最大的責任,嗯?別再拒絕我。”
他輕擡眼眸,目光直視着她。
看着他眼中的紅血絲,鬱可心就算有百般話想說,此刻也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她怔怔的望着墨厲崤,隱隱有了察覺,墨厲崤是真的無法讓自己放鬆下來了。
他時時刻刻提着心,時時刻刻害怕着,一顆心全放在她身上了,從未想過自己。
實際上,他早已執念太深,病了太久都不知道。
鬱可心抿了抿乾燥的脣,從他手中奪過碗,放在牀邊小桌上,捧着他的臉:“最近是不是每晚都睡不好?耳朵還受到影響嗎,會經常驚醒嗎。”
墨厲崤張了張口,知道她是在試探,下意識想隱瞞,“沒……”
還沒說完,就被鬱可心徑直打斷。
“別騙我,墨厲崤,我知道你生病了,你真的生病了。”鬱可心的聲音沾上哭腔,眼睫有些溼潤,緊緊將墨厲崤抱在懷裏。
“沈行衍再敢靠近我們一下,哪怕同歸於盡,我也要將他一同帶入地獄,不準再讓他傷害你!”
尤其是,鬱可心對沈行衍的那些話還記憶尤深!
他是恨墨厲崤的。
爲什麼恨?鬱可心不得而知,可從墨厲崤的反應來看,他以前似乎對沈行衍並不知道,也是近期才瞭解!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隱情?
鬱可心現在不想說出來,怕墨厲崤的心裏再多一層壓力。
半天沒等到墨厲崤的迴應,鬱可心有些氣惱,就知道這個死性子一定不會乖乖聽話!
她鬆開抱着墨厲崤的雙手,去看他。
墨厲崤無奈的凜凜眉:“抱歉,我做不到……”
鬱可心咬了咬牙,“做不到也要給我做,現在沒結婚就不聽,以後結了婚是不是我說句話都不管用了?”
嗯?!
怎麼提到結婚。
墨厲崤敏銳的捕捉到這兩個字眼,他眼底多了一絲光亮,立即伸手摟住鬱可心的細腰,將人一把往前拽着,“這回真的結婚嗎?鬱可心,只要你鬆口,我們立刻就結,地點你選,雪瑞裏,北國,京都,我都依你,沈行衍敢闖一下,我滅了他。”
鬱可心眼皮一跳,這人提到結婚,着實是有些激動哈。
“結,誰不結誰孫子。”
她順勢搭上墨厲崤的脖子,眼底笑意明顯,“那這次,聽我的?”
“你欺負我。”墨厲崤漆黑幽深的眸子閃過一絲委屈,“明明是男人該做的事,怎麼可能放你去做。”
看着他朽木難雕的樣子,鬱可心不免有些咬牙切齒,感情剛剛說了半天白說了!
氣急之下,鬱可心再不管不顧,一口咬上墨厲崤的薄脣。
用了勁的去吻着他,似是要將心中的憋屈全都發泄出去。
大概兩人誰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爲了誰保護誰而吵架。
不過,在此刻,主動送上來的香脣,墨厲崤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將人拽到身前,肩上的浴袍滑落,露出白皙的玉肩。
墨厲崤眸色一深,將人壓在牀褥上。
鬱可心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像惹了火,當雙腿不自覺的攀上墨厲崤腰上時,她幡然醒悟,立即拍了拍墨厲崤的肩。
“那個,我們纔剛剛洗過……”
“我不介意在洗一遍。”
他緩緩撐起腦袋,眸底氤氳着水汽,像是請求的詢問道:“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