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這份書立馬帶回了季清溪的病房。
季清溪自從看東西模模糊糊之後,脾氣也跟着暴躁了不少:“媽?”
“是我是我。”季夫人的語氣喜悅,“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
“那我們明天就綁住那女人去做手術!”季清溪迫不及待地說道,“我現在簡直是一天都忍受不下去了。”
“好,媽再派人去確定一下,那老爺子的人是不是都沒再跟着了。”季夫人謹慎的說道。
她可不想自家女兒到嘴的鴨子飛了。
“瑾臣不是出差了嗎?”
季清溪一直在注意着他們的動靜,“現在季暖沒了孩子,沒人再護着她了,這就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那好吧。”季夫人聽見女兒振振有詞的話,妥協道。
季清溪則是咬緊了後牙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十分不好。
如果不盡快換眼角膜,她極有可能連光都感受不到了!
那一片漆黑的生活,光是讓人想到都覺得崩潰!
翌日一早。
季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被人推入了手術室。
“你們是什麼人!?”季暖防備的問道,她看着這些陌生面孔,確認無比這些人絕對是她沒見到過的。
“做手術了。”主刀醫生早已被季家人買通,沒什麼良心可言。
“什麼手術?”季暖驚恐萬分,還來不及反抗,早就被準備在一旁的麻醉師給打上了一針!
季暖感覺到一股刺痛,瞳孔瞪大。
鋪天蓋地的睡意襲來,她強撐着,在徹底進入手術室的瞬間,看到了躺在另外一張手術檯上的季清溪。
又是她!
季暖來不及深思,已然陷入了沉睡之中。
“給我好好做。”
季清溪看到季暖這毫無知覺,無法動彈的模樣,趾高氣昂的說着,“這個女人隨意。”
“好的。”整個醫療團隊的人都是季家的人,大家對她的話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所有人很快都進行了手術,等幾個小時之後,季暖又被悄無聲息的再次送到了病房之中。
*
傅瑾臣正在國外應酬,合作伙伴早些就知道他的妻子懷孕了,對方投其所好,送了一套小孩子的禮物給他。
傅瑾臣看着上面一對寶寶穿的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莫名的想到了季暖看到這些衣服的表情。
如果寶寶還在的話,她肯定是會很高興的吧?
傅瑾臣的情緒低落了幾分,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合作伙伴看到他露出和自己期待的截然不同的神情,有些懵逼。
這什麼情況啊?
傅瑾臣也注意到空氣有瞬間的凝固,說道:“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現在居然想要聽到季暖的聲音,哪怕是兩人吵架也無所謂。
傅瑾臣就是想和她說說話,他打了季暖的電話,是意料之中的無人接聽,他立即吩咐保鏢去將電話給季暖。
可誰知道……
“傅總!太太的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對!”
保鏢看着淚流滿面,還不斷的說着“我看不見了”的話的季暖,眼皮不斷地跳動。
“怎麼回事!”傅瑾臣立馬站直了身子,神情陰鶩。
“太太,您怎麼回事?”保鏢也不明情況,立馬上前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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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感受到有人的靠近:“滾!別碰我!滾!”
她摸着自己的眼睛,無論如何都只能感受到一片漆黑:“你們居然奪走了我的眼睛!”
保鏢聽不懂季暖這是在說什麼,他立馬找來醫生來檢查季暖的情況,可得知的結果讓人大吃一驚。
“你說什麼?”保鏢詫異了,“太太做了捐獻眼角膜的手術?!”
他們怎麼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傅瑾臣聽見這話的時候,眼皮直跳。
他放下了工作,直接朝着外面走去:“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跟我說清楚!”
保鏢立馬前去調查,而此刻季暖的情緒過於激動,醫生先給她輸了一管鎮定劑。
季暖被強行按住了,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的眼睛……”
她的內心一片蒼涼,原來孩子和崔媽的死都還不夠,這些人當真是準備開始折磨自己了!
季暖什麼都看不到了,只能處於這一片漆黑之中。
她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之前還未曾下定的決心,在此刻徹底做出了決定。
季暖覺得自己必須是要離開!
否則連命都會沒有的!
眼下她是一點的實力都沒有,留下來只會一點一點的被蠶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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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的嘴角已經被她自己咬出血來了,她的指尖深深地掐入掌心。
她一定要找個機會迅速成長,脫離掌控,好好地報復這些人!
季暖思索着自己該如何離開的時候,卻忽得感覺到有人的接近。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看不到之後,她的耳朵變得敏銳了許多。
季暖在察覺到對方不出聲音就想接近自己的時候,忍不住一個側身,扔出了枕頭。
“唔。”只聽見一聲猝不及防的悶哼,對方果然是被打中了!
季暖滿是防備,朝着那個方向不斷地揮舞着拳頭:“你要做什麼!”
“季暖。”言墨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之後,季暖忽得愣住了:“言墨?”
“是我,抱歉嚇到你了。”言墨的語氣溫和,但是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他看着雙目無神的季暖,哪裏能不知道對方的眼角膜被人挖走了!
言墨不過是出國去處理了些事情,這些人居然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他自己都沒捨得在此刻拿季暖來做實驗,這些人居然又把人傷害到了這樣的程度!
“言墨。”季暖不知爲何,都說不出什麼話來,只是忽得覺得自己好委屈。
她還記得對方說和自己站在一邊的話,她垂下眼眸道:“季清溪奪走了我的眼睛。”
言墨作爲季清溪之前的醫生,自然知道她的身體狀況。
看來季清溪是舊疾復發,以至於眼睛都出現了問題。
“我知道的。”言墨坐在了她的身邊,“這次事出突然,是我回來晚了,否則絕對是不會讓他們這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