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你還是在家休息比較好。”傅瑾臣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大步朝着裏面走去,並未給對方挽住自己的機會。
季清溪聞言,看到了周圍投過來的視線。
她強顏歡笑道:“多謝你對我的關心,不過傅家這麼重要的宴會,我怎麼可以不來呢。”
傅瑾臣聞言,不予理會。
這兩年他已經跟季清溪說過很多次了,她要什麼都可以,唯獨愛情和婚姻是他給不了的。
對方也說了做朋友就好,可她做的這些事情全然不是一個朋友該做的。
傅瑾臣也是在這兩年間,發現了很多自己以往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季清溪是有這麼多的心機。
他發現自己說不通之後,索性對季清溪進行冷處理。
不過這也算是一種特別了,如果不是救命恩人的這層關係,傅瑾臣簡直是想將人就此處理掉。
兩個人進入了主宴會廳,大家的視線都聚集了過來。
季清溪下意識的挺了起來,她感受到不少人對自己投來羨慕的目光,這瞬間讓她覺得自己這幾年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這些人就該羨慕的看着她。
傅瑾臣倒是不理會季清溪這些無聊的想法,不少的人上前與他應酬,傅瑾臣一一應下。
而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季暖下車,她的臉上帶了一個半遮着面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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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服務生都被她所驚豔,女人哪怕是遮了半邊的臉,都擋不住她清冷的眉目,面容精緻,氣質出挑,身材優越,他們幾乎是把一切能想到讚美的詞都放在了季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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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對這些驚豔的視線熟視無睹,她早就在這兩年習慣了這樣的目光,不急不慢地衝着宴會廳裏走去。
她熟練地踩着高跟鞋,穿着一襲禮服,潔白的顏色襯得她就像是只白天鵝般。
原本在和傅瑾臣說話的人,餘光瞥見這一幕之後,下意識地沒了聲音。
不少人的視線都紛紛地被季暖吸引而去,衆人都呼吸一窒,像是破壞了這一刻的氛圍。
傅瑾臣見身邊人都不約而同地朝着一處看去,他順着大家的視線看去,只是在那一刻對上了一雙極其熟悉的眼眸。
傅瑾臣忽得感覺到自己冰冷了許久的心臟,似乎是在瞬間跳動不已,全身的血液都有瞬間的沸騰。
季暖卻在此刻淡淡地移開了視線,徑直朝着中間的鋼琴走去。
她的姿態優雅,落座之後,指尖淡淡地落在了那琴鍵上。
衆人在這熟悉的鋼琴聲中驟然回神,這不是那位鋼琴家嗎!
季煙?
在場的人幾乎是都認識這位在兩年前出現在大衆面前的天才鋼琴家,只是沒想到真人居然這麼的美麗!
衆人在心底感慨着:不愧是傅家,居然能把人請到現場來!
在彈鋼琴的季暖就像是在發光,此刻整個宴會廳都安靜極了,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大家都不忍破壞此刻的美好,只想讓季暖慢慢彈下去。
就連傅瑾臣都在專心致志地注視着季暖。
唯有一個人,季清溪死死的盯住季暖,這女人和季暖未免也太過相像了吧!
而且季暖此刻穿着的禮服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季清溪看着對方優越的身形,光是看季暖就知道對方是有在堅持運動的,把體態和身體都練到了極致,而她因爲身體原因,不宜運動,唯有一個“瘦”字來形容。
季清溪的面目實在是扭曲,她現在只覺得憤恨不已。
這女人幹嘛和自己穿一樣的衣服!?
她現在只求沒人注意到兩人撞衫了,不然尷尬的人絕對是自己。
一曲完畢,季暖擡眸就看到了傅瑾臣和季清溪,對方的視線她早有預料。
季暖不急不慢地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之後,掌聲雷鳴。
她感受到不少人的視線在跟着自己移動,而季清溪和傅瑾臣的最爲注目。
季暖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朝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而衆人也在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纔敢議論紛紛:“我的媽!這季煙也太仙了吧!”
“人長得跟仙女似的,又是天才鋼琴家,真的是年輕有爲啊!”
“等等,我覺得她那套禮服怎麼這麼熟悉。”
這些議論紛紛落入了季清溪的耳朵裏,她本是想上前去找季煙那個女人一探究竟的。
畢竟對方的那雙眼睛長得也太像是已經死去的季暖了,她的內心惶恐不安,唯恐那個女人再次出現。
可想到兩人一模一樣的禮服,季清溪一咬牙只好朝着反方向走去。
她還是先去換衣服!
而此刻的季暖卻被傅瑾臣扯住手臂,壓在了牆壁上。
季暖的眉峯微微挑起,直直地看向對方:“先生,您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傅瑾臣聞言,微微擰眉。
以前的季暖可不會這麼說話,也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人。
“季暖,我找了你很久。”傅瑾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找了你很久了。”
當初在被傅老爺子拉回去之後,他想過去醫院找季暖的屍體。
可對方只是給了他一攤骨灰。
傅瑾臣不肯相信事實,只覺得季暖是躲起來了。
“我這些年找你找的很辛苦。”傅瑾臣在今天看到季暖的瞬間,才覺得自己的心是安定了下來。
他可算是把人找到了。
季暖看到他眸底的深情,嘲諷一笑。
找她做什麼,又是想把她關到精神病院裏去?
還是想把她留着,等季清溪哪裏不舒服了,就把她當做對方的儲備糧?
這男人真的是不得個奧斯卡真的都是對不起他這一身演技。
“先生,我想你是認錯人了。”季暖用了巧勁,一下子就掙脫開了傅瑾臣的手。
而不像是當年那樣怎麼都掙脫不開,只能任人擺佈的模樣。
傅瑾臣擰眉看着對方,季暖卻冷着眼睛,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我想你這麼對待一位女士怕是很不合適。”
傅瑾臣在看到季暖眼底的冰冷與鋒芒的時候,才驟然清醒。
他剛纔在沸騰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季暖以往是不會有這樣的眼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