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到了拳場上，季暖看着對方，思索着傅瑾臣的弱點。
傅瑾臣相比之下，看起來就要遊刃有餘許多了。
他不光是力量、速度還是經驗，都比季暖要強上很多。
隨着一聲哨響，季暖的攻勢不像是之前，她變得謹慎了許多，動作都帶上了招數。
傅瑾臣的雙眸眯了眯，他之前還覺得季暖的態度有些許的變化，如今到了拳場上，這樣的猜測纔是真的被證實了。
季暖心知自己在這一局上只能靠手段取勝，每一步都很是謹慎。
傅瑾臣就像是一塊巨大的海綿，包容着她的任何招數，仍由她打在自己的身上也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榮婉在臺下看着，相比於傅瑾臣，她覺得季暖更出乎她的意料。
之前在季暖拋出橄欖枝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個鋼琴家似乎是把季清溪想的太簡單了。
榮婉在暗處觀察了那麼多年，怎能不知道季清溪是個不好對付的？
可當季暖出現，化險爲夷，現在又展現出了這般不同的身手，榮婉想自己當真是要好好地考慮這個提議了。
她心底的天平已經朝着季暖慢慢傾斜了。
而臺上的季暖大汗淋漓，她發覺傅瑾臣和之前也不同。
傅瑾臣這一招就像是有意消耗她的體力，拖延着時間，兩個人都不像是之前那般富有攻擊力。
等季暖的體力徹底耗盡，她憋着最後一口氣，打在了傅瑾臣的手臂上。
本以爲這只是最後不堪的一擊，誰能想到傅瑾臣的身形居然晃了晃！
傅瑾臣也沒想到季暖剛好打在了他的鍼口上，那是他這幾年睡不着，用安神劑強行讓自己睡着的輸液口。
季暖的力氣可不小，她打在這裏，讓傅瑾臣不光是感受到了陣痛，手臂還徹底發麻了。
這就是機會！
季暖的眼眸泛光，正欲上去偷襲。
可傅瑾臣卻一招將自己給按倒了，季暖掙扎了幾下，卻實在是沒了氣力：“我服了。”
她認輸，不得不說傅瑾臣當真是個極爲強大的對手。
季暖忍不住開始猜測，葛黎來了和傅瑾臣誰能勝出？
“回答我的問題。”傅瑾臣按照兩人之間的慣例，問道，“爲什麼今天對我的態度變化這麼大？”
旁人看不出所以然來，但是這怎麼逃得過傅瑾臣的眼睛？
“之前有些地方誤會你了。”季暖也照舊，半真半假的迴應道，“今天發現，傅總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就像是當初沒想到原來他沒有和季清溪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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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傅瑾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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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暖直直地看着他，自己上次沒打贏他，也等到了答案，是不是這一次……
“你沒贏，在這裏等什麼呢。”傅瑾臣擦了擦額角的薄汗，轉身就走。
“你！”季暖有些來氣，又無可奈何。
傅瑾臣聽見她憋屈的聲音，嘴角噙着一抹笑。
榮婉看着兩人一來二去的模樣，竟然有些旁若無人的氣氛。
她抿了抿脣，走上前遞給傅瑾臣水：“瑾臣，你辛苦了，喝喝水吧。”
說着，榮婉不着痕跡地去觀察季暖的神情，見對方沒對自己有任何的敵意，心下微微的鬆了口氣。
看來季暖對傅瑾臣不感興趣啊，那估計和季清溪之間就是她們兩人的私仇了。
等傅瑾臣去洗澡，榮婉找到了更衣室外，季暖正站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
“季老師，您之前說的還作數嗎？”榮婉眼眸彎彎的說道。
“當然。”季暖伸出手，與對方交握。
榮婉在摸到季暖手的時候有瞬間的詫異，季暖的手上有許多的老繭，與看起來的精緻嫩白不同。
不過她並未深思，說不定是練琴練出來的呢。
想到這一點，榮婉對季暖更加佩服：“那季老師，我們合作愉快啦。”
季暖也勾起一抹笑。
翌日一早，季暖再次出現在季氏，她的包包裏放着一個不起眼的U盤，那裏面是她編輯了一晚上的代碼，只要插入電腦之內，就能自動開始竊取文件。
不過因爲U盤的體量小，所以竊取的內容很是有限，季暖打算分幾次行動。
今天就是她看好的第一次。
工作人員出來迎接：“季老師，今天有三家媒體的採訪。”
“好的，我知道了。”季暖應聲，聲音溫柔。
大家見她絲毫都沒有對他們的安排有意見的模樣，心下鬆口氣。
可不像是那些難侍候的大牌，動不動就煩這煩那的，可是折磨人了。
季清溪看着自家員工鞍前馬後的模樣，難免心裏再生不爽。
可她這次沒有機會到暗地裏去做什麼手腳，榮婉時時刻刻都站在她的面前。
榮婉按照季暖教她的那般，一直守在季清溪的跟前：“季小姐，你之前不是說你什麼都不會嗎？那我現在就來手把手的教你吧。”
她的聲音不小，周圍的員工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有人在感慨碰到榮婉這樣的合作伙伴真是命好，畢竟他們當初可沒有被前輩牽着手教的經歷，都是自己摸打滾打混過來的。
季清溪見狀，無法找機會擺脫榮婉不說，還只能對她感恩戴德的。
這吃了啞巴虧的感覺當真是讓人不好受！
榮婉看到季清溪這憋屈的模樣，心底暗爽，她看向被圍在人羣中的季暖，眸底帶着崇拜。
看來她當真是沒站錯隊！
季暖接受完一輪的採訪，耗費了大半天，她示意助理洛安：“去買點東西來吃犒勞大家吧。”
她將自己的卡給了洛安，洛安瞪大眼睛看着季暖這大大方方的模樣，也覺得自己是跟了個好老闆！
“是！”洛安還讓幾個員工陪自己一起去拿東西，轉眼間大家都知道了季暖請客的事情，一層樓的人都高興得不行。
季暖藉口去洗手間，中途還聽到有員工在感慨：
“季老師真的是白富美本人了，出手也大方。”
“當然了，有錢人家的女兒就是這樣富養的啊，錢在她的眼裏可能就跟這紙差不多吧！”
季暖聽見這話，一邊繞過廁所躲過攝像頭，一邊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