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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親自將你從我們這個家裏趕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該不該繼續這樣固執下去吧。”
經歷過這一場風暴般的爭執後,雖然場面一度變得極爲混亂,但沈戰逐漸認識到一件事情,至少不能再讓家族的財產有任何流失了。
絕對不能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
緊接着,在一片寂靜中響起了沈珺薇冷靜而平靜的聲音。
“行,既然如此,我願意做出退讓,同意從我們的族譜中刪去自己的名字,並且會馬上離開將軍府,請沈老爺儘快歸還我的全部嫁妝。”
隨着這句話落下,原本吵鬧不已的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連一絲風吹草動聲都可以清晰聽見。
對於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請求,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震驚與難以理解,甚至有些人已經在心裏斷定:沈珺薇一定是失去理智了,否則怎麼會提出這樣荒誕不經的要求?
周氏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紅着眼眶衝向沈珺薇面前哽咽道:“女兒,你怎麼可以輕易說出這樣的話語呢?被剔除掉姓氏對我們而言意味着多大的羞辱啊,放棄這些珍貴的一切到底是爲什麼呢?你怎麼忍心這樣做?”
但是這時的沈珺薇卻似乎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臉龐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平靜表情。
“其實我已經忍受夠了這一切不公平待遇,既然大家都在背後幫助着沈睿姣,那好吧,爲了不讓任何人感到失望,我會主動選擇離開,不再成爲任何人的負擔。”
聽完這段對話之後,沈戰只是冷冷一笑,他並不相信對方此刻所展現出來的情緒是真實的反應,還以爲這只是某種演技罷了。
像她這樣把嫁妝看得如此重要的女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家族給予的好處呢?
在她眼中,嫁妝不僅是財富的象徵,更代表着家族的地位與尊嚴,她絕對不會輕易讓步。
“既然如此,你的那份陪嫁就更沒有理由給你了。這些原本是我爸精心爲將軍府的大小姐準備的東西,既然你現在都不在這個位置上了,又有何權利帶走這些本不屬於你自己的財物呢?”
沈珺薇堅定地陳述道,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和立場。
說完後,她緩緩地伸出手。
秋月心領神會,立即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張紙條呈上並小心展開。
“請諸位見證一下,這是祖父去世前親自寫下的一份正式遺囑,在這裏清清楚楚地標明着:所有留下的財富都應當歸屬於我沈珺薇個人所有。無論今後發生何種變化,這些財產只屬於我個人,並不屬於將軍府。”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在空氣中迴盪。
稍作停頓之後,她繼續說道:“此外,在我的嫁妝裏面還包括了一些外公以及幾位貴人的珍貴賞賜,對於這部分東西的歸屬,我相信根本無需通過其他方式來證明,因爲任何人都能一目瞭然它們理應屬於我自己。”
這番話使得原本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
聽罷沈珺薇這番話後,沈戰頓時大驚失色,整個人彷彿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樣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怎麼會是這樣?父親怎麼會留下這麼一封奇怪的信件作爲遺囑呢?”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語氣之中滿是對現實的拒絕和對命運安排的不甘。
面對對方質問般的反駁,沈珺薇冷靜地把手又收了回來,“要看這份遺囑的話當然沒問題,我隨時可以拿出來給你們看,但是真正的原始文檔絕對不能交出來。誰知道會不會遭到篡改甚至被惡意毀壞。”
這句話猶如平地一聲雷,幾乎讓沈戰瞬間失去了理智。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懷疑我會去動手腳不成?”
沈戰氣得臉色漲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了出來。
“畢竟這些物品都極其珍貴且意義非凡,關乎我未來的幸福與否,因此無論如何我都必須確保萬無一失纔行。”
說到這兒,沈珺薇略微提高了聲調接着講道:“順便提一句,柳大人今日也在這裏吧?記得他曾有幸親眼見識過祖父書寫的樣子,應該有能力判斷出這份文件真假與否吧?”
顯然,沈珺薇並沒有打算相信這位兄長所說的任何一個字。
聽完這些話之後,沈戰心中雖憤恨難平但也不得不承認事實,“好吧不用再找柳大人鑑定筆跡真僞了,那確實是我們親愛的父親親筆所寫。可是究竟爲什麼會寫下這樣的內容來呢?”
疑問如同巨石一般壓在他的心頭。
那時候,沈老將軍臨終前,特意將自己與沈老太太名下的三分之二財產都託付給了自己的女兒沈珺薇。
這份饋贈不僅僅是對她的認可,也是對她爲這個家所做一切的肯定。
起初,沈珺薇幾乎是全力以赴地投身於家庭建設之中,她以家族利益爲中心,幾乎犧牲了自己的所有時間和青春,這樣的舉動在家人眼裏似乎是再自然不過了,從來沒有人對她提出過任何的反對或質疑。
可是隨着時間流逝,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如今的沈珺薇,早已不像從前那般毫無保留地爲這個家庭付出着;她開始有了更多屬於自己的考量。
眼看這樣下去的話,不僅原本的那些付出變得毫無意義,連最後僅存的一絲溫情恐怕也難以保存,更不要說如果連帶着這筆龐大的嫁妝也跟着一併失去,這種打擊足以讓人感到痛心疾首。
“當然是早早就看出你這位父親是靠不住的了。既然我把證明這一切的證據都已經遞到您的手上了,那麼您是不是也應該按照約定把我應得的那一部分交還給我呢?”
面對質問,沈戰的表情仍然十分冷靜,只不過那雙眸子裏隱約透露出一絲鄙視:“你是真的準備好了離開這座曾經養育你的府邸了嗎?”
沈珺薇冷笑着斜睨了一眼對方,並非真有多麼在意對方的看法,而是出於習慣性地反駁道:“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難道要坐以待斃讓你們一點一點蠶食掉我的權益嗎?你以爲我會如此天真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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