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菁和小兔一起被車門掀翻倒在地上,小兔的手仍然緊緊地抱着她,哪怕撞到磕到,哪怕被刀刺也絕不鬆手。
皇甫菁驚叫着,更加奮力去扯她的手,拿刀反扎回去。
南宮彥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快點幫我!”皇甫菁道。
南宮彥站在車門口,看着兩人,彎下腰將皇甫菁手裏的匕首奪過來拿在手裏轉折着。
皇甫菁沒有太防備他,以爲他是幫自己捅死小兔的,結果沒想到人拿到手裏當玩具了。
“你還等什麼?殺了她啊!”皇甫菁催促道。
南宮彥看看她,又看看小兔。
小兔的視線只和他對視了一眼就低下了。
她膽子小,害怕,被南宮彥那麼一看就跟被毒舌盯住了似的。
她索性閉上眼睛,就死死抱住皇甫菁。
南宮彥脣角勾了下,冷笑一聲對皇甫菁道:“我爲什麼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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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皇甫菁怔住,一時間以爲自己聽錯了他的話。
什麼爲什麼?
她不是他們的人嗎?
小兔也愣住了,小花園的時候,她是第一個暈過去的,所以對後面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道,這個時候也只怔怔地看着南宮彥。
南宮彥卻是知道她的。
當時皇甫菁動手的時候,他就躲在暗處,親眼看見顧柒柒和這個叫小兔的女人有多親密,也看得出小兔對顧柒柒的體貼照顧。
看樣子,這個叫小兔的,應該是負責照顧顧柒柒生活的人之一吧?
南宮彥眼光流轉間,另一頭已經局勢大變。
白使終究不必司管家和皇甫青的聯手,連連敗退之下,不得不走爲上策。
結果他一轉頭,媽的本來坐在車裏隨時可以開車帶他逃走的南宮彥竟然下車了!
車旁邊還有倆女人滾在一塊兒。
這緊咬關頭擱這兒幹什麼呢?
“你他媽費什麼話呢?趕緊開車!”白使吼道。
南宮彥點點頭,又對皇甫菁指指白使道:“瞧見沒,讓我趕緊走呢。”
“帶上我,我是你們的人,你不能過河拆橋把我留這裏!”皇甫菁也急了。
扒着車軲轆就想站起來。
“不許走,你不能離開!”抱着她的小兔咬牙道。
皇甫菁氣急,罵人沒用,刀又被南宮彥給搶走了,她急得低頭去咬小兔的手。
“啊啊啊!”小兔慘叫出聲,但就愣是說什麼都不鬆開。
南宮彥腦子急轉,時間不多,他先指指車子裏,對小兔說:“顧柒柒在裏面。”
小兔愣了下,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但因爲這麼一愣神,手指鬆了一剎那。
就這一剎那,就被皇甫菁給扯開了。
趁着這個空檔,皇甫菁離開爬起來拉開後車門就想坐進去。
結果車門一拉開,整個後排就只有顧柒柒躺在那裏。
皇甫菁一愣,她纔不會顧及會不會擠到或者壓到顧柒柒呢,當下一咬牙就要進去,結果往前邁了一步,沒進去車裏,反而裏車子還越來越遠了。
怎麼回事?
皇甫菁一轉頭,這才後知後覺是南宮彥提了她的脖領給她拎了過去。
“放開我,你做什麼?”
皇甫菁掙扎,南宮彥卻不管,一手拿刀一手抓人走得離車遠了那麼半米。
小兔怔愣着看着這一幕,接着一股涼風吹過她的脖頸,她一轉頭看見打開的車門。
是車裏開着淨氣裝置,所以纔會有風。
那風吹出來的時候有些冷,但其實車裏卻並不冷,反而是正合適的溫暖。
只是這樣的溫度對女孩子和孩童合適,但對成年男子來說未免憋悶和燥熱了些。
爲何這車裏會開着氣呢?
這些疑惑在小兔心裏一閃而過,她沒多想,也沒時間多想,只趁着這個機會摸進車裏,一看見睡着似的顧柒柒,就急忙伸手去抱她。
要抱住她,要把她帶回去!
小兔剛抱住顧柒柒,還沒來得及起身從車裏出來,就聽見了又一聲慘叫。
還是皇甫菁的。
那聲音太慘,小兔身體陡然一僵,抱緊了顧柒柒沒敢回頭。
南宮彥將那帶血的刀扔在皇甫菁旁邊,餘光瞥見小兔的動作,心道這丫頭倒是機靈。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給小兔機會帶走顧柒柒的時候,白使衝了回來,皇甫青和司管家緊跟在他身後。
唉。
南宮彥無聲地嘆了口氣,看來這機會是給不了了。
在白使沒到之前,南宮彥一擡手,推着小兔就給她塞進了車裏,然後一轉身坐進了駕駛座,毫不猶豫地發車。
也虧得白使速度夠快,才能夠扒緊了車窗沒被扔下去。
小兔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上車,正處在驚嚇中還沒回過神來,就看見白使跟條蛇一樣從車窗鑽進了副駕。
白使一坐穩就吩咐南宮彥:“開,趕緊走!”
“這還用你吩咐?”南宮彥冷哼一聲,加足馬力開車。
司管家和皇甫青剛想繼續追,就聽見了薄琮琮的聲音:“青叔,快救人!”
皇甫青一愣,轉頭看見薄琮琮,還以爲他說的是顧柒柒,剛想說他們會繼續追就看見了薄琮琮身上的血。
司管家也是臉色驟變,上前拽過薄琮琮打量:“傷哪兒了?”
“不是我,是嫣姨……”
薄琮琮說話的聲音還帶着啞意,卻儘量保持着冷靜對皇甫青說:“刀傷,失血過多,人昏迷,現在送去你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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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結得很快,一句話概括。
皇甫青一聽就知道事情緊急,毫不猶豫道:“我馬上回去。”
司管家看一眼路邊倒的皇甫菁,皺了皺眉上前翻開人一看。
呵,原來還沒死。
“這個也帶走。”司管家對薄琮琮說,“你幫我拿着她那刀。”
薄琮琮點頭,小跑着過來幫忙,又問了句:“小兔阿姨呢?”
司管家抿了抿脣,嘆口氣道:“被他們帶走了。”
“什麼?”
薄琮琮愣住,怎麼連小兔也被帶走了?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先回去吧。”司管家抱起皇甫菁,對薄琮琮道。
事已至此,他們的人又受了傷,雖然司部可以分出人來追上去,可這裏除了他,沒有人是白使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