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爵大廈外百米遠處,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爆炸聲從一輛豐田車裏傳來,周圍百米遠的玻璃都被震碎了,傷者無數。
這是威廉對陸晧言的報復,她要爲兒子報仇。
龍城警方很快就把這起爆炸事件定爲了恐怖襲擊。
威廉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行蹤會被暴露出去,她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國際刑警和陸晧言的黑衣人團團包圍了。
陸晧言也沒想到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威廉竟然是個女人!
“阿梅,好久不見。”儘管過去那麼多年,陸承允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面前的婦人。
“終於又見面了,二少爺。”威廉低哼一聲。
當年從陸府出來時,她得到了一筆可觀的贍養費,之後就出了國。
她是個極爲漂亮的女人,野心也非同尋常,有能力有手段,那方面的功夫更是無人能及,簡直就像是蘇妲己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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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就是爲了能夠攀龍附鳳,坐上陸家大少奶奶的寶座,她勾搭了陸大少。
她可以說是破壞陸秦兩大家族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她的破壞,陸大少和秦家大小姐的婚姻也不會破裂。
秦家小姐寧爲玉碎不爲瓦全,和陸家大少同歸於盡,秦家和陸家也成爲仇家。
陸家之所以會輕饒她,完全是看在了陸振拓的份上。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有些人留着就是禍患。
阿梅在國外遇上了恐怖組織的頭目,成爲了他的妻子,在他死後,她就取而代之,以威廉的名義,掌管了這個組織。
這麼多年,她爲之奮鬥的目標就是幫助兒子登上陸家執掌人的寶座。
“現在的結果就是你希望的嗎,如果不是你,振拓也不會慘死,屍骨無存!”陸承允憤怒的說。
“是你,是你們害死了我的拓兒!”威廉嘶聲尖叫。
“以螻蟻之力也想撼動大樹,你太天真了。”陸晧言嘲弄一笑,陸氏是不敗的東方帝國,沒有人可以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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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你命太大。”威廉冷笑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遙控器,“不過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我的島上遍佈炸彈,只要我一按按鈕,整個島就會化爲灰燼,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
“那就試試,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槍快。”陸晧言一臉的平靜,他一向有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冷靜。
“我要你們給我的拓兒陪葬!”威廉大叫一聲,手指正要按動按鈕時,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振拓少爺!”
威廉微微一怔,就在她把目光轉向門外的瞬間,陸晧言扣動扳機,子彈正中威廉的眉心。
門外,富蘭克林走了進來,那聲“振拓少爺”正是他發出的,爲的就是轉移威廉的注意力。
看到他,陸晧言震動了下,“你果然跟威廉有關係。”
“我是歐陽懷蕾的兒子。”富蘭克林說道,“這麼多年來,威廉一直把我安插在阿爾弗雷德身邊,好控制他,得到他們家族的財力支持。”
陸承允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下,“你長得很像你的父親。”他低沉的說。
“你難道不是我的父親嗎?”富蘭克林反問一句。
陸晧言也轉頭望着父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這個富蘭克林不是他和歐陽懷蕾的私生子嗎?
“你和振拓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陸承允低低的說,陸家大少生性風流,歐陽懷蕾一進陸府,就被他盯上了。歐陽懷蕾對陸承允愛而不得,到酒吧買醉,陸大少趁虛而入,和她一夜風流。
而歐陽懷蕾和陸承允的那一次時,肚子裏已經珠胎暗結,只是她自己沒發現而已。
之後,歐陽懷蕾發現自己懷孕,以爲是陸承允的,她很高興,沒想到陸大少一語激醒了她。按日子推算,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陸大少的,而不是陸承允的。
當時,他們之間的談話,被陸承允不小心聽到了,所以陸承允才知道孩子原來是大哥的。
歐陽懷蕾在產子之後,偷偷做了親子鑑定,確定不是陸承允的之後,她偷偷把這個孩子送人的,只是沒想到她送得那個人正是阿梅的手下。所以富蘭克林就這樣落進了威廉的手裏。
“回家吧,孩子。”陸承允拍了拍他的肩,大哥還有一條血脈在這個世界上,對他也算是種安慰。
陸府裏,羽安夏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喪子之痛讓她幾近奔潰。
“迷糊呆瓜,威廉死了,我已經替晨晨報仇了。”陸晧言把她摟進懷裏,大手附在她的小腹上,那裏已經孕育出了一個新的生命。
“爲什麼要奪走我的晨晨,爲什麼?”羽安夏痛哭流涕的說,她的心好痛,就像被殘忍的,活生生的挖去了一塊肉。她哭幹了眼淚,哭啞了嗓子,可是悲傷就像洶涌的洪水,永遠都沒有盡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爲了孩子,你要堅強起來。”陸晧言輕撫着她消瘦而蒼白的臉,呢噥的安慰着。
“冰葫蘆——”羽安夏鑽進他的懷裏,撕心裂肺的痛哭。
就算她再有很多的孩子,她的晨晨也回不來了。
四個月後……
方一凡早產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因爲孩子才八個多月,太虛弱,一出生就被緊急送進SVIP監護室。
深夜,龍城另一端的別墅裏,王靜秋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柴旺,那些人不會失手吧?”她忐忑的望着身旁的表弟。
“放心吧,姐,那些人可是我專門從境外請來的驚天魔盜團,連五角大樓,他們都敢進去偷,從醫院偷個小孩是件很容易的事。”
凌晨三點,電話打進來了。
柴旺陰鷙一笑,“他們已經用一個死嬰換下了孩子,現在在祕密保溫箱裏,由專人看護着。”
“很好。”王靜秋笑了,這是她對景珺宸和方一凡最好的報復,他們將一輩子都見不到自己的女兒了。
“不用看護了,把孩子直接處理掉,弄死她。”王靜秋惡毒的說。
柴旺點了點頭,不過心裏另有盤算。
待他走後,王靜秋進到了臥室裏,她換上了血腥瑪麗的紅色長裙,把自己打扮成了血腥瑪麗的模樣。
然後,她出了門,去到了本市最宏偉的龍城大橋。
站在橋墩上,冷風吹動着她紅色的長裙和黑色的長髮。
在她下面是湍急奔流的江水。
她就是爲景珺宸而活着的,沒有了景珺宸,她的生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方一凡,你會像我一樣痛苦的,我詛咒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女兒來。景珺宸一定很快就會厭倦你,拋棄你,我詛咒你,一輩子痛苦。”她說着,冷笑兩聲,縱身跳下橋墩……
陸府裏。
陸承允把兒子陸晧言叫到了鬼院子前。
“我們陸家世代守護着這個祕密,這裏面關乎着我們陸家的興衰榮辱,今天,我就正式帶你進去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搞得這麼玄乎,不會里面藏了什麼寶藏吧?”陸晧言戲謔一笑。
陸承允淡淡一笑,打開了鬼院子大門的銅鎖,帶着陸晧言走了進去……
數月後,柴家。
當柴旺抱着一個像天使一般漂亮的小嬰兒回到家時,柴妻開心極了。
柴旺沒有生育能力,她一直都渴望能有一個孩子,能當上媽媽。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們的孩子了,給她娶個名字吧。”柴旺說道。
柴妻仔細的思索了一番,笑着說:“就叫柴筱萌吧,萌萌噠。”
“不錯。”柴旺笑着點點頭。他相信這個孩子以後不僅會是他的護身符,還會是他的財神爺。
時間緩慢的流逝,許多的傷痛和悲哀都慢慢的逝去,只留下一道無法癒合的小小傷口,只要小心翼翼的不去碰觸,傷口就不會再發痛了。
羽安夏和陸晧言添了一個小女兒,還有一個小兒子。方一凡和景珺宸第三個兒子也出生了。只是他們依然沒能生出一個女兒來。
豆豆徹底的絕望了。
他沒有老婆了。
在產房裏,看到嬰兒牀上的小弟弟,豆豆沉重的嘆了口氣。
方一凡也十分的鬱悶,這次她可是完全按照生女方案備孕的啊,喫得全是鹼性食物,怎麼還是個兒子呢?
“也許是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女兒,被老天懲罰,讓我再也生不了女兒了。”她傷心的說。
羽安夏也想到了自己的晨晨,在淚水快要涌出來時,及時的忍住了。
景珺宸摟住了方一凡,“我已經和皓言商量好了,讓小丫丫到我們家來當媳婦,我們還是能做親家。”
“這個主意好。”方一凡點點頭,把眼裏的淚水抹掉了。
“你們有三個兒子,我們家丫丫挑哪個呢?”羽安夏笑着說。
“隨便挑,喜歡哪個挑哪個。”景珺宸笑道,反正他兒子多。
豆豆悄悄的走了出去,來到樓下花壇時,看到一個小女孩正坐在木蘭花樹下喫東西。
她長得漂亮極了,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小天使,不過那巨大的胃口還真不像個天使。
她一手拿着巨無霸牛肉漢堡,一手拿着熱狗,腿上還放着必勝客買來的披薩。
“我先喫漢堡,再喫熱狗,最後喫披薩。等爸爸來的時候,我就把它們全都裝進肚子裏了。”她自言自語的,笑容燦爛的說着,小嘴一張,就咬了一大口巨無霸。
豆豆的視線完全被她吸引了,這個喫貨,跟乾媽咪有得一拼啊,看她的食量,長大以後沒準比干媽咪還厲害。
要是他的老婆還活着,肯定也是個小喫貨。
想着,一絲悲哀之色從他臉上輕輕劃了過去。
小女孩很快就發現了他,大眼睛眨巴了兩下,問道:“大哥哥,你餓了嗎?”
“沒有。”豆豆搖搖頭,“這麼多東西,你喫得完嗎?”
“當然喫得完了,我能喫很多東西。”小女孩極爲得意的說。
“當心長成大胖子。”豆豆勾了下嘴角。
“我媽媽說我太瘦了,要多喫一點,長胖點纔可愛。”小女孩朝他吐吐舌頭。
“你叫什麼名字?”豆豆問道。
“柴筱萌,我是萌萌噠的美少女。”柴筱萌裂開小嘴,甜美一笑。
“柴筱萌,明明是隻呆不萌的廢材。”豆豆呵呵一笑,調侃的說。
柴筱萌一秒變陰天,把腿上的披薩往旁邊一擱,衝上來就毫不客氣踩了他一腳,“你纔是廢材,我是天才,我特別聰明,考試都是滿分。”
脾氣真夠火爆的。
豆豆吁了口氣,“沒人告訴你嗎,女孩子要溫柔一點纔可愛。”
“我只知道,誰欺負我,就要雙倍奉還。”柴筱萌撅起嘴,把手裏的漢堡和熱狗放進披薩盒子裏,抱起來轉頭就走。
豆豆望着她遠去的背影,一絲微笑從嘴角流溢出來,“廢材萌,我記住你了。”
數年後……
美國哈佛校園。
陸擎朗(豆豆)走進研究院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學長,早上好。”
他轉過頭,看到了緩緩走過來的少年。他俊美無匹,就彷彿東方初升的一縷晨曦,燦爛的叫人睜不開眼睛。
“我叫陶景熠,今天第一天來報道。”他自我介紹道。
“我知道,nice to meet you。”陸擎朗點點頭。
在陶景熠出現之前,他被譽爲哈佛有史以來智商最高的天才,不過,現在,這個和他一樣來自東半球的少年要打破他的記錄了。所以在他進來之前,有關他的傳聞就已經遍佈哈佛了。
他望着陶景熠,不知爲何,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晨晨。
如果晨晨還活着的話,也像他這麼大了。他一定也是個難得的高智商天才。
“下午,一起打籃球。”他勾起嘴角說道。
陶景熠做了個OK的手勢。他並不知道,陸擎朗這麼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下午,當陶景熠穿上帥氣的球衣進到籃球場時,他的目的第一時間落在了他的左臂上。
晨晨那個地方有塊星形的胎記。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他和父母依然不能接受晨晨已經離開他們的事實,他們還抱着一絲希望和信念,也許晨晨還活着,每當見到有些神似的人,總會想辦法看看他的手臂有沒有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