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一個人離開

發佈時間: 2025-05-25 18: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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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的時候,陸晧言才進到房來,羽安夏胸腔裏的怨氣已經像燃燒的熱氣球,**到了即將裂腔而出的程度。

“迷糊呆瓜,還有三個多月而已,忍耐一下好嗎?”他坐到她身旁,摟住了她的肩,她憤憤的甩開他的手,一掌把他推開,“陸晧言,我實在搞不懂,如果你覺得你有義務,有責任,就乾脆跟她結婚,負責到底,不要吃着碗裏,又看着鍋裏,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明白嗎?”

“我有妻子了,不可能跟她結婚。”陸晧言的語氣很堅定。

“沒關係,我們可以離婚,我可以把陸太太的位置讓給她,我一點都不稀罕當你的妻子。”羽安夏幾乎是在嘶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而他碰觸了她的底線,犯了她的大忌,她不可能把這口氣強忍下去。

“羽安夏!”他抓住了她的肩膀,眼神變得兇惡了,“孩子生下來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答應你的事,我也絕不會食言,現在只是想要你忍耐三個月,只有三個月,都不行嗎?”

“三個月,對你來說是很短暫,但對我不一樣,從你媽咪把許婉玲迎進門的那天起,我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獄,每天都度日如年。現在好不容易她走了,我可以喘口氣了,你又把她招回來,你是故意想來折磨我嗎?”她變得很激動,如果是歐陽懷萱這麼做,她可以忍受,但他不行,他是這個家裏,她唯一的支撐和依靠,如果連他都動搖,偏向了許婉玲,這個家還有她的立足之地嗎?她和當初的母親還有什麼區別?

陸晧言頹然的捧住了頭,或許是他疏忽了,不沒有考慮到她的感受,雖然她堅韌,很頑強,但壓力太大,也會承受不住,“要不,你搬到別墅去住吧,這樣許婉玲就不會打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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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個字她都聽得很清楚,他說得是她,而不是他們,他是要她一個搬出去住,而自己和許婉玲留在陸府。

果然是個陰晴不定,喜怒無常的人,才一天就變了臉。

也是,兒子是親骨肉,女人只是衣服,想換隨時都可以換,何況還是個根本就不愛的替代品呢。

她咬緊了牙關,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好,就這樣。”說完,就立刻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陸晧言重重的嘆了口氣,苦悶不已,“不用這麼急,先去吃飯吧。”

“沒胃口,你去照顧許婉玲好了,不用管我。”她賭氣的甩了句,把櫃子裏的衣服拿出來,扔進了箱子裏。

陸晧言無所適從的站在旁邊,看着她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打了包,那樣的乾脆,那樣的決然,彷彿再也不想回來了。他的心像是被把尖利的刀割開,痛楚的擰絞成了一團。

“等許婉玲的孩子生下來,我就接你回來。”他虛弱而無力的說。

“還是直接去民政局比較好。”她低哼了聲。

他似乎被她的話刺激到了,猛地衝上來,從背後摟住了她,“羽安夏,我會遵守我的承諾,你也必須遵守。”

“那我們就等着瞧吧,如果你違背約定,你能得到的也只會是我的屍體!”她威脅的說,眼神裏閃着極度怨恨的寒芒。

他俊美的臉上一根神經在劇烈的抽動,這話讓他寒心徹骨。他又何嘗沒有壓力,何嘗不被這件事折磨的快要發狂了,可是他只能忍受,六個月都過去了,又何必在乎剩下的三個月呢?

在他失神之際,她掰開了他的手,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樓下大廳裏,歐陽懷萱見狀,假惺惺的走了過來:“你要去哪裏?”

“我到別墅去住幾天。”羽安夏淡淡的回道,雖然她沒有表露出來,但她已經看出了她眼中暗藏的笑意。笑吧,得意吧,她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地方,她的兒子,她統統不稀罕。

“你不會是看我回來,不高興了,纔要走得吧?”許婉玲一臉委屈的神情,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她是一個人走得,皓言沒有跟她一起,充分說明,她和孩子,他更在乎孩子。

“跟你沒關係。”羽安夏懶得多作解釋,徑直走了出去,看也沒看跟在身後的陸晧言一眼。

坐進車裏,她一直把頭瞥向窗外,他也沉默不語,彷彿在和她賭氣。

車停在別墅門口,管家和傭人都出來迎接了,“你可以走了。”羽安夏冷冷的丟了句,開門下車,頭也不回,直接走了進去。

管家和傭人一道把後備箱裏的行李箱擡了出來,幫她擰進房間。

陸晧言鬱悶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突然間,他開始覺得三個月很漫長了。他沉默了許久,還是從車裏出來了。

她坐在陽臺上,玩跑酷泄憤,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沒有回頭,假裝沒聽到。從現在開始,她要無視他,當他是無影無形的空氣。

“迷糊呆瓜。”他低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她不理會。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早上,她在醫院,要墮胎,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把她接回家來照顧。”

“墮胎?”她呵呵的冷笑了兩聲,“她要會墮胎,母豬都能爬上樹了,你這麼聰明,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她玩得新把戲。”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只要這三個月她能老老實實,不再鬧騰,我多照顧一下她也沒什麼。”他低低的說。

她嗤笑了聲,轉過頭來瞟了他一眼,目光裏嘲弄意味十足,“我聽說胎兒六個月就能做親子鑑定了,不如你早點帶她去做,也好確定孩子的身份,讓我們早點了結,不用再拖泥帶水的,麻煩。”

“必須等他生下來。”他斬釘截鐵的說,他很清楚孩子的身份,親子鑑定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多餘的,只是給她和其他人一個交代而已。

“這三個月,對我和你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或者說只會變得更糟糕,所以,你不要抱有絲毫幻想。”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柱和冰柱的碰撞,沒有一絲溫度,把他的心也凍結了,“是我的,逃不掉。”咬着牙丟下一句,他轉身走了出去。

她虛弱的癱倒在了休閒椅上,感覺自己像個個土陶,快要崩塌瓦解了。

這一局,她輸了。

原本她就是被找來當炮灰,趕走許婉玲的,現在他主動迎許婉玲進門,就是打算接受她了,她的存在還有何意義?

人家一家三口團團圓圓,和和美美,她根本就是個多餘的障礙,所以,只能移居到這別墅來,免得打擾了人家的恩愛。

她冷笑了聲,站了起來。

一個人也挺好,清淨。

看着陽臺外起伏綿延的山巒,和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她突然就開始想念陽城了。

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她簡單的收拾了一個小箱子,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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