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微敞着,保鏢輕輕推開門,微弱的光線從殘破的玻璃窗照射進來,在地上投出一抹修長的黑影。
羽安夏把口袋裏的口紅槍拿了出來,打開安全栓。
房間裏的人聽到動靜,迅速轉過身來,羽安夏正準備射擊,當那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時,她的手指就及時剎住了。
“大哥,怎麼是你?”她驚愕無比。
陸振拓也十分的震驚,“安夏?你不會也是來找阿彪的吧?”
“你怎麼知道他的?”羽安夏問道。
“這幾天,我都在查找那天襲擊你的人,剛得到消息這個叫阿彪的手腕上有盤蛇刺青,我就過來了。”陸振拓說道。
“外面的摩托車是你的?”羽安夏微微一驚。
陸振拓點點頭,“我也纔剛來,這裏面沒有人,不知道他是不是收到消息跑掉了?”他說着,從桌上拿起一個仿真面具,“我在他的衣櫃裏發現了這個,像不像那天襲擊你的面孔?”
羽安夏仔細的看了看,驚叫一聲:“對,就是這個模樣,看來襲擊我的人就是阿彪。”
“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陸振拓說着,和保鏢一起在房間裏翻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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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安夏掀開牀單,發現牀底下有一個木頭箱子,連忙讓保鏢拿了出來。箱子沒有上鎖,保鏢把蓋子一打開,裏面就有滴答的聲音傳來。
陸振拓掀開最上面的紅布,眼睛頓時瞪大了:“是定時炸彈,趕快出去!”他大喊着,一把抓住羽安夏的手,飛快的衝出房間,保鏢緊緊的跟在後面。
隨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從他們身後傳來,陸振拓抱住羽安夏撲倒在地上,用身體緊緊的護住了她。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帶着滾滾的粉塵碎屑朝他們席捲過來,把他們完全覆蓋了。
外面兩個保鏢連忙衝了進來。
因爲炸彈的衝擊,陸振拓和另外兩個保鏢都受了傷,好在只是皮外傷,不嚴重,因爲有陸振拓的身體護着,羽安夏纔沒有受傷。
保鏢叫來救護車,把他們送到了醫院。
“大哥,對不起,連累你受傷了。”看着陸振拓後背的傷口,羽安夏十分抱歉。
“跟你沒關係,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枚定時炸彈的啓動裝置應該連接着箱蓋,保鏢把箱子一打開,炸彈就被啓動了。看來他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找到,才佈置了陷阱。”陸振拓如有所思的說,兩道濃眉因爲暴怒而擰絞成了一道橫線。
“真狡猾。”羽安夏低哼一聲,如果讓她逮到這個混蛋,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以後這種事,讓手下人去做,不要再自己冒險了,知道嗎?”陸振拓撫了撫她的頭,表情充滿了疼愛,也充滿了擔憂。
“大哥,你也不要再管了,我不想你因爲我的事而陷入危險。”羽安夏垂下了眸子。
“你不是說過誰能幫你找到這個混賬,就能和你約會的嗎?”陸振拓低沉的說了句,臉上劃過一抹柔情的微光。
羽安夏微微一怔,“你……是爲了這個?”
“我不想你和別人約會。”陸振拓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
羽安夏張大了眼睛,驚訝而迷惑,“你是爲了陸晧言嗎?”除此以外,她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陸振拓低眉苦笑了下,心底像海浪似得掀起失落的浪潮,“這個混賬敢在龍城作亂,簡直就是不想活了,不把他揪出來,愧對我陸家大少的名號。”他偷偷的轉移了話題,不想因爲突兀的表白而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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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是一羣亡命之徒,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羽安夏換上了憤懣之色。
“既然不要命,就提早送他們上西天。”陸振拓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極爲陰鷙的寒光,“這個阿彪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他。”
“謝謝你,大哥。”羽安夏感激的說。
處理好傷口之後,她讓受傷的保鏢們回去休息,自己和另外兩個保鏢送陸振拓回他的公寓。
她是第一次到陸振拓的公寓來,裏面的裝潢簡潔而清爽,只有白和藍兩種顏色。房間裏也沒有過多的裝飾物,只是在面對牀的牆壁上掛了一幅畫,那幅畫用水晶的畫框鑲嵌着,似乎在主人心裏十分的珍貴。
羽安夏烏黑的杏眸微微的閃動了下,她太熟悉這副畫了,是在馬爾代夫的時候,她給他畫得素描。
沒想到陸振拓會把她畫的畫掛在牆上,並且保存的這麼好,還以爲N年前就被扔垃圾桶了呢。
“還記得這副畫嗎?”陸振拓低低的問。
“當然記得。”她微微笑的點點頭,“一轉眼都過去七年了,好快呀。”
“是啊,那個時候你還個頑皮的小丫頭。”陸振拓笑了笑。
“我現在老嘍,都已經二十五歲了。”羽安夏嘆了口氣,她的心理年齡更大,直奔四十不惑。
“你就算到了三十歲,在我眼裏,還是個小丫頭。”陸振拓看着她,滿眼的溺愛。
他交往過各式各樣的女人,嫵妹的、清純的、冷豔的、活潑的、溫柔的……可是,她們在他心中從來沒有燃起過火花,唯有羽安夏,每一次見到她,想到她,心就激動的要跳出口腔,這種感覺好受到難以形容。
羽安夏的清新可人,令他迷戀陶醉。
羽安夏的古靈精怪,令他心魂盪漾。
羽安夏的善變邪肆,令他神爲之奪。
他想要得到她,佔有她,不惜一切代價。
“大哥,你這裏沒有傭人嗎?”羽安夏看到公寓裏沒有其他人,就困惑的問。
“她劉嫂家裏有事,這幾天請假了,我請了個鐘點工暫時代替她,每天早上會過來打掃。”陸振拓說道。
“哦。”羽安夏應了聲,“醫生說你背上的紗布每天都要換,既然這幾天,你的傭人都不在,那我過來幫你換吧。”
“讓你跑來跑去的,會不會太麻煩了?”
陸振拓深黑的眸子微微閃動了下,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卻是求之不得,這樣,他就可以經常見到她了。
“沒關係的,你是爲我受得傷,我幫你也是應該的。”羽安夏擺了擺手。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只要沒有受傷就好。”陸振拓看着她,眼神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
可惜,她在感情上一向遲鈍、迷糊,他的心思她是不可能知曉的。
待了一會之後,她就回去了,衣服很髒,要趕緊回去洗個澡換掉。
剛進到車裏,就接到了陸晧言的電話,他已經得知爆炸的消息了,這會正擔心的要命。
車一停到別墅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他就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你有沒有受傷?”他關切不已的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才放心。
“我沒事。”她淡漠的回了句。
“你去那裏幹什麼,腦子又短路了嗎?”
他捧住了她的腦袋,真想好好給她檢修一下,讓她時刻保持頭腦清醒,不要總是三分機敏,七分糊塗。
“幹什麼呀,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她沒好氣的甩開了他的手。想腳踏兩條船,沒門,她再不會被他欺騙,中他糖衣炮彈的毒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羣人有我來對付就夠了,你別管。”他用着命令的語氣,她只能聽從,不準違抗。
可她偏要跟他作對,在她昏迷的時候,他跟她離婚,娶了別人,憑什麼還要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