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2)

發佈時間: 2025-05-25 18:5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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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安夏十分討厭聽到這樣的話,每一個字都討厭。每當秦雪璐開始秀恩愛時,她的心裏就像有一只尖銳的爪子在抓撓,疼痛不已。

與此同時,她對陸晧言的怨恨也會加深一層。既然他那麼的愛秦雪璐,爲什麼還要來糾纏她,爲什麼還不敢放過她?

他真的是太貪婪了,比饕餮還要貪婪!

如果他想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很多女人都會願意,但找她就找錯人了。她不會做他的情人,死都不會!

“秦小姐,我們是來喝茶的,如果你們沒什麼事,就請便吧。”她不想跟她浪費口舌,更不想再聽她廢話。

“請叫我陸太太。”秦雪璐一個字一個字極爲有力的提醒道。

羽安夏端起茶杯,品起茶,不再理會她。

陸書夢也把目光落到茶面上,無視她們姐妹的存在。

秦雪瑤挽住了姐姐的胳膊,“我們去另一邊坐吧,別理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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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璐沒有動,話還沒說完呢。

“羽安夏,我知道你最近頻頻去陸府,我警告你,不要打皓言的主意,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羽安夏未動聲色,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

陸書夢卻不能淡定,怒火直衝腦門,“秦雪璐,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嫂子。我陸家對外面那張紙不看重,老祖宗承認誰,誰就是孫媳婦,未來的當家主母。老祖宗不承認的,拿了十張紙也照樣只能做小妾。”

秦雪璐臉色鐵青一片,“你個小丫頭片子,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胡說八道。就算她被你們家老祖宗接納又怎麼樣?皓言不愛她,她也就掛個虛名而已。”

“我堂哥愛誰,只有他自己心裏最清楚,旁人的胡亂猜測都不管用。”陸書夢今天火大,就是要跟姓秦的對抗到底。

“他愛得人只有我,永遠都只有我,沒有人可以取代我的位置!”秦雪璐一疊連聲的說個不停,唯恐有人不相信她。

秦雪璐最大的特點就是擅長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從下午茶廳一回來,她就開始計劃自己的蜜月之行,因爲南海項目這個週五就正式啓動了。

陸晧言還沒回來,她就迫不及待的打了個電話過去,“皓言哥,我們什麼時候去度蜜月?”

“下週一。”陸晧言輕描淡寫的回了句,沒有跟她多說,就掛了電話。

她高興壞了,連忙上微博發蜜月消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陸晧言有多愛她。當然,她還不忘打擊情敵一下,專門給羽安夏發了個短信:下週一,我和皓言要去普羅旺斯度蜜月,你應該會爲我們開心吧?

羽安夏冷冷的瞅了一眼,立刻刪掉了短信。不可否認,她心裏酸溜溜的,很不舒服。同樣作爲妻子,秦雪璐得到的比她要多得多,婚禮、蜜月還有他的心,似乎都是她獨有的。而屬於她的只有鬥爭,無休無止的鬥爭,和許婉玲鬥、和王燕妮鬥,和歐陽懷萱鬥。

當初,他之所以沒有同她離婚,就是爲了帶她回去擋婚,逼退許婉玲;之後不肯放過她,是出於生理髮泄的需要;而現在,不過是宇宙無敵的超強佔有欲在作怪罷了。

她的嘴裏像含了一片黃連,一陣一陣的苦澀不斷從舌尖輸送到血液裏。她的心完全被兩種情緒充斥了,一種是對陸晧言的怨恨,一種是對自己的悲哀。她就是大魔王貪欲的犧牲品,只要繼續被他攥在手掌心裏,她的人生就再也沒有希望可言了。

在她憤懣間,陸晧言的短信發了過來:晚上皇庭盛世見。

皇庭盛世是他新買的別墅,她只去過一回,但不想再去第二次了,這個大魔王,她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再見。

“沒空。”她憤怒的發去兩個字,很快他就回了過去,“想讓我過來扛你?”

“滾粗!”她直接關機,無論他後面發來何種威脅,她都不管了。此刻,她內心所有的憤怒都轉化爲了勇氣,讓她不怕死的和大魔王對抗。

不過,光有勇氣沒有力量是拗不過大魔王的。

從恆遠大廈一出來,她就被扛起扔進了車裏。

她羞惱交加,理智像匹脫繮的野馬,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跳了起來,毫無顧忌的,報復似的,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臂膀。她咬得很用力,緊合的貝齒,肆無忌憚的宣泄着心頭的怨恨和憤怒。

他悶哼一聲,沒有將她推開,任她咬。

鹹淡的腥味涌進嘴裏,當她意識到那是血的時候,心頭狠狠一顫,慌忙鬆了口。

他光潔的臂膀已是血肉模糊,鮮血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濺在座椅上。他皺緊了眉頭,滾滾濃雲遮蔽了他的面龐,他深黑的眼睛陰鷙的瞪着她,冷冽的光芒,彷彿劈開烏雲的閃電,令人心驚膽戰。

她嗅到了狂風暴雨的氣息,害怕的想往後退,卻被車門擋住,無路可逃。於是,她蜷縮成了一團,顫巍巍抖動着,抖得的整倆車似乎都在震動。

他未發一語,健碩的胸膛在劇烈起伏,呼吸沉重的鼓動着,像風箱一樣。他的手臂仍然在沁血,傷口似乎很深,但他沒有動,也沒有理會那傷口,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帶着種難以形容的陰沉。

一片死寂橫亙在兩人之間。

她難受極了,五臟六腑都扭結在了一起,像被一縷絲纏着、繞着,越來越緊,越來越痛。

淚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像泄了閘的洪流,一發不可收拾,她捂住了自己的臉,嚎啕大哭,任淚潮從靈魂深處向外洶涌,在指縫間迸流四射。

她幾乎停不下來,哭了很久,很久,哭幹了眼淚,哭啞了嗓子,卻依然無法哭盡滿腔的悲哀和酸楚。

可是,心累了,再也不能思想,身體也累了,連呼吸都失去了力氣。在她放下被淚水浸溼的手指時,車已經停在了別墅門口。

她是被陸晧言槓出去的,毫不留情的重重摔到沙發上。

他死死的盯着她,一雙眼睛深幽而冰冷,像兩泓深不見底的冰潭。他的臉蒼白的像張紙,一點表情都沒有,彷彿罩了一個面具。

她擡起頭,鼓起勇氣和他對視,一股倔強勁從骨子裏透到了臉上,她揚高了下巴,一字一字的從牙縫裏蹦了出來,“陸晧言,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再過兩天你就要去跟老婆度蜜月,恩恩愛愛了,不該花時間好好準備一下嗎?”她的聲音沙啞無比,語氣卻很有力。

他微微一怔,深黝黝的瞳眸閃動了下,露出了一瞬的明淨,就像被風吹散了四周的寒霧。隨後,兩道犀利的目光投射出來,玩味似的在她臉上繞了一圈,“原來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她瞪圓了眼睛,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嗓子痛極了,痛得發不出聲了,她費力的嚥了幾下口水,潤了潤,才勉勉強強有了點聲音,“何止是我,估計整個龍城的人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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