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晧言聳了聳肩,沒有回答。
羽安夏把胳膊搭到了他的肩頭,嘴角帶着一絲戲謔的笑意:“冰葫蘆,說老實話,你那個時候害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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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晧言冷笑一聲:“你沒聽說過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嗎?對於我而言,三分都沒有,所以鬼要怕我十分。”
也是,羽安夏腹誹,他可是大魔王,鬼見到他都得下跪臣服呢,哪敢沾他?
不過,景珺宸明顯跟他是同類,混世魔王之一,怎麼敢碰他呢?
難不成就因爲那只貓是他放得?
“你說景珺宸真的是被纏身了嗎?”
“不知道,只是他當時到底怎麼了,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他說他不停的做噩夢,夢到有東西在追他,他不停的跑,還跟那東西搏鬥,就是怎麼也醒不過來。”
陸晧言的目光轉向了窗外,望着鬼院子的方向。他的神情裏沒有一絲恐懼,但有很強烈的困惑。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一個未解的謎。
羽安夏看着他的表情,心裏就更加發毛了。
說實在話,迄今爲止,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沒有人敢妄下定論。
羽家有個遠房親戚就是美國着名大學的物理學教授,但他自己比任何人都相信靈魂之說,還說靈魂學其實也是一種科學。
“冰葫蘆,你說紅衣跟你們陸家到底是什麼關係?”她問道。
在陸府關於紅衣的傳說,私底下有很多的版本。
有人說她是某位少爺的小老婆,被大太太害死,心懷怨恨,不肯去投胎,在府裏作亂,怨氣橫生。
更有人大膽的猜測,紅衣厲鬼是陸府裏某位庶出的小姐,不顧家人反對,嫁給一個窮小子。誰知窮小子只是貪圖榮華富貴,並不是真的愛陸家小姐,還在外面又找了一個。陸家小姐知道之後,憤怒的自盡。
總之,在大家口中傳述的版本多不勝數,每個人都是腦洞大開,編的要多離奇有多離奇,要多玄乎有多玄乎。
不過都有幾個共同的特點:是穿着紅衣服死得,死得那天正好是血月時刻,也就是月全食當晚。
現在按照陸晧言和景珺宸所看到的來判斷,紅衣厲鬼死前穿的不僅是紅衣服,還可能是新婚的喜服,難道她是死於新婚之夜?
在她思忖間,陸晧言的聲音低沉傳來:“你是被陸書夢那個丫頭傳染了,好奇心越來越重。”
“好歹我也是陸家的兒媳婦,陸府有這麼詭異的事,不好奇就怪了。”羽安夏努努嘴。
陸晧言撫了撫她的頭:“老婆,記住我的話,好奇心殺死貓,不該你管的事就不要過問了。”
羽安夏伸出手,帶着幾分討好的意味:“老公,我們就私下談談,就當是我們倆的祕密。”
陸晧言幽幽的瞅她一眼,目光含蓄而犀利:“你不打算告訴書夢那個小丫頭片子嗎?”
羽安夏面露囧色,小祕密完全被他發現了,果然任何事都瞞不過他。
“我不把你們看到的告訴她就是了,就給她講講景珺宸的事。”
“你有分寸就好。”陸晧言寵溺的颳了下她的小鼻子。
她莞爾一笑,她從來都很有分寸,既然他們已經說過在院子裏什麼都沒看到,她要向陸書夢說出來,陸書夢搞不好就會像個大喇叭到處去宣揚。到時候陸家長輩們就會知道他們撒謊了,搞不好要追究前責呢。
第二天,她就把陸書夢約到了花園無人的涼亭裏。
“堂嫂,問到了嗎?”陸書夢急忙問道,眼睛閃着期待的光芒。
“問到一點點,不過你要發誓絕對不能透露給別人。”羽安夏一臉極爲謹慎的模樣。
“好,我發誓,決對不告訴別人。”陸書夢豎起手掌,做立誓狀。
羽安夏朝四周觀望幾眼,確定花園裏沒有別人,就擡起手,半掩起嘴,極爲小聲的說:“景珺宸確實窺探過鬼院子的祕密,他在一只貓上綁了個攝像頭,引它跳進了鬼院子裏。”
“哈哈。”陸書夢輕笑一聲,“珺宸哥太厲害了,不愧是我們龍城鬼點子最多的邪少。”
“那他看到了什麼?”
“鬼院子外面雜草叢生,連草都長到門檻上了。屋子裏面完全荒廢了,桌椅板凳上佈滿了灰塵,房頂牆角到處接着蜘蛛網。然後那只貓沿着走廊跑啊跑,就在它跑到走廊盡頭時,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鏡頭前閃了過去,然後那只貓慘叫一聲,畫面就消失了。”羽安夏描述的繪聲繪色。
“那紅色的影子是紅衣厲鬼嗎?”陸書夢張大了眼睛。
“估計是,鬼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攝像頭很難拍得到,不過在那二天,有人在院子不遠處發現了貓的屍體。”羽安夏詭譎的說。
“天吶。”陸書夢捂住了嘴,全身的寒光根子都豎了起來。
“最恐怖的是景珺宸回去就生病了,昏迷不醒,嘴裏不停的說胡話。景家請了很多的名醫都找不出病因,醫生們用了很多辦法也沒能讓景珺宸醒過來。皓言很擔心,就去老夫人那裏坦白了他們窺探院子的事,老夫人讓李伯去景家做了場法事,景珺宸就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陸書夢抱住了胳膊,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寒,彷彿外面的陽光都變冷了,照在身上一股暖意都沒有。
羽安夏點點頭,“聽景珺宸後來說,他不停地在做夢,不管怎麼跑都醒不過來。”
“天啊,太恐怖了,真的好嚇人吶,幸好三姨婆和李伯法力高強,把它鎮住了,不然我們住在陸府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陸書夢受驚無比。
“以後我們還是少談論它爲妙,免得被它聽到了。”羽安夏極爲小聲的說。
陸書夢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難怪景珺宸一聽到鬼院子三個字就掛了她的電話,估計是心有餘悸,看來鬼院子真的很邪門,還是避而遠之的好,她可不想被厲鬼纏身。
羽安夏喝了口茶,然後道:“書夢,我能說的都說,你該把你知道的祕密告訴我了。”
陸書夢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人過來,就悄然低語道:“我告訴你,你媽咪以前跟我伯父交往過。”
她話音未落,羽安夏就狠狠的嗆了下,低咳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來,“書夢,你在開玩笑嗎?”
“纔沒有呢,是我爹地跟我媽咪關在房間裏說得,我藏在他們的衣櫃裏,他們一點都沒發現我,所以我才偷聽到這個祕密。”陸書夢一本正經的說。她最愛乾的事就是躲在父母的大衣櫃裏偷聽他們講八卦。
羽安夏烏黑的眸子在眼光下閃動了下,“你還知道些什麼?”
“我聽說當初我伯父和許伯伯都很喜歡你媽咪,他們約定公平競爭,一起追求你媽咪。後來我伯父因爲陸家的生意,去了美國,許伯伯就趁着這個機會,一鼓作氣,把我伯父打敗,把你媽咪搶走了。我伯父回國後知道你媽咪和許伯伯結了婚,很傷心,又去了美國,然後就在那裏認識了伯母,和伯母結婚了。我還聽說,是伯母主動追求的伯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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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書夢說着,頓了下,眼裏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男人在受傷的時候是最脆弱的,崇謹歐巴現在肯定也是這樣,我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