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香凝,你逃不掉的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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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之收回視線,將那圓子重新包上,流出的芝麻餡,徐媽媽趕忙過來收拾好。

香凝低頭忙着手上動作,沒再跟裴宴之多說什麼。

圓子包好後,裴宴之又纏着香凝做柿餅,這東西還要放一段時日,又不能立馬吃到嘴裏。

香凝便教他用面糰做了個柿餅放進蒸籠裏。

像是哄孩子一樣。

兩人在廚房忙活一陣,也到了該用晚飯的時候。

“煮兩碗肉湯面吧。”

他擦了擦手,拉起香凝就要離開。

徐媽媽愣了下,但也只能照做。

不多時,一籠包子和兩碗肉湯面便被端了上來。

“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尋常人家都吃什麼。”

裴宴之看着熱氣騰騰的吃食,示意香凝坐下,話說完後,他擡手給香凝擦了下臉上的面粉。

香凝有些不適應現在的裴宴之,總覺得他溫柔的有些過了頭,叫她渾身上下都覺得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坐下,一起吃。”

裴宴之的手指微微彎曲,收了回來。

聞言,香凝乖巧坐下,兩人坐在一起,用了這肉湯面和包子。

裴宴之吃的津津有味,也沒覺得這尋常食物有什麼不能吃的。

這倒是讓香凝想起了剛來墨松苑那會兒,成華交代的事情。

說裴宴之是個極其難伺候的人,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

用過晚飯後,香凝正要起身,就聽碧桃說,廖媽媽來了。

裴宴之擡手讓廖媽媽進來。

“奴婢見過大少爺,這是大夫人給大少爺您送來的補湯。”

廖媽媽面上掛着笑,看到香凝坐在裴宴之身邊後,心中一驚。

沒想到香凝這般受大少爺喜愛,竟然都能和大少爺一起用飯了。

“跟大夫人說,我不需要這些,今後也不要送來了。”

裴宴之看都沒看廖媽媽一眼,只說了這句。

廖媽媽面露幾分難色,不由得看向香凝,想讓香凝勸一勸裴宴之。

“看誰也沒用,回去吧。”

裴宴之注意到廖媽媽的眼神,冷聲落下一句。

聞言,廖媽媽只好拿着食盒退了出去。

“是不是覺得我很薄性?”

裴宴之的手落在香凝的背後,伸手摸了摸。

“沒,爺很好。”

香凝身子輕顫,感覺到脊骨的位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滑落又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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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的力道,一下重,一下輕。

“香凝,當初是你說的,心悅我,願意跟着我,也不想去裴永成那裏的。”

“人不能得到了就想一腳踹開,天底下沒有這樣的事情。”

裴宴之湊近她,收回手。

她擡眼,對上裴宴之看來的目光。

“奴婢知道的。”

香凝如今也有些後悔了,早知道裴宴之如此難擺脫,她便是死了,也不會去求他。

可偏偏,這個男人,能夠察覺到她的所有心緒。

她便只能說了一個又一個的謊,直到現在,都圓不上了。

“乖。”

裴宴之沒打算將人逼太狠,所以說完這兩句後,又出聲安撫了她一句。

他果然還是更喜歡曾經有所圖時,她勾飲他的模樣。

當晚,裴宴之沒留香凝守夜,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將銀子又盤算了一遍,心裏卻是犯了難。

不是沒想過直接跑,但罪奴抓到,只有亂棍打死的份兒。

香凝不是奔着尋死去的,要是想死,當初她都不會進裴府。

可要想光明正大的要回自己的身契,就怕老夫人或者大夫人來問裴宴之。

到那時,她更走不了。

裴宴之是挺寵愛她,但他要是知道,打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爲了離開他,只怕是不會放過自己。

任何敢背叛他的人,都沒好下場的。

她得想個萬無一失的法子,讓那捏着她賣身契的人,能夠放手纔是。

這夜,香凝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如願離開裴府後,裴宴之將她重新帶回裴府。

還說她既然說了心悅他,求了他庇護,那就一輩子都是他的人。

在夢中,男人面色陰沉,一改往日清冷,只有夾雜着烏雲暴雨般的怒火。

‘香凝,你逃不掉的。’

驟然白光劃過,香凝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她額上布上一層冷汗,撐着身子坐起來。

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讓她做了這個夢的。

但夢中,裴宴之的反應,讓香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怪不得阿孃說,人活一世,少犯口業,這些將來都是要償還的。

香凝現在都要還不清了,可是爲了哄着裴宴之,她還得繼續說這些謊話。

早知道當初,她是絕對絕對不會來招惹他的。

翌日清晨,香凝醒來時,裴宴之已經去上早朝了。

秋日的早晨總是覆着一層白霧,霧色四散,還有些看不清人。

香凝往外一走,就感覺到自己發上凝了些水霧。

“姐姐醒啦?”

“爺什麼時候走的?”

香凝覺得自己這大丫鬟倒是越做越不稱職了,主子都醒了,她還睡着。

“寅時一刻就走了,說是宮中急召。”

碧桃出聲回了句,香凝瞭然點頭。

往常一般都要等到寅時末才走,去這麼早,也只能是宮裏出了事兒了。

“爺走前兒還說,他有兩件衣裳壞了,要姐姐得空給他補一補。”

碧桃笑着走上前對着香凝說了一句,聽到這話,香凝點頭應下,朝着裴宴之的屋子走去。

此時的慈寧宮中,裴宴之跪在一旁,安平侯魏子騫則是跪在另一側。

馮太后砸來的水杯就落在裴宴之身前,滾燙的茶水灑出來,浸透他的衣裳。

“裴宴之啊裴宴之,哀家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將這差事辦成這般模樣!”

說罷,馮太后頭疼的揉了下頭,裴宴之跪在地上,也沒回話。

“是你說的結案,哀家也應允了,那你現在告訴哀家,珍玉坊的那場火,讓你逼出來人了嗎?”

聽到馮太后這句,裴宴之纔開口說道:“是微臣之過。”

“是你的過錯,不是你的過錯,哀家也就不讓你來了。”

“線索全斷,你便是再想查也查不到了,哀家不罰你也不行。”

馮太后睜開眼看向一旁的內侍:“杖刑二十。”

一旁的魏子騫聽着這話,面露幾分笑意。

裴宴之害的他們如今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即便親自去了凌安又如何。

這一次,太后娘娘對他,定然不會那般倚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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