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把您要的資料準備好放在桌上了,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周朗垂手立在薄梟身後,恭敬地問。
“沒事了,你回家吧。”
薄梟淡聲說完,周朗正準備離開,卻聽總裁突然又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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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之前說你妹妹交了同齡的朋友,不怎麼愛跟你說話了?”
總裁忽然聊起私事,讓周朗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悄悄往前走了一步,探頭看向樓下,只見薄辰正愁眉苦臉的望着客廳,而一抹身影從余光中閃過,正是少夫人!
周朗心思機敏,瞬間瞭然。
總裁不是問的他妹妹,而是在問少夫人。
周朗退回到剛纔的位置,若有所指地回答。
“現在好多了,畢竟,剛結交的同齡人只有新鮮感,即便是朋友,才相處幾天,能有什麼感情?哪裏比得過有更多共同經歷的人呢?”
他以爲這番話能安慰到總裁,讓總裁對少夫人放心。
可他萬萬沒想到,薄梟心思一轉,竟然又想到了方時錦身上。
畢竟,跟方時錦那個竹馬相比,他纔是後來的,有新鮮感的,也沒有多少共同經歷的人。
這麼想着,薄梟臉色愈發陰沉駭人。
周朗站在他側後方,只能隱隱感覺到他釋放出的低氣壓,卻想不出原因。
就在這時,口袋裏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妹妹,便硬着頭皮又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把少夫人從醫館要帶回來的書也放在您書桌上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那些書……
對了,唐沐很聽話地把書要回來了。
甚至在他點破了說謝幺妹對方時錦有意思,小女人看起來也並不在乎。
在車上的時候,小女人還主動回吻他了呢,顯然是更喜歡他的!
也對!
跟方時錦那種窮酸醫生相比,是個傻子也會選他這個頂級豪門的掌權者吧?
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薄梟臉色稍緩,揚手晃了晃,示意周朗可以離開了。
唐沐是搭電梯上樓的,沒跟周朗碰面,走進書房時,發現只有薄梟一人還在露臺站着。
她走到他身旁,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樓下。
方纔她跟薄辰閒聊天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
回想起薄辰莫名其妙的要求,唐沐準備跟男人分享八卦。
“你知不知道,薄辰他……”
原本心情已經好轉的薄梟,聽見小女人興致勃勃地提起薄辰,頓時又晴轉多雲。
不等她把話說完,就不悅地打斷道,“你和他聊得很開心?”
男人轉過身,面無表情,可聲音溫度跌至冰點。
唐沐對他的陰晴不定已經習以爲常,加上剛纔得知了小白狗慘死的真相,對他憐愛之情正濃,便沒有跟他計較,如實地回答。
“偶然碰上的,聽他講了講他家裏的事。”
唐沐只說了一半,隱瞞了跟薄梟有關的那部分。
畢竟,這男人自尊心很強,要是說她知道他童年悽慘可憐,還編故事嚇唬她,恐怕又要跟她脣槍舌劍鬥嘴。
明天就要訂婚儀式了,她不想鬧得不愉快。
生怕薄梟追問更多,唐沐索性把話題定在了薄辰的家事上。
“他說他不想回蘭汀苑住,因爲二嬸明知道二叔出軌,還總想拉着他裝作家庭幸福的樣子,但我聽他的意思,他們只知道二叔出軌,但還不知道二叔現在的出軌對象是薄臻欣。你是顧慮薄辰的情緒,不想傷害他,才遲遲不揭穿二叔他們的醜事嗎?”
薄梟寒眸微眯,探究地打量她。
“薄辰跟你說什麼了?”
唐沐心虛,卻故作鎮定地裝傻。
“什麼呀?他跟我說的就是我剛纔說的那些啊,還能有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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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薄梟臉色冷寂,走近她,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語氣危險地又問了一遍,“沒說別的?”
“沒、沒啊!”
“那怎麼跟薄辰聊了兩句,回來就覺得我是好人了?呵,還顧慮他的情緒。”
薄梟逼近她,一張俊臉寫滿了“必有貓膩”的表情。
“啊!這個,”唐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補充道,“因爲薄辰說你幫他組什麼遊戲戰隊,還幫他搞遊戲開發,我就感覺你們兩個兄弟情深嘛。”
“他倒是跟你說的不少。”
薄梟鬆開手,款步朝回到書房。
看他遲遲沒有正面回答,唐沐便跟在後面,又試探地問道,“那你是──打算不管了,袖手旁觀?”
“還不到時候。”
薄梟走到書桌旁,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便拿起桌上擺的那疊資料遞給她。
唐沐拿過來,翻了翻,看着滿紙密密麻麻的字,眼睛直髮暈。
“這是什麼?”
“關於你母親的職業調查。”
薄梟就着她的手,翻到首頁。
唐沐看見上面赫然一行大字──制香師的工作內容詳解。
“因爲你母親從事的這個行業比較冷門,短時間內沒能通過她的名字查到她的工作經歷,只能根據你拿回來的書籍推測她是製作香品的,比如燒的盤香,也可能會手工製作帶有香薰作用的首飾。”
聽薄梟說到這裏,唐沐擡起手,看了看盤在腕子上那串散發着淡淡幽香的手串。
“很有可能是後面這種。”
她語氣凝重了不少。
薄梟又說,“不用着急,我已經讓周朗繼續去查了。”
薄辰說的果然沒錯。
薄梟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表面殘酷無情,實則能幫則幫。
就連她的事,他也一併放在了心上。
他是好男人,不是狗男人。
這麼想着,唐沐忽然心血來潮,小手扶着他的腰,踮腳吻住了他的脣。
感受到小女人脣瓣的溫熱,薄梟驀地皺起眉頭,眼底暗流涌動。
但,唐沐經驗不足,沒有深入。
蜻蜓點水之後,便小臉通紅地後退一步。
薄梟卻緊跟着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聲線低啞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啊,”唐沐被他摟在懷裏,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明天不就訂婚了嘛,所以……也可以吧?”
薄梟只覺得渾身血液越來越燙,看她說着惹火的話,還一副害羞的樣子,不由得想逗她。
“你仔細說說,什麼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