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斜下,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落下一層淡金色,整個房間也多了一絲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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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貝琳自從搬來這個山頂別墅,已經有三、四天了。
這裏的傭人每天都在恭敬地伺候她,還定時會有私家醫生過來,替她檢查身體。
她的身體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基本上已經恢復了。
再過幾天,她就要跟周柏歡的探險隊,一起離開了。
想到此,喬貝琳的眼眸中不禁掠過一絲憧憬。
微風透過窗戶拂過的臉頰,喬貝琳望着窗外的暖陽,在靠窗的沙發邊坐了下來,整個人靜靜地沐浴在陽光中。
豪車在山頂別墅前面停了下來。
薄皚珽下車了之後,大步走進了別墅。
習慣性地朝沙發上看過去,那裏並沒有喬貝琳的身影。
他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周嫂第一時間迎了上來,恭敬地問候。
“嗯。”薄皚珽微微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徑直走向樓梯。
推開房間的門。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間內一片幽暗。
薄皚珽快速找到開關,打開壁燈。
瞬間,一室通明。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房間裏尋找着,最後落在了窗邊的沙發上。
當看到了那抹纖細的身影后,不禁輕吐了一口氣,連忙朝她走了過去。
喬貝琳整個人正躺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長長的髮絲披散在肩頭,猶如絲滑的綢緞。
她雙眼緊閉,均勻地吐氣呼吸,看起來已經熟睡多時了。
薄皚珽伸出完美修長地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細嫩滑膩的觸感,讓他的脣角不由地勾起一抹弧度。
就這樣不知道凝望了她多久,直到一縷晚風帶着涼意吹進了房間裏。
喬貝琳雙手抱臂,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薄皚珽眉頭緊蹙,幽深地眼底掠過一抹不悅。
他本能地彎下腰,將喬貝琳抱了起來,朝大牀那邊走去。
一路上喬貝琳都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子依偎進他的胸膛裏,磨蹭了幾下,接着又睡了過去。
薄皚珽彎脣輕笑,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牀上,手指又像剛纔那般,在她的臉頰上流連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喬貝琳緩緩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他下班回來了。
薄皚珽看着她初醒時慵懶地模樣,忍不住伸手颳了刮她的鼻頭。
“你醒了?”他嗓音暗啞輕柔。
“嗯。”喬貝琳輕聲回答。
“今天感覺怎麼樣?”薄皚珽漆黑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她,聞聲詢問。
“好多了!”喬貝琳彎脣笑道。
“那就好!”薄皚珽心裏安了一些,幽深地眼眸靜靜地看着她,低聲道:“明天我安排你去見你五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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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太好了。”喬貝琳眼眸驚喜,十分激動道。
“餓了吧?我們下樓去用晚餐!”薄皚珽淡淡地笑,聲音醇厚迷人。
“好!”喬貝琳笑着眨眼。
兩人用完了晚餐,又一起散了步,就回房休息了。
爲了明天起大早去見五姑,喬貝琳今晚特意睡得很早。
第二天清晨,她很早就醒來了,用了早餐後,跟薄皚珽一同出門。
豪車快速地在街道上飛馳着,車內寂靜無聲。
喬貝琳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只見dynast身邊放着一疊厚厚的文件,自己手中還拿着一份,正在認真地查看着上面的內容,時不時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查看着什麼。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dynast此時就是如此。
今天的他一身黑色的限量版手工西服,側臉看起來極爲精緻,窗外的一抹陽光隔窗投射在他的身上,勾勒着他好看的側面,讓人移不開眼睛。
喬貝琳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了她五姑喬安娜。
雖然律師正在幫喬安娜申請取保候審,可現在喬貝琳還是只有在看守所裏才能見到她。
喬安娜見到喬貝琳的時候很高興。
“貝琳,你怎麼來了?”
“五姑,我馬上要出國了,在此之前特意過來看看你。”喬貝琳目光凝望着五姑。
“謝謝,你有心了。”喬安娜表情欣慰,打消她的顧慮:“我在裏面很好,你安心出國忙你的事情,不要記掛我。”
“五姑,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喬貝琳眼眸暗了暗,愧疚地道歉。
“傻瓜,說什麼連不連累的,這都是我的命,馬國棟就是我命中註定的劫!這本來就是我跟他夫妻倆的事,不應該牽扯到你。”喬安娜苦笑一聲,安慰她道。
“可是,他畢竟是我砸的……”喬貝琳表情黯然。
她話剛說到一半,立即被喬安娜打斷了。
“別胡說,明明是他家暴我,我在反抗過程中砸傷了他。”喬安娜壓低了嗓音,正色看着他:“現在我已經認罪了,警察也這麼認定了,這個案子就這樣了,你千萬不要節外生枝!”
“可是五姑……”喬貝琳內心忍不住自責。
真正砸傷馬國棟的人是她啊,叫她怎麼忍心眼睜睜地看着她五姑代她受過?
“貝琳,那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被他帶回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麼用的惡果!其實是你救了我,你也是意外傷了他,但如果沒有你的話,沒準現在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的那個人就是我了!我現在替你擔下所有的罪責都是應該的,你千萬不要自責。相反你儘快去國外避一段時間,等這段風聲過去了再回來。”喬安娜認真凝視着她,鄭重其事道。
喬貝琳明白五姑的意思,嘆了口氣,終究是點了點頭。
如今五姑已經代她受責了,這件事情也已經結案了,她不應該辜負無辜地一番苦心,更不應該讓他們馬家有機會跟藉口責難他們喬家。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五姑,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dynast將您早點救出去。”喬貝琳望着喬安娜,下定決心道。
“你說的那個dynast是什麼人?”喬安娜眼神一凝,忽然問道。
“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等您出來以後,我專門帶他來見你!”喬貝琳立即介紹道。
“好!”喬安娜點點頭:“現在外面有人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五姑,你在裏面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喬貝琳連忙囑咐。
“我會的。”喬安娜彎脣一笑。
“對了,這段時間喬家其他人有沒有人來看望過你?”喬貝琳忽然又問。
喬安娜嘆了口氣:“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你爺爺怪我都來不及,又怎麼會讓喬家其他的人來看我呢?”
“他們這也太冷漠無情了,你怎麼說也是喬家的一份子啊。”喬貝琳不免有些失望。
她五姑這些年爲了喬家聯姻,在馬家忍辱負重,一直遭受馬國棟家暴,現在她出了事了,喬家人竟然對她不聞不問,未免也太親情薄涼了。
“我早習慣了,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他們。”喬安娜自嘲地一笑,看透道。
“五姑,你在裏面一定要好好的,我會在外面等你出來!”喬貝琳目光緊緊地凝視,鼓勵她道。
“我會的。”喬安娜的心中難得地劃過一絲柔軟。
*
“景小姐,你現在不能進去!”祕書跟保鏢們將景若璇攔在了薄皚珽的總裁辦公室外。
“讓開,我有事要見皚珽!”景若璇冷着臉,喝斥他們。
“boss說了,他現在誰也不見!”
景若璇冷笑一聲,神情傲慢:“這個誰裏面,不包括我吧?”
“可是,這……”
“讓開!”景若璇推開他們,徑直闖進了總裁辦公室裏。
“怎麼回事?”正在辦公桌前忙碌的薄皚珽突然擡起頭來,深邃的目光直直地朝這邊望過來,給人以說不出的壓迫感。
“boss!這個景小姐非要闖進來,我們也沒有辦法!”祕書小姐低着頭,慌張地稟報道。
“你們先出去吧。”薄皚珽深眸瞥了一眼景若璇,淡淡地對其他人道。
“是!”祕書跟保鏢們全都退了下去。
諾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薄皚珽跟景若璇兩個人。
“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了?”薄皚珽轉過身去,坐回到他的大班椅上,一副君臨天下的架勢,慢條斯理地問道。
景若璇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目不轉睛地凝望着他:“dynast,你最近到底在玩什麼?”
“什麼意思?”薄皚珽幽深地眼眸眯了眯,神情淡淡地。
景若璇與他對視了一會,乾脆把話挑明瞭:“那個喬貝琳,你不是已經跟她離婚了嗎?現在又爲什麼和她重新在一起了?還把她帶回家養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薄皚珽俊臉微怔,幽深眼眸溢出深沉的色彩:“你最近在查我?”
景若璇眼眸微閃,妝容精緻的臉上僵了僵,囁嚅着脣角,實在不能理解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你怎麼會突然對喬貝琳這個女人這麼感興趣了?長得像悠悠的人也不是她啊?你要感興趣也該感興趣她的堂妹喬貝婷纔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