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不配得到沈總的關心

發佈時間: 2025-07-20 04: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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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以爲聽錯了。

直到他開口說了第二遍,他還挺不耐煩的:“你先回去。”

他在杜可欣和她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杜可欣?

杜可欣的媽媽打人,他看不到嗎?

杜可欣的媽媽欺負她,他看不到嗎?

心裏憋着火。

可她沒有問,而是摔門離開了。

做人沒必要自取其辱。

沈墨之看向楊助理:“你跟出去看看,把她送回去。”

“是,沈總。”

楊助理點點頭,轉身開了病房門,出了病房。

杜母不樂意的抱怨:“她脾氣還那麼大啊,摔什麼門?一點素質都沒有。”

“她一個大活人又不會丟,你沒必要讓楊助理去管她。”

沈墨之手裏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身後的杜可欣嚇得身體一顫。

她知道,墨之生氣了。

沈墨之陰冷的眼神,落在杜母臉上:“你還有完沒完?你打人還有理了?”

“是她該打……”

“她好歹算我沈墨之的女人,你當着我的面,動手打人,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吧?當我是死人?”

他眼眸一眯。

危險的光芒閃爍着。

渾身透着怒氣。

沈墨之扯了扯領帶。

“墨之,伯母沒有那個意思。伯母是個粗人,有口無心。”

他沒接話。

臉色難看的不行。

杜可欣拉着他的手臂,想撒嬌。

他卻躲開。

“墨之。”

“杜小姐,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是叫我沈墨之比較好。”

杜可欣心裏也憋着氣。

因爲她媽媽剛剛打了顧欣,他就跟自己發脾氣了?

連墨之都不能叫了嗎?

她還是好脾氣的,委屈巴巴地掉眼淚,因爲她知道,融化一個男人的怒氣,眼淚是最有力的武器:“好,沈墨之,我媽媽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嘛,她只是心疼我,她就我這麼一個女兒。我現在腿摔斷了,她生氣啊,她難過啊。”

“你要怪就怪我,是我自己太笨了,接個電話都能從臺階上摔下來。我就是你的拖累。我如果直接摔死了,就不會煩着你了。”

“我也不怪顧祕書了,真的。因爲我在電話裏也罵人了,她今天還被我媽媽打了,我可以跟她道歉的。沈墨之,只要你不生氣,我願意主動跟她道歉。”

“我不該嫉妒她,不該放不清自己的位置,你是單身,你和誰都可以睡,是我太小題大做。”

“可是沈墨之,我從來沒後悔愛過你,更沒後悔當初救了你。雖然你忘記了自己的承諾,你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你會陪我一輩子的,但我依然很喜歡很喜歡你。”

沈墨之的面色緩和了不少。

沒錯,她救過他的命。

他不可能不管她。

“沈墨之,你去找顧祕書去吧。她肯定很難受,她需要你的安慰,請你幫我,幫我的媽媽跟她道歉。或者等我好起來,我親自跟她道歉也可以。”

眼淚一顆一顆地從杜可欣的眼眶掉落。

絕美又淒涼。

順着臉蛋往下落,最終在白色的被褥上開出一朵暗淡的花。

沈墨之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沈墨之,你去找她去吧。如果她在跟我一樣,突然從臺階上摔下來,出個什麼意外。我就是罪人了。只要她好好的,你纔不會生我的氣。我已經原諒一切了,原諒所有人了。”

杜可欣拼命忍着眼淚的模樣,觸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那一部分:“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聽你媽媽的話,好好吃飯。明天我在來看你。”

“好。”

杜可欣哭着笑了,她表現得很乖很乖。

只要他說的,她都會聽。

沈墨之起身走出了病房,沒帶絲毫猶豫。

杜母跟杜可欣抱怨:“你自己摔斷腿,不就是爲了留住他嗎?怎麼又讓他走了?”

“你纔打了顧欣一下,你看他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以退爲進你懂不懂?算了,我跟你說你也不懂。你就是個暴發戶,土老帽,能懂纔怪。”

杜可欣翻了個白眼,她心裏是看不上自己媽媽這副淺薄,粗俗的樣子的。

她們家十幾年前很窮很窮。

直到她撿漏,救了沈墨之。

沈家爲了感謝她們家,給她們家開了公司,還拉來了百分之八十的客戶。

和她們杜家合作的客戶,大部分都是沈家的資源和人脈。

她也因此成了沈墨之的女朋友。

他還承諾過。

會用他的一生來報答她。

顧祕書再有手段,又能怎麼樣呢?比得上她是沈墨之救命恩人的這層身份?

她只要乖乖的,不讓墨之心煩,她就是未來的沈太太。

沈墨之開車,接到楊過的電話:“沈總,顧祕書已經被我送回去了。藥膏我也買了,但顧祕書心情挺不好的,您的哄哄。”

車停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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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之到了她所在的小區,進電梯時候給她打電話,想讓她給自己留門。

電話沒人接。

她在和他鬧小脾氣。

今天確實她委屈了,鬧小脾氣也正常。

沈墨之出了電梯,沒敲門,用指紋解鎖開了門。

客廳裏沒人。

廁所也是空的。

陽臺處依然沒人。

沈墨之最終在臥室裏找到了她。

她背對着他。

坐在一把靠椅上。

對着化妝鏡,手指在往臉上塗抹着什麼。

應該是在擦藥。

沈墨之走進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瞥了眼。

她的臉腫得很高,跟個水蜜桃似的。

又紅又腫。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沈墨之心裏一疼,軟了語氣。

顧欣在醫院,聽他冷言冷語,不要孩子的時候,她沒哭。

被杜母的指甲劃破臉的時候,她沒哭。

唯獨他問她餓不餓。

心酸和委屈瞬間爬滿了心房。

剔透的淚水,一串串地奪眶而出。

她抿着脣,想讓自己不要哭。

特別是在沈墨之面前。

可她控制不住。

酸澀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我幫你塗藥。”

沈墨之伸手想幫她擦眼淚,她卻躲開了,自己擦了淚:“不用勞煩沈總,我自己有手。”

“不勞煩。”

沈墨之再次伸手,此時的他,心裏是有愧疚和憐惜的。

“我只是一個牀伴,我不配得到沈總的關心和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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