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華燈初上,如同一幅熠熠生輝的畫卷,各色建築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散發出迷人的光芒。
霍北凜站在落地窗前,俯視着寫字樓下的夜景。
“霍總,我已經派出了三撥人,都沒有找到林夕顏。”
楊濤說道。
“備車,回老宅。”
“是。”
車內,霍北凜眉頭微皺,簡寧的話像好似印在了他的心裏。
他們不是親兄妹。
他肯定簡寧對簡薇存在着兄妹之外的感情。
至於林夕顏的下落…他不感興趣,巴不得她從京市消失,這樣他和簡薇複合的機會還會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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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霍北凜回到老宅,長輩們臉上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好似他是個外人,不該出現在這裏一樣。
“你不在家陪着老婆,來老宅做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霍母疑惑地問道。
“就是,整天瞎忙活,可憐了我的重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跟他見面。”
奶奶戲精附體,瘋狂暗示着。
霍北凜:“……”
他愣了愣,走到霍母面前,俯下身子小聲道:“媽,我有重要事情彙報。”
“臭小子,還學會說悄悄話了是吧?”
奶奶酷愛八卦,心裏跟貓撓一樣,想要聽聽孫子說了什麼,或許跟她重孫子有關呢。
霍母看着兒子神神祕祕的樣子,還沒答應便被他拽着走進了書房裏。
“咔!”
霍北凜反鎖住房門。
“兒子,發生什麼事了?”
霍母愈發疑惑。
“媽,事關重大,等我問完之後,你也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難道是……”
“你該不會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麼了吧?”
霍北凜看着老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立馬懸了起來。
莫非簡寧的話是真的?
霍母眨巴幾下眼睛,從霍北凜一進門就神神祕祕的,還特意瞞着奶奶,順帶着讓傭人們離開了客廳。
她忽然想起簡薇前幾天跟她說過的事……
這臭小子帶着一個祕書進了酒店房間,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她當時就慌了,偷偷吐槽兒子的同時,還在爲了他的身體着想,特意找了幾個有名的中醫開了藥方。
霍北凜就是愛面子,從剛纔他反常的行爲來看,應該就是這件事了。
“我應該…知道了。”
“媽,你找人監視我?”
霍北凜一愣,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記得自己和簡寧對話時,周圍除了獄警之外沒有其他人。
“我有那麼無聊?”
霍母瞪了一眼,轉而面露慈祥的表情,手掌輕撫着他的臉頰,柔聲道:“兒子,媽都已經知道了,你不要自責,男人過了三十之後,體力確實不如從前,不過你可得替薇薇着想,她還年輕,有那方面需求的,咱們可以通過中藥補補身子。”
說着她還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
霍北凜嘴角微微抽搐。
自責?
體力不如從前?
有那方面需求?
這都哪跟哪啊?
“打開看看,裏面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霍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面露同情。
“何首烏,枸杞子,熟地黃……”
霍北凜氣得臉紅,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是誰在後背造謠?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他百分百確定自己沒有問題。
兒子臉紅的樣子被霍母看在眼裏,還以爲他是害羞了,更加確定的事情是真實性。
她還着急做奶奶呢。
“媽。”
“兒子你說,我們全家人都不會嫌棄你的。”
霍母着急表態,怕兒子灰心。
“是誰跟你說我身子不行的?誰造我的謠?”
霍北凜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要把造謠者揪出來,恨不得大卸八塊。
“是薇薇說的。”
“簡薇?”
“對啊,她說你帶着一個美女祕書進了酒店房間,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說話的同時,霍母還生氣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責備道:“我早就想揍你了,亂來還當着薇薇的面,你是要把她的心徹底傷透嗎?”
霍北凜怒氣消了一半,摸了摸鼻子說道:“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承認自己不行了?”
霍母滿臉擔憂地追問道。
“……”
霍北凜不知道老媽是什麼腦回路,不耐煩道:“您愛怎麼想怎麼想吧,我要回去了。”
“回哪裏去?”
“鈴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母子二人的談話。
霍北凜看着來電顯示‘老婆’二字,連忙接通電話。
“霍北凜,你還在忙嗎?”
“沒有,你有事?”
“今天的事謝謝你,我做了飯菜……”
“我馬上過去!”
知子莫若母,儘管兒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霍母知道他心裏肯定開心極了,從話裏就能聽出來他的迫不及待。
回想起之前兒子曾放下‘狠話’,說自己一輩子不會愛上簡薇。
臭小子,全身上下就剩個嘴硬了!
不過聽着他們小兩口聊天還算愉快,她終於放心下來,照這速度下去,說不定兒子很快就能取得簡薇的原諒。
“媽,我先走了。”
“等會兒,我剛纔聽薇薇的語氣還不錯,今晚你可得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能取得她的原諒。”
霍母囑咐道。
“我已經道過歉了。”
霍北凜嘆了口氣。
他不求別的,只要簡薇不提離婚,能讓他陪在她的身邊就不錯了。
至於原諒什麼的,來日方長。
“笨!口頭道歉有什麼誠意,來點實際的!”
霍母翻了個白眼。
“珠寶?”
“俗!”
“別墅?”
“單調!”
“豪車?”
“沒意思。”
“……”
一連說了好幾個,都被霍母一一否決。
“那算了,我先走了,我老婆等我回家喫飯呢。”
霍北凜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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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霍母喊住他,白了一眼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跟媽來!”
霍北凜跟着霍母走進廚房。
霍母從冰箱裏拿出一包黑色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
霍北凜解開包裝,看着裏面的榴蓮,嫌棄道:“我不愛喫這個。”
“誰讓你吃了?”
霍母撇了撇嘴,笑着說道:“榴蓮不是用來喫的,是用來跪的。”
霍北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