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這對歡喜冤家離開,客廳裏恢復了寧靜。
簡薇託着臉蛋,發愁地嘆了口氣:“唉,興南哥太慫,師妹又好面子,這可怎麼辦呢?”
“老婆,你別想那麼多,他們若是有緣分的話,早晚會在一起。”
一邊說着,霍北凜朝着簡薇緩緩湊了過去,手掌悄悄探入她的衣襬。
簡薇覺得腰間癢癢的,低頭看了一眼,氣鼓鼓道:“爪子!”
霍北凜訕笑幾聲,收回不老實的右手揮了揮,厚着臉皮道:“說什麼呢,哪有這麼好看的爪子?”
簡薇眯了眯眼,雙手握住老公的右手觀察着。
他手指骨節分明,修長白皙,指尖修剪整齊,也難怪霍北凜不老實的時候,簡薇總是無法抗拒。
她懷疑自己不僅是顏控,也是手控。
見老婆不說話,霍北凜變得大膽了些,下巴輕抵在她的香肩,輕輕晃着身子撒嬌道:“老婆,剛纔的晨練被他們打斷了,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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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薇臉色一紅,拍了下他的腦袋:“暫停一天。”
霍北凜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
昨晚就因爲那個臭小子,自己沒有得逞,今早說什麼也得得償所願。
“暫停明天的那一次,我同意。”
霍北凜接過話茬,右手攬着簡薇的纖腰,左手摸過她的腿窩,將她橫抱在懷,朝着樓梯走去。
“臭老公,你又裝傻,我說的是今天!”
簡薇鼓着粉腮,任憑怎麼咬他都不肯把自己放下來,最後只能被抱進了臥室。
……
自從上次離開病房,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這段時間,林昌正爲了防止楊淑華和林夢雨搞事,特意把楊淑華囚禁在了家裏。
楊淑華護女心切,擔心女兒在醫院裏受委屈,迫不得已將身上僅剩的最後一點現金分給了傭人,這纔得到了一個逃出林家的機會。
“啊哈哈哈!”
楊淑華一步兩回頭地觀察着走廊,臉上用圍巾捂得嚴嚴實實,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聽到了一陣狂笑聲。
是林夢雨的笑聲!
這可把她嚇了一跳,生怕女兒接受不了現實導致精神失常,連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掛斷電話的林夢雨狂笑不止,一雙猩紅的眼眸在蒼白面容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收到了消息,霍母抱着簡薇的孩子出現在了一處公園附近,並沒有帶保鏢。
“真是天賜良機,簡薇…我要讓你嚐嚐萬箭穿心的滋味!”
林夢雨惡狠狠地笑着。
楊淑華打了個冷顫,試探性喊道:“夢雨,你,你怎麼了?”
聽着熟悉的聲音,林夢雨一怔,扭頭嫌棄地看着面前灰頭土臉的女人:“媽,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楊淑華難爲情地低着頭,傷心道:“還不是你爸打的,我現在在林家的地位,連傭人都不如……”
“這全都是簡薇害的,不過我很快就能報復回來。”
林夢雨冷笑幾聲。
看着女兒一把拽掉插在手背上的針頭,開始換着衣服,楊淑華疑惑地問道:“夢雨,你這是做什麼,點滴還沒有打完呢。”
“打點滴有什麼用,能讓我的孩子起死回生嗎?”
林夢雨瞪了一眼,一邊換着衣服一邊發狠道:“我要讓簡薇血債血償!”
楊淑華臉色一白,連忙跪在地上緊抓着女兒的手,哽咽道:“夢雨,夢雨媽求你收手吧,這些年我們一直做缺德事,興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們的懲罰,往後我們母女安穩過日子好不好?”
林夢雨聞言一愣,用力甩開手,指着母親的鼻子罵道:“是你從小教我怎麼算計別人,也是你從小給我灌輸嫁入霍家的思想,我足足聽了二十幾年的話,現如今又要我收手,你還是我親媽嗎?”
楊淑華張了張嘴,悔恨涌上心頭,哭泣道:“是媽的錯,這段時間媽想明白了,我就你一個女兒,我不會再讓你出事,聽媽的話,重新開始吧。”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楊淑華的臉上。
“憑什麼簡薇可以享受豪車豪宅,憑什麼會得到北凜哥的寵愛,又憑什麼能給霍家生出孫子,老天爺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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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雨眼裏充滿恨意,修長的指甲嵌在肉裏,很快便流出了血絲,隨後又露出陰險的笑容,沙啞的嗓音格外刺耳:“媽,半個小時前,我收到了消息,霍母抱着簡薇的孩子出現在了一處公園附近,並沒有帶保鏢。
你猜猜看…如果寶寶在霍母的手裏丟了或是死了,簡薇還能和霍北凜在一起嗎?”
“你,你不能這麼做,那個寶寶還不到一歲,你會遭天譴的……”
楊淑華臉色詫異,猛地搖了搖頭,還想勸阻卻被一雙手掌扼住了咽喉。
林夢雨惡狠狠地盯着母親,嘴角帶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簡薇在害我寶寶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會受到天譴?”
“不是簡薇,是沈梅那只狐狸精,是她害死了你的寶寶。”
楊淑華臉色憋得通紅,腦袋幾乎要缺氧。
“對哦,好像有點道理。”
林夢雨忽然鬆開雙手,躺回了牀鋪上,神態自若就好像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自以爲勸住女兒的楊淑華鬆了口氣,起身幫她掖着被褥:“夢雨,你能想通就好,沈梅纔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嗯,媽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只狐狸精好過的,我有些餓了,你去幫我買些飯菜吧。”
“好,好好好。”
見女兒能想通,楊淑華心裏輕鬆了不少,轉身離開了病房。
“砰。”
房門關閉,病牀上的林夢雨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佈滿恨意的面容。
她趕忙起身,腦袋探出門外鬼鬼祟祟地觀察一會,連忙跑進了電梯。
“夢雨,媽給你買了好多你喜歡喫的飯菜,快來嘗……”
待到楊淑華買好飯菜回到病房,看着牀上凌亂的被褥,不見女兒的蹤影。
“夢雨,夢雨?”
她一臉震驚,手裏提着的飯菜都灑在了地上。
糟糕!
早該想到女兒是爲了支走她,才故意裝出一副乖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