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舟蹙了蹙眉。
又來了。
那種讓他不舒服的壓迫感又來了!
他眼中的愉悅興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般溼黏的陰冷。
只是還不等他說話,卻見姜南溪垂下眼簾,淡淡道:“看來是太子了。”
“此刻你不殺我,也不折磨我,那便是要我去伺候太子,想讓我從今以後爲太子所用了?”
她一邊說,一邊緩慢站起身。
神情平靜冷淡,動作優雅從容。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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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彥舟都被她此刻冷靜的模樣搞得心中驚疑。
無端涌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
“怎麼?楚二公子不是要帶我去見太子?”
楚彥舟垂眸看着她,目光幽暗深邃地細細審判打量。
良久才幽幽笑道:“既是縣主的願望,那微臣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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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押解着姜南溪來到東宮。
楚彥舟卻沒有馬上將她送去蕭承乾的寢殿。
而是從楚家暗衛中點出幾個女子。
那四個女子押解着姜南溪進入一間空房間。
不等姜南溪說話,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了個一乾二淨。
她身上故作掩飾藏得金針手術刀等全都被搜出來。
隨後,給姜南溪換了一身新的寢衣。
只是這寢衣極其惡俗暴露。
料子是極薄的紗,薄得幾乎能透光。
且緊緊貼在身上,彷彿第二層皮膚,將身形曲線勾勒得無所遁形。
裙襬又高高岔開到大腿根,走動時稍不留意便會走光。
紗面上竟還用金線繡着春宮圖案,簡直將那份屈辱感赤赤果果赤果果地擺在明面上。
而且這樣的衣服下,是絕沒辦法藏下任何武器的。
可就算這樣,這四個女暗衛卻還不放心。
她們解散了姜南溪的頭髮,取走了她身上所有的首飾。
連她的指甲都全部剪去。
直到確保她身上再沒有任何能傷人或自傷的東西,才罷休。
全程,姜南溪都極乖巧安靜。
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生氣或抗拒。
任由四個女暗衛施爲。
只是她的心中卻燃着一簇火,這火越燒越旺。
卻將她的眼神燒的越來越冷。
四個女暗衛搜走了她所有東西,又替她換好衣服,挽好發後。
卻沒有馬上帶她離開這房間。
其中一人用冰涼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往她嘴裏塞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姜南溪很想看看這究竟是什麼藥。
可女暗衛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
手上猛一用力,姜南溪就不得不張開嘴。
冰涼腥甜的藥丸被塞入她喉中,滑進食管,被迫嚥下。
姜南溪問:“你們給我餵了什麼?”
四個女暗衛沒有理會她,確保那藥丸實實在在被她吞入腹中。
這才用厚厚的披風包裹住她,帶着她去了太子寢殿。
楚彥舟早已等在寢殿中。
看到女暗衛帶着換好了裝的姜南溪進來。
“二公子,這是從縣主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女暗衛將金針和手術刀遞到楚彥舟面前。
楚彥舟漫不經心接過,視線在那從未見過的特殊小刀上掠過。
“確定她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了?”
“確定!”女暗衛躬身道,“縣主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屬下們都檢查過了。確保縣主身上,再沒有任何能傷人的東西。”
楚彥舟下笑一聲:“那藥也餵了?”
“餵了!屬下親手塞入縣主喉中,看着縣主吞嚥下去的。”
楚彥舟脣角微微勾起,視線轉向姜南溪。
脣角的笑容倏然消失,眉頭微微蹙起。
他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彷彿還帶着雨水溼意的手指。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姜南溪此刻的神情太平靜了。
既沒有被他殺了手下的仇恨,也沒有被扒了衣服強迫換上娼技般暴露服飾的羞恥。
甚至沒有即將被男人強制臨幸的憤怒與絕望。
她的眼比剛剛在夜雨中時更冷更黑。
此時正幽幽地望着某一處,沒有波瀾,沒有情緒起伏。
卻無端端讓楚彥舟背脊竄起一股涼意。
楚彥舟突然道:“南溪縣主,此刻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姜南溪這纔將視線落在他臉上,神情依舊幽冷平靜。
“你讓你手下給我餵了什麼藥?”
聽到她如此問,楚彥舟這才緩緩露出笑容。
“縣主不需要知道這是什麼藥,只需清楚,今日你若乖乖聽話,伺候好殿下,讓殿下盡興,那這藥便只是普通的補藥。”
“可若縣主今夜冥頑不靈,非要與殿下作對,那剛剛你服下的,就是你的催命毒藥。”
“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證,這藥無人能解,也不會讓縣主你輕易死去,只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他也不等姜南溪反應,對那四個女暗衛揮了揮手。
女暗衛立刻便押解着姜南溪往牀上去。
四人的手勁極大,姜南溪被一把推倒在牀上。
她掙扎着想要起身。
卻突然感覺兩只冰涼的手抓住自己的腳踝。
緊接着,咔噠聲響傳來。
姜南溪慌忙起身看去,卻見自己的雙腳腳踝上,已經被扣上了鐐銬。
鐐銬是純黑色的,材質看上去像是鐵,卻比鐵更冰涼沉重。
“縣主不要怪微臣太過小心!”
頭頂傳來楚彥舟含笑的聲音,“實在是縣主您的前科太多,微臣怕一個不慎,您便傷到了太子殿下。那微臣便萬死難辭其咎了。”
說話間,姜南溪的雙手也被冰冷的鐐銬鎖住。
楚彥舟擡手在牀尾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姜南溪就感覺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四肢踹來。
下一刻,她的雙手雙腳被迫張開,呈現出屈辱的仰面橫陳姿態。
姜南溪猛地咬住牙關,用力掙扎了一下。
楚彥舟忍不住笑出聲來:“縣主就莫要白費力氣了,這副鐐銬是用世間最堅硬的玄鐵打造的。莫說縣主此刻赤手空拳,便是有武器在手,也砍不斷這玄鐵鐐銬。”
說着,他還用手上的手術刀試了試。
手術刀鋒利,可是砍在玄鐵鐐銬上,卻也只是劃出了一道刮痕。
根本就不可能砍斷鎖鏈。
楚彥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他最後看了牀上的女子一眼,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
聲音陰柔而愉悅。
“南溪縣主,太子殿下很快就會過來寵幸你,今晚,你便好好享受吧!”
“微臣可是很期待御王知道你成了太子女人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