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跟林俞科打招呼那人的背景,其實比趙敬德還要深不可測,連經紀人都告訴他,不聽話以後星途算是了結了。
於是他留了個心眼,放出了那段偷拍視頻,卻不多說一個字,反被網友認爲是仗義執言。
沈徹沒繼續迴應整場事件,只讓工作室轉發了律師函:已就網絡造謠、惡意剪輯視頻、親犯名譽權等事宜取證,將追究到底。
至此,輿論徹底定調。
後來琳娜他們覆盤,覺得最後林俞科放出的這段視頻的確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但不知道他爲什麼前面一直沉默,到了後面突然發聲了。
琳娜想讓沈徹去問問,感謝一下,沈徹只是淡淡的一句話。
“拉黑了。”
琳娜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作罷,反正事情也解決了。
網上對於趙敬德的聲討還在繼續。
林亦棠沈徹一行人坐飛機前往錦城的時候,曾經參加過《星創》的一位女歌手也發了微博:
【我證明,在我參加星創的時候,那肥豬多次以借飯局對女選手言語越界,甚至是上手騷擾,不只是我,據我所知行業內還有不少女藝人也遇到過,支持@徹哥,@棠維權。】
後來又跳出一兩個不算紅的女藝人也紛紛站出來聲援。
牧場乳業股票開盤即跌,評論區被網友攻陷。
下飛機到達北市,一行人紛紛下機。
沈徹和林亦棠並肩走着,和她說着這次的行程。
“北市畢竟是首都,這場演唱會你可能需要再盯一下,之後的城市你就可以輕鬆一點,不去排練也行,自己走走逛逛,像上次一樣報個旅行團都沒問題,不過這次的事鬧的挺大的,出門的時候可能需要戴個口罩。”
林亦棠睜大眼睛,“爆出來的監控和視頻都沒拍清楚我的臉,不至於戴口罩吧?”
沈徹玩笑:“現在的網友都是偵探嘛。”
正在兩人邊走邊聊時,琳娜捏着手機湊了上來,“徹哥,平臺那邊鬆口了,新歌照常上線,趙敬德的助理聯繫我,說希望和解,他們出價一百萬,求我們幫他公關一下。”
沈徹皺眉,臉色冷了幾分,“告訴趙敬德這錢我掙不了,他自求多福吧。”
掛斷電話,他看向林亦棠。
“這場輿論戰算是咱們贏了,你不用擔心,被我粉絲認出來也沒什麼,不過要小心趙敬德會不會找人報復,出門帶個人,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到了京市,一行人入住星級酒店。
雖然到的時候才下午三點,但晚上大家沒有約着出去聚餐,可能是一趟趟演唱會辦下來也累了,基本就隨意自由活動,大部分就在房間裏自己窩着。
林亦棠也沒出去,她這個時不時嘔吐頭暈的樣子,也不太有精力去爬長城,或是一大早起來去看升旗。
這些天她剛好刷到一個好看的電視劇,就窩在房間和栩栩一起追劇,也還算悠閒。
傍晚的時候,牧場乳業發佈了聲明,免去了趙敬德CEO的職務,趙敬德的二叔接任他的職務,勉強維護住了品牌自身形象。
畢竟趙家也不止他一個子孫,比起一個劣跡斑斑的孫子,對趙家來說,還是自家的企業更重要。
夜裏十一點,錦城機場。
顧景淮先沒驚動任何人,帶了許廷,徑直去了沈徹團隊下榻的酒店。
頂層套房外,琳娜正跟公關通電話,一擡頭,看見走廊盡頭走來的男人。
黑色襯衣,領口半敞,眉眼冷冽得像冬夜。
她只覺得外形條件不錯,說不定也是哪家的藝人,沒作他想。
顧景淮入住了沈徹旁邊的房間。
但之後的兩天,兩撥人各自行程不一樣,都沒有碰面。
林亦棠和栩栩住的是普通單間,在他們下一層,這幾天都跟着樂隊去現場排練,投入工作中,慢慢的,最近的風波造成的情緒波動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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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演唱會的那晚,林亦棠因爲身體原因不能參與演唱會,獨自在房間裏休息。
就在她窩在牀上看電視劇時,忽然,房間門卻被敲響了。
她還納悶,栩栩是不是又忘了帶房卡,但一開門,卻看到許廷恭敬的站在門口。
“太太,顧總想和您見一面。”
林亦棠反手就要關門,許廷立刻伸手,擋住了門縫,被林亦棠的動作夾的眉頭一皺。
許廷立刻齜牙咧嘴的,但也不敢喊痛,只扒着門急匆匆的說,“林小姐以爲你這次的輿論,是爲什麼那麼容易就被壓下來!”
林亦棠的動作頓住。
上電梯到了顧景淮的套房,許廷在門口守着,請她自己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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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棠有些躊躇,臉色冷硬的站在門口,“你讓他出來,我在門口等他說完就走。”
許廷面露難色,“顧總給我的命令是請您過來。”
“那我走了。”林亦棠轉身要走,就在這時,套房的門開了。
林亦棠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下一秒,她就雙腳離地,被顧景淮一把橫抱進了套房裏。
“顧景淮,你放我下來!”
林亦棠被驟然騰空,本能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
他身上的冷杉氣息混着淡淡酒意,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兜頭罩住。
“咔噠”一聲,套房門在身後鎖死。
顧景淮這才鬆手,卻並未完全放開,而是將她放在玄關的矮櫃上,雙臂撐在她兩側,俯身平視。
“棠棠,”他嗓音低啞,“我們談談。”
林亦棠後背抵着牆,退無可退。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她別開臉,聲音冷得發顫,“放我走。”
顧景淮的指腹落在她腕間,輕輕摩挲着,像是在擦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眸色暗了幾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什麼時候需要你去應酬?”
林亦棠一怔,他明顯是在說趙敬德找事的那場飯局。
她掙開他的手,隨即嗤笑,“所以你是來邀功的?”
“不是。”
男人喉結滾動,像是極力剋制着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從前你只是在家裏工作我都沒有插手,但這次,那個沈徹竟然帶你去酒局。”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近乎執拗,“他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你也不希望我對他做些什麼,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