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廷擡頭看了宋伊桃一眼,他眼底翻滾墨色。
隨後,他俯身拍了拍宋茜茜的肩膀,低聲說了句什麼,耐心安撫她的情緒。
宋伊桃嘴脣抿緊,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
粉絲頭子跟宋茜茜對視一眼,立馬開始叫囂。
“守護全天下最好的茜茜公主,警察同志,我們要求嚴懲宋伊桃這個兇手!”
姜時宜氣的罵髒話。
“傻叉,你他媽守護你媽有這個勁兒嗎?叫誰兇手呢?”
她認識宋伊桃這麼多年,很清楚宋伊桃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竟然對着宋茜茜做那麼多連環壞事。
還都是違背醫德、違法犯罪的大事。
她寧願相信,火星昨天撞地球,把醫院給點燃了,她都不信是宋伊桃乾的。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最後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還不一定呢!”
姜時宜看向宋茜茜。
那個瘦削男人又拿出雞蛋想扔。
被警察一把攔住。
“住手!不許動,現在都散了吧,不走的按尋釁滋事處理。”
宋茜茜經紀人急匆匆趕過來,助理推的小推車上一車熱奶茶。
“大家不要在這了,不要給醫院和警察同志添麻煩,我替茜茜謝謝大家了,都先走吧。”
姜時宜氣的兩眼冒火。
宋伊桃無聲冷笑,表面是爲了平息禍端。
實際上,鬧事的人不僅可以全身而退,而且還得到了感謝和奶茶。
宋茜茜明顯是在鼓勵他們的行爲。
姜時宜看向警察,怒罵道:“他們故意傷人,不用抓起來嗎?”
警察看向謝景廷,支支吾吾有些爲難。
宋伊桃拉了拉姜時宜。
法不責衆。
宋茜茜和謝景廷在這,明顯是偏袒這些鬧事粉絲的,警察也不敢惹。
更何況,如果較真,姜時宜也動手了。
爲了他們把自己搭上,不划算。
宋伊桃傷口的紗布上,有血滲出來。
她疼的發抖,攥着拳把手藏在身後。
在這期間,謝景廷一句話也沒說,始終冷漠的盯着她。
他等着她求饒道歉,主動承認她錯了。
然後求他把這件事擺平。
宋伊桃沒再看謝景廷一眼,她咬着牙把倒在地上的輪椅扶起來。
病號服寬寬大大,襯得她更加單薄瘦弱。
……
回到病房。
宋伊桃換了身衣服,把雞蛋液擦乾淨,又把胳膊上的紗布取下來。
胳膊還在不停的滲血。
應該來換藥的護士還沒來。
姜時宜氣得要死,不停的走來走去。
“我艹!我都能想象,昨天你得被那對渣男踐女欺負成什麼樣。”
“你被那幫腦殘粉這麼欺負,謝景廷那孫子一句話也不說,跟死了一樣。”
她腳下用力的踢了一腳凳子。
“算了,他要是有心,你也不至於走到離婚,又必須淨身出戶的地步。”
姜時宜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謝景廷推着宋茜茜走進來。
後面還跟着醫院院長、劉副院長,以及警察和昨天一衆在急診值班的同事。
浩浩蕩蕩來了一羣人。
比昨天的陣仗也不小。
宋伊桃心裏沉了沉,隱隱有不安全感。
“宋醫生,你好點了嗎?我們今天來是想聊聊昨天你違規操作的事。”
劉副院長看了謝景廷一眼,率先開口。
宋伊桃抿脣,還沒說什麼就先給她定性了。
真是急不可耐。
她想在手機上打字。
姜時宜一看他的地中海,就知道他是劉晴晴的舅舅。
她直接開炮。
“你要是眼睛不瞎,應該能看到她不好。”
“你是頭髮少見識也跟着少了,還是激素紊亂,提前更年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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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規操作?你嘴醃了幾年啊,味這麼衝!”
她話一說完,劉副院長臉跟着憋紅了。
他不知道怎麼懟回去,只能瞪着眼看向宋伊桃。
“宋醫生,這誰啊,怎麼說話呢!”
姜時宜冷笑一聲。
“你問她有什麼用,嗓子都被薰得說不出話來了,還聊一聊,聊你媽!”
面對滿屋子的人,劉副院長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你講不講理,不能好好說話,我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姜時宜翻了個白眼。
宋伊桃拉了拉她,示意她先別說話。
姜時宜忍了忍,沒再說話。
劉副院長明顯氣的不輕。
“宋伊桃,你要是不能說話,就聽別人說,你最後文字補充!”
宋伊桃看着他,靜靜等着後面的指控。
醫院院長昨天才偶然得知宋伊桃是謝景廷隱婚的老婆。
他也看了謝景廷一眼。
看他沒什麼反應,輕咳兩聲:“咳咳,昨天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就是一起說說昨天的情況,儘可能還原事情真相。”
宋茜茜的經紀人率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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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內容和昨天宋茜茜指控宋伊桃的話基本一致。
她還拿出了網絡上盛傳的視頻來佐證。
所有的事情都是宋伊桃蓄意爲之,就差把縱火犯的罪名也一起按在宋伊桃頭上了。
急診的醫護們都說在忙,沒看見具體發生什麼。
“視頻可以剪輯,她是宋茜茜的經紀人,她算什麼東西,說的就是真相嗎?”
姜時宜又開懟。
現場氣氛沉默了幾秒。
“我也可以作證,我跟茜茜小姐沒關係。”
劉晴晴突然開口。
“昨天,我有事路過急診室,聽見宋醫生和茜茜小姐起了爭執,宋醫生強制茜茜小姐打麻醉,我也親眼看到宋醫生拋下患者自己出來。”
說的跟真的一樣,急診醫生們互相對視。
劉晴晴從來不去急診室,就怕被別人發現,她還從沒在急診輪過班。
她也知道自己這麼說會被質疑。
但是昨天宋茜茜主動聯繫她。
說只要她配合說幾句,就能把宋伊桃整死。
雖然說謊話害人不道德,但是一本萬利。
她沒什麼理由拒絕。
謝景廷坐在房間中央的椅子上,他眉眼冷淡,等着看宋伊桃怎麼解釋。
“宋伊桃是什麼人,你們作爲同事不清楚嗎?這麼幾句沒根據的話就要給人定罪?”
姜時宜問道。
謝二公子在,沒人敢替宋伊桃說話。
姜時宜目光掃過屋裏的衆人。
“伊桃嗓子壞了,有的人也在火災裏出來,除了一個車禍本就有的傷口,可沒受其他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