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0 章 交由大理寺!

發佈時間: 2025-11-30 08:5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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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往前一步,目光如刃般落在許阿狸臉上,語氣帶着不容閃躲的逼問:“說書先生的話、牡丹的追問,樁樁件件都對得上,你買通人編段子引山匪注意,故意把牡丹推出去當替罪羊,又讓我落入山匪手中,事後還撒謊阻攔報信,是不是這樣?”

許阿狸被問得渾身發緊,卻仍強撐着不肯鬆口。

她方纔趁亂讓另一個丫鬟偷偷去侯府請宋鶴鳴了,只要定遠侯來了,周府尹再怎麼公正,也得給侯府幾分面子。

沈知念是明慧縣主,動不得,但牡丹只是個沒背景的戲子,到時候隨便安個“誣陷侯府妾室”的罪名,就能把她壓下去!

就在這時,雅座的門被猛地推開,宋鶴鳴穿着一身墨色錦袍,臉色沉得嚇人,一進門就擰着眉頭掃過屋內:“怎麼回事?青天白日的,鬧到府尹這兒來?”

許阿狸見狀,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眼眶一紅就撲過去:“鶴鳴,你可算來了!牡丹她上次就誣賴偷鐲子,這次更過分,竟聯合外人污衊我勾結山匪擄走她!還把說書先生找來做假證……”

她說着,聲音裏滿是委屈,眼眶泛紅,手指緊緊攥着宋鶴鳴的衣袖,可心裏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慌得厲害。

宋鶴鳴的脾氣她清楚,向來最恨被人矇騙,若是待會兒沈知念再拿出別的憑據,或是說書先生又抖出更多細節,她這點漏洞百出的說辭,未必能矇混過關。

可轉念一想,她又定了定神——她現在“有孕”,肚子裏揣着侯府的骨肉,這就是她最大的倚仗。

宋老夫人盼孫心切,宋鶴鳴再生氣,也不會對懷着他孩子的女人怎麼樣。

她越想越慶幸方纔讓丫鬟去請宋鶴鳴,若是來的人是裴淮年,以他對沈知念那在意的模樣,怕是連問都不問,就會偏幫沈知念和牡丹,到時候她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必須把宋鶴鳴找來,有侯府的勢力撐着,有腹中的孩子護着,就算證據再不利,她也能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這兒,她又往宋鶴鳴身邊靠了靠,委屈的哭聲壓得更低,多了幾分柔弱:“侯爺,您可得信我,我真的沒做那些事,是她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宋鶴鳴沒有像以前一樣,上來就護着許阿狸,反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牡丹,語氣沉了幾分:“牡丹,你說說,當日被擄的經過,還有你指控許阿狸的事,再仔細講一遍,不許漏半個字。”

他耐着性子,聽完了牡丹的哭訴、許阿狸的辯解,也聽了說書先生的供詞和沈知唸的補充,原本緊鎖的眉頭擰得更緊,突然沉默下來,指尖無意識捻搓。

腦海裏的片段突然翻涌——

那日他在戲班聽戲,許阿狸明明說自己身子不適、先一步回郊外的宅子,可他已經到了,才見她才從外面匆匆趕來,還說路上不小心扭傷了腳腕。

他當時心疼,第二日帶她去濟安堂找陳伯看診,可陳伯把過脈、查了腳腕後,卻沒好氣的說“許姑娘的腳腕沒傷着,脈象也平穩,不像扭到的樣子”。

陳伯性子耿直,從不會說假話。當時他只當是許阿狸嬌氣,沒放在心上,如今想來……

後來春喜火急火燎來侯府報信,說沈知念被擄走,許阿狸卻攔在門口,說春喜“造謠生事”,還說“她們主僕二人都在演戲”,勸他別當真。

當時他信了許阿狸的話,竟真的沒立刻派人去找。

他越想心越沉,像被一塊巨石壓着,又悶又疼。

擡頭時,正好和沈知唸的目光撞在一起——當初她被山匪擄走,被裴淮年救了,他竟從未細問過她是不是受了委屈,甚至還因許阿狸的挑撥,對她冷言冷語過。

宋鶴鳴的喉結動了動,滿心都是悔意,連聲音都啞了幾分,目光落在許阿狸身上,再沒了往日的溫和:“阿狸,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日你回宅子,是從哪條路走的?可曾遇到過相熟的人,或是店裏的夥計能爲你作證?”

許阿狸聽出他語氣裏的懷疑,心瞬間沉了下去,猛地擡頭盯着他,聲音帶着幾分尖銳的質問:“你是不相信我?就因爲他們幾句話,你就信了外人,不信我這個懷着你孩子的人?”

就在宋鶴鳴又要開口之際,許阿狸突然捂住小腹,身子踉蹌着晃了晃:“鶴鳴!我知道你心裏還念着沈姐姐,可她如今已經是裴將軍的夫人,你總不能一直對着她的舊情放不下,連我腹中的孩子都不顧了吧?”

“許阿狸,你不要在這裏說些無關的話!”沈知念眼神一冷,往前一步正要戳破她的僞裝,“現在在說的,是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着丫鬟的攙扶聲,宋老夫人臉色鐵青地掀簾走進來,一進門就厲聲喝問:“出什麼事了?!敢在外面這麼鬧!”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許阿狸身上——

只見許阿狸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額頭上還故意擠出了細密的“冷汗”,隨時要暈過去一般。

宋老夫人對着宋鶴鳴和沈知念怒目而視:“你們是想逼死我侯府的子嗣嗎?!”

“老夫人,不是我的想逼死她,是她自己做的事太惡毒。”沈知念冷聲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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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夫人本就看重這胎,聽完許阿狸帶着哭腔的“委屈”,又掃了眼她護着小腹的模樣,當即對着周府尹擺了擺手,語氣帶着不容置喙的強硬:“不過是半年前的舊事,又沒實打實的鐵證,哪能憑几個人的話就定我孫媳的罪?她如今懷着侯府的骨肉,身子金貴得很,方纔又受了驚嚇,有什麼事都等她身子穩了日後再說!”

許阿狸得了靠山,得意地瞥了眼沈知念和牡丹,眼裏滿是“你們奈我何”的挑釁,腳步輕快地就要跟着宋老夫人往外走。

“慢着。”沈知念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得讓空氣都靜了幾分,“老夫人要帶她走可以,需要寫一個案由,由府尹將此事呈交大理寺,再論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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