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林總，咱們又有新的合作項目了，您快看，快看啊！”
喬露激動地把手裏的一紙方案遞到了林蘇蘇的面前，上面明晃晃的“霍氏”兩個大字，直接映入了林蘇蘇的眼簾。
“霍氏的合作？”林蘇蘇眼神複雜地看了眼喬露，“你談下來的？”
“嗯……”喬露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我也是碰巧認識霍氏市場部的負責人，聽到他們最近有新品投放的計劃，於是就試了試，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林蘇蘇拿起桌上的合作預案認真地看了看，“利潤這麼高？項目還沒開始就支付百分之七十？霍氏沒搞錯吧？”
“霍氏的項目向來都是這樣的！”喬露故作鎮定地回答道，然後指着財務總監說道：“不信您問方總監，他們對咱們公司的合作，向來都是這樣的作風！”
“是的林總，霍氏對我們，向來都是這樣。”財務總監，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去看了看林蘇蘇手裏的預案，開心地說道：“林總，這個項目可是解了咱們公司的燃眉之急啊！別猶豫了，趕緊簽吧！”
“這……”林蘇蘇總覺得這事情太過湊巧，怎麼自己公司剛出現了財務危機，霍氏的合作就主動送上門來了呢？
“露露，你說你跟霍氏市場部的負責人熟識，那你約一下對方，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
“那就不必了吧！”
喬露趕緊拒絕道：“林總，他……他跟我們家有些親戚關係，不用這麼麻煩，不用吃飯的！”
“露露，你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從來就沒有提到過霍氏部門負責人這樣的親朋好友……”
林蘇蘇一臉不悅地看着喬露，隨後嘆了口氣，“算了，你幫我整理一下我卸任以來的這三年，霍氏跟林氏合作的所有項目清單吧，越快越好！”
“好！”
看到林蘇蘇不再繼續追問，喬露趕緊小碎步退出了辦公室。
兩個小時後，便抱着厚厚的一本文件夾，交到了林蘇蘇的面前，“林總，霍氏這幾年一直都在跟我們保持着合作，不僅合作項目數每年穩步增長，利潤點也一直都是相當之高。這是項目清單，請您過目！”
“啊？一直保持着合作？”
林蘇蘇隨即接過喬露遞來的文件，認真翻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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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她便發現了裏面暗含的頗多“不妥”之處。
這霍氏交給林氏的合作項目，果然如喬露之前所說。
不僅讓林氏得到利潤高出了市場平均價的好幾個百分點，給出的項目完成期限也都是相當之寬裕。
可以說，這樣的福利，甚至比自己跟霍北川婚姻存續期間的毛利率還要高上許多。
“這……”霍氏這一番莫名其妙的操作，直看得林蘇蘇是一頭霧水，“你先去忙吧，我慢慢看！”
支走了喬露，林蘇蘇又把離婚後霍氏和林氏的合作項目，按照時間線的順序，都一一羅列了出來。
之後才發現，除了剛離婚時的三個月內，雙方沒有新的合作項目外，之後三年的時間，幾乎每個月，霍氏都會跟林氏產生新的合作項目。
“這霍北川……”林蘇蘇疑惑地看着手裏的清單，“心裏到底怎麼想的？”
不禁回想起三年前，當時兩人離婚的時候……
那時的林蘇蘇，本以爲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卻沒想到，當時的霍北川根本就沒有提及任何關於財產分割的事宜，一切都是按照林蘇蘇擬定的離婚協議書進行的財產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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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個婚離下來，簡直平穩又順暢，完全沒有想象中的撕瘋大戰，更沒有雙方對簿公堂的狗血情節。
有的只是霍北川一言不發地配合她走完了全部的離婚流程，然後兩人體面地分開。
當時的林蘇蘇，只以爲霍北川也是急着和自己離婚，急着讓白月光上位，所以才無暇顧及那些財產上的明爭暗鬥。
又或者說，那些細如牛毛的財產，對霍北川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他爲之一斗。
更何況，林蘇蘇那時也並沒有想要去佔霍氏的任何便宜，她只是按照正常的財產分割比例，對兩人的財產進行了合理的分割。
那時的她，自認對霍北川心中有愧，所以只想安穩地走完離婚程序，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地過好各自的生活，因此對財產之事也沒有多想。
可如今，看到霍北川在離婚後依然持續地照顧着林氏的生意，林蘇蘇的心裏反而開始迷惑起來了。
“露露！”
林蘇蘇又把喬露給叫了進來，“霍氏的這些項目，都是咱們林氏主動去談下來的？我看……其中還有一些是你去談下來的，是怎麼能夠談到這麼高的利潤點的？”
“那個……有些項目，只有咱們林氏有這方面的技術！”喬露心虛地看着林蘇蘇，“所以我們就提高了報價，霍氏家大業大的，可能也懶得計較，就這樣了……”
“可這些技術，市場上早已經普及了啊！”林蘇蘇疑惑地看着手裏的項目，“雖然我離開行業一線三年，但是對行業發展還是持續關注的，這些項目明顯都存在很大的漏洞啊！也就是說，我離開林氏的這三年，咱們公司不僅裹足不前，而且內部的很多技術，早已經落後了行業的平均水平。說得難聽一點，是霍氏一直在接濟我們，林氏才得以苟延殘喘下去，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林總……哪裏有您說得這麼嚴重！”喬露緊張得都快要哭了，“老董事長一直也很注重技術革新的，只是董事長的身體不太好，公司的新品研發常常處於停滯狀態，所以……”
“那這些項目是我爸去找霍氏談的嗎？還是誰去談的？”林蘇蘇冷着臉問道，她不想離婚後林氏還欠霍氏這麼多的人情債，只想和霍北川徹底劃清楚界限。
“我也不太清楚……”喬露緊張地絞着手指，“我也只是負責執行，不過林總……”
喬露說着，又驚慌失措地看着林蘇蘇，“您可千萬別去找老董事長對峙，他老人家身體不好，受不了現在這麼高強度的工作，有好幾次暈倒在公司裏，都把我們給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