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顧洛汐便好奇地問:“齊雲瑞,你可知道這些侏國人到黎州城來幹嘛?”
齊雲瑞猜測:“大概是與黎州城的商人有交易。
“聽說,黎州城這些年一直有侏國人活動,有些侏國人還直接在這邊開店。”
“是嗎?”顧洛汐沉銀一下,“那大夏其他州城有侏國人活動嗎?”
“目前侏國人主要是在黎州城,其他地方我還不太清楚。”齊雲瑞對侏國人的瞭解也是知之甚少。
上了二樓,二人便看到站在樓道上等待的忘塵。
忘塵介紹道:“這一排房間,咱們全都開了,兩人合住一個房間,洛汐姑娘,你看如何?”
他已經安排妥當,卻還不忘徵求一下顧洛汐的意見。
顧洛汐道:“我無所謂,有個地方休息就好。”
長途跋涉,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能給她一張牀就行,其他的不計較。
齊雲瑞道:“是挺累的,今日休息,待明日去府衙看看,去南陽島需要辦理一些什麼手續。”
他和顧洛汐不一樣,顧洛汐揹着流犯的罪名,所有手續都由孫平辦理。
顧洛汐恍然大悟:“是哦!你們若是不辦理手續,邊防將士恐怕不會放行。”
還有昭昭那邊的幾人也得辦理,不過,她不關心。
她與母親住一個房間,推門進去,她往牀上一躺,身體休息,神魂又進空間去煉製藥丸。
這二樓的客房還住了幾個侏國人,夜深人靜時,都還吵吵嚷嚷的,一點都不安分。
那些侏國人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大夏漢語,言語中一點沒把大夏人放在眼裏。
這廂,顧洛汐前後用了三天的時間,終於把藥丸煉製好。
她從空間出來,耳中便聽到小弟的哭聲。
“娘,小弟怎麼哭了?”
雲佩蘭抱着孩子哄,都這會了,還沒得睡。
她嘆息一口氣,“對面的房間打得乒乒乓乓的,剛纔嚇着你小弟了,這才一直哭。”
顧洛汐聽着小弟的哭聲,不爽地嘟囔:“小弟這麼乖都被吵醒,這大晚上的,那些人不睡覺,是要幹嘛呢?真是夠煩的。”
她說罷,起身穿鞋。
雲佩蘭怕她去招惹是非,急忙道:“洛汐,你要去哪裏?”
“我去問問,看隔壁房間的住客能不能安靜下來。”
雲佩蘭唏噓道:“洛汐,你這麼去問,會不會惹得人家不高興?”
顧洛汐不以爲然:“娘,現在不高興的是我。”
拉開門,她便出去。
走廊的牆上有一盞微弱的油燈,光線暗淡,好在還能視物。
對面的房間裏還在鬧,仔細聆聽,像似有女人嗚嗚咽咽的哭聲。
顧洛汐走到對面,先禮貌地敲幾下門,然後道:“裏面的,你們到底睡不睡?吵死了!”
許是敲門聲太過突兀,裏面吵鬧的聲音瞬間停歇下來。
正當顧洛汐以爲屋裏的人聽勸時,那房門猛的一下拉開。
霎時,一個腦袋兩側剃了頭髮的男人驀然出現在顧洛汐的眼中。
瞧那髮型,以及身高,顧洛汐立即猜到對方乃是侏國人。
不是顧洛汐想看扁他,實在是他的身高還不到顧洛汐的肩頭。
那男人冷着臉,仰頭看了看顧洛汐,方然開口:“姑娘何事?”
語氣沉沉的,很不高興的樣子。
顧洛汐蔑視過去,“你們大晚上吵吵鬧鬧的幹什麼?你們不睡,別人還要睡呀!”
那男人眉頭一皺,“啥意思?我們在自個開的房裏做啥事,那是我們的自由。”
他堵在門口,只把房門開一半,像是不想讓顧洛汐看到屋裏的情景。
顧洛汐瞪着他,“你當這客棧是你家的呀?還自由?知不知道這客棧的房間隔音效果不好?你們的聲音太大,吵得我們在對面都睡不着了。”
那男人不爽道:“你睡不着那是你的事,怎麼還賴到我們頭上來了?”
他鼻中一哼,拿一種尾瑣的眼神打量顧洛汐,“喲!姑娘大晚上的睡不着,莫不成是想男人了?”
這污言穢語,他張口就來。
但顧洛汐不慣他,“啪”的一巴掌給他打上去,“你再說一句試試?”
那男人被打得臉頰發麻,不禁怒從心來,“踐人,你竟敢動手打人?”
顧洛汐微微挑眉,“踐人?知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你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讓別人來幫你管。”
“你……”那男人氣得胸口不住地起伏。
“救、命!”房間裏冷不丁地傳來細若蚊蠅的求救聲。
喊“救命”,且是女人,好像有點不同尋常。
顧洛汐擡眸朝裏張望,“裏面是誰?”
那男人想擋住她,奈何身高不夠。
顧洛汐踮起腳,他更是沒法遮擋。
他乾脆道:“你管不着。”
顧洛汐發揮腦細胞:“不會是你們拐騙了良家婦女吧?”
那男人臉色一變,“你說什麼呢?”
往後退一步,他就想把門關了。
“嗚嗚嗚……”屋裏的女人似是着急,在最後關頭拼命地掙扎。
於是,那門還沒關上,就被顧洛汐一腳踢開了。
砰的一聲,關門的男人意想不到,一下被門扇拍中腦袋,疼得他眼前直冒金花。
房門打開,只見地上有兩個被綁着的女子,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爛,嘴巴里塞着布,難怪說不出話來。
在女子的身旁,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憤怒地站着。看樣,若不是顧洛汐打擾,他都欲行不軌之舉了。
顧洛汐瞥他一眼,便從他和面前男人的身高辨別出來:這不就是和那個在樓梯上遇到的男人是同類型的侏國人嗎?
那男人陰沉沉道:“怎麼,姑娘是想加入我們嗎?”
顧洛汐鄙夷的眼神在他的身上掃過,直接詢問:“這兩個姑娘是被你們逼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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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女子急忙點頭。
旁邊男人一巴掌扇過去,“給我老實安分點。”
當着顧洛汐的面打人,這真是有點活得不耐煩了。
顧洛汐走過去,那男人立即示意開門的男人把房門關上。
“洛汐,洛汐。”雲佩蘭在對面擔憂地喊。
半盞茶之後,凌羨之從屋裏出來,“蘭姨娘,洛汐怎麼了?”
雲佩蘭抱着孩子,出來指着對門:“羨之,你快去看看,洛汐進人家屋裏了,她一個女孩子,進人家男人的房間,我擔心會發生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