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侏國人找了出來,齊雲瑞便與之拼殺。
顧洛汐好頭疼,她就知道跟她來執行任務的人到最後都會成爲她的拖累。
聽見打鬥聲,她摸過去,躲在暗處,用控物異能幫齊雲瑞對敵。
有她相助,齊雲瑞連殺三人,越戰越勇。
只是,許多侏國人涌過來,顧洛汐最終也被發現了。
她只能取出劍,加入到戰鬥中去。
齊雲瑞的武功不算高,被七八個侏國人圍攻,拼殺到最後,他一個不慎,胸口就被刺了一劍。
顧洛汐回頭看到,心下一驚,迅速擺脫糾纏的侏國人,朝齊雲瑞奔去。
齊雲瑞胸口的劍被侏國人拔出,血頓時往外流。
來不及搶救,顧洛汐心下一動,給他一個手砍,把他打暈了,收到空間裏去。
在場的侏國人眼睜睜地看見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驚得瞳孔都瞪大了。
顧洛汐趁他們走神,手中的劍橫掃出去,前方的幾個侏國人,就被她強大的劍氣給掃飛出去。
侏國人越來越多,這麼拼殺下去,於自己不利。
顧洛汐邊打邊退,到了夾板的邊上,她不禁回頭看看黑沉沉的海面。
彼時,駕駛艙的船工已是按君上的命令啓動輪船,讓輪船又繼續航行。
檢查輪船航行的方向是每個駕駛的船工在啓動輪船之時必做的事。
哪知,那船工找不着指南針,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輪船有沒有偏離航線。
那指南針是在大夏買的,比較貴,而且數量少,備用的在君上的身上。
船工照着油燈,在駕駛艙的地上挨着找,還以爲指南針被他不小心弄掉到地上去了。
可他找了一圈,還是看不見指南針。
去哪了呢?他想不通。
擔心被君上懲罰,他不敢去找君上要指南針,只能憑自己的經驗看轉盤是否和他印象中的一樣。
於是,在他的操作下,輪船轉了半圈,過盞茶時分,又再轉半圈。
甲板上,與顧洛汐打鬥的侏國人一個站立不穩,差點被甩到海里去。
輪船再一轉,他們又受到影響。
機會難得,顧洛汐這次配合着輪船的晃動,一掌推出去,讓幾個侏國男人驚慌失措地掉到海里。
再解決了幾個侏國人,眼看還有一羣侏國人奔來,顧洛汐立馬假裝不敵,然後被一個侏國人推到海里去。
然則,她卻是沒有掉到海里,而是在船頭下面有弧度的地方,用一個鐵爪抓進木質的船身,吊着懸掛在半空。
奔來的侏國人親眼看到她被推到海里,低頭往海里看,只見黑沉沉的海面什麼都沒有。
海面翻涌,好似能夠吞噬一切。
這種情況下,掉到海里的同胞都不必救了,因爲他們很大概率也救不上來。
輪船繼續行駛,海面的霧更濃了。
駕駛艙的船工出來看,無奈地只能相信自己。
大戰結束,受傷的侏國人需要包紮,大家攙扶着傷者都去了船艙。
顧洛汐聆聽着上面的動靜,半個時辰後,終於找到了機會。
她一個翻躍,身法靈巧地躍到甲板上。
雙腳落地,她呈半蹲的姿勢,警覺地看了一眼周圍,便奔到暗處,摸到底層的船艙裏去。
死了許多侏國人之後,好多房間都是空的。
顧洛汐躲到一個房間,把房門鎖好,方把齊雲瑞取出來。
進入空間的倉庫後,彷彿按了暫停鍵,齊雲瑞胸口的血都不流了。
但顧洛汐才把他從空間取出來,他胸口的血又繼續往外流。
顧洛汐拿出急救包,脫開他的衣服,手腳麻利地給他止血。
把傷口包紮好,顧洛汐纔來得及給他把脈。
傷及肺腑,幸得沒有刺穿心臟,還能撿回一命。
顧洛汐給他服下止血和治傷的藥物,方鬆了一口氣。
天亮後,太陽的曙光從天邊照射下來,海面上的霧終於散去。
船工看見太陽昇起來的方向,驚了一個半死。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駕駛艙去,又繼續調整輪船航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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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一個在這條航線上跑了無數次的船工來說,雖然沒有指南針引路,他也知道輪船應該對着哪裏才能回到侏國去。
只是,沒有指南針,他得經過許多次調整纔行。
覺得差不多了,他跑出去看太陽的方向,又回到駕駛艙調整。
來來回回進行了七次,輪船的晃動使得許多不暈船的人都暈暈乎乎地想吐。
君上終於怒了,讓人把他喊來,才知道他把指南針弄丟了。
“我昨晚好像被人偷襲了。”船工還不忘說出實情,減輕自己的罪過。
君上氣得磨牙,“你被人偷襲了,你爲什麼不早說?”
他拿出指南針來看,更是氣得跳腳。
航線偏離得太厲害了,可以說他們昨晚航行的方向都是錯的,南轅北轍,還得倒回去。
船工抽了一口涼氣:“如此嚴重嗎?”
君上忍着殺了他的衝動,讓他拿着指南針回去,趕緊調整方向。
輪船又行了半日,遠處的天空忽然出現一點若隱若現的火光。
所有侏國人如驚弓之鳥一般,全都緊緊地盯着那邊。
船艙底下,齊雲瑞終於悠悠醒轉。
胸口好痛,動一下都覺得艱難。
他側頭看到坐在牀邊的顧洛汐,驚愕道:“我還沒有死嗎?”
被侏國人刺中後,他眼前閃過一個人影,緊接着眼前一黑,人就暈過去了。
那麼多侏國人圍攻,他以爲自己活不了了,倒是沒想到還有機會醒過來。
顧洛汐睜開眼,“你醒了嗎?”
“我們是怎麼逃脫的?”
“我救你的啊!”顧洛汐看看他,沒忍住地鄙夷,“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着我上侏國人的輪船,簡直是不知死活。”
齊雲瑞無奈地苦笑,“我只是想幫你,沒想到會成爲你的累贅。”
顧洛汐嗤他一聲,“以後,我說不要跟着,就不準跟着。”
“好。”齊雲瑞乖乖地答應。
他嘆息一氣,“我們還在侏國人的船艙裏吧?那還有以後嗎?”
顧洛汐撇撇嘴,“就這些小八嘎,還弄不死我。”
“小八嘎?”對這說法,齊雲瑞好笑不已。
“就是,你現在傷得這麼嚴重,我得如何護着你呢?”
對顧洛汐來說,解決侏國人並不難,難的是帶着一個傷員行事,心裏面總覺得有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