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能說透

發佈時間: 2025-12-27 17:49:48
A+ A- 關燈 聽書

透過支摘窗,只見十二個身穿楚家服飾的丫鬟正列隊走向角門。

她們行走時,膝蓋不彎,腳尖拖地,脖頸後都鼓起雞蛋大小的青黑色肉瘤。

最駭人的是領頭之人:劉媽媽。

她與剛纔在門口相迎時截然不同。

轉過頭時,臉上的皮膚速速脫落,露出內裏青銅色的蠱蟲口器!

“活人鼎奴…”秦徹劍鋒燃起幽藍冥火,“你們竟用自家僕役養蠱?”

楚天林突然狂笑,從懷中掏出一截指骨,猛地按進自己心口:“既然都知道了,那就一起死吧!”

指骨入肉的剎那,整個繡樓都在劇烈震顫。

“戎族巫術!”

就說楚天林是在北邊做官,一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是怎麼安然無恙的回到金陵城。

原來他也早已與戎族勾結。

秦徹迅速揮劍朝楚天林心口斬去。

楚天林心口的指骨突然爆出刺目血光,皮膚下瞬間鼓起數十條蠕動的青筋。

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青筋”竟是活物,每條都生着細密的青銅鱗片,在他皮下瘋狂蠕動。

“退後。”

秦徹劍鋒橫擋,左手掐訣在劍身一抹。

幽蘭冥火順着劍紋暴漲,竟在空中凝成七枚燃燒的陰文:黃泉引·破軍。

第一劍斬向楚天林天靈蓋,劍鋒未至,他髮髻已自行炸開。

白髮根根直立如針,髮梢滲出青銅汁液,在半空結成密網。

冥火陰文與銅網相撞,迸出刺目火花。

“鐺!”

金石相擊聲中,秦徹突然變招。

劍鋒看似被銅網所阻,實則借力迴旋,劍柄末端鑲嵌的寒玉精準擊中楚天林膻中穴。

這一擊看似輕巧,卻讓楚天林渾身劇震,七竅同時流出黑血。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你…咳咳…怎知破綻在…”

“戎族巫術需以心脈爲引,可惜你心脈早被蠱蟲蛀空了。”

秦徹劍尖突然刺入自己左掌,隨即蘸血畫符,血符成型的剎那,楚天林胸前突然凸起個人臉形狀的鼓包。

細看竟是楚昭然痛苦扭曲的面容。

那“人臉”發出淒厲慘叫,帶着無數蠱蟲破體而出。

秦徹等的就是此刻。

他旋身騰空,劍鋒攪動幽冥之力形成漩渦。

飛濺的蠱蟲被盡數捲入,每只蟲腹都映出縮小版的鎮魂鼎紋路。

當最後一只蠱蟲被劍鋒碾碎時,整座繡樓突然響起萬千冤魂的哭嚎聲,聽着格外滲人。

楚昭朝震驚不已:“原來那些青銅鱗片根本不是蠱蟲,而是被熔鍊的魂魄碎片!”

楚天林癱軟在地,心口指骨“咔咔”碎裂。

翡翠指環滾落時,秦徹劍尖一挑,指環內壁的戎族密文被冥火映照在半空:以魂飼鼎,可通往生。

“原來如此。”

楚昭朝的鎮魔鏡突然照向楚天林眉心,“三叔把自己也煉成了鼎奴?”

楚天林渾身抽搐,皮膚下鼓起無數蠕動的蠱蟲。

他嘶吼着撕開衣襟,露出心口嵌着的青銅鼎片:“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你們…誰又幹淨?”

他話落,鼎片發出一道白光。

緊接着顯現出一道血契:以楚家女祭鼎,換百年榮華。

落款處除了楚天林,還有老太君與孟氏的血手印!

楚昭朝冷笑看着他們。

好得很。

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孟氏猛地跪地痛哭:“母親也是沒辦法,他們用你爹的命要挾我…說只要昭然…”

“所以你就信了。”

楚昭朝聲音猛地拔高,“她也是在你身邊長大的,還有他們說的是楚家女,母親覺得我能倖免?”

“可,那是你父親…”

“父親都離家多少年了,他們用父親的安危要挾,你就這麼輕易相信?”

“不,我看過他們給的東西,是你父親的隨身玉佩。”

楚昭朝失笑,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所以,你們知道這些協議是什麼意思,爲了你們各自的私心,就不顧我和昭然死活,對嗎?”

幾人眸光閃爍。

雖未說什麼,但已勝過千言。

楚昭朝目光落在楚天昕身上,“那二叔呢?”

楚天昕猛地搖頭,看見此景似還想吐:“沒有,我沒有,我就是想護住楚家,真沒想別的。你也看見了,那協議上沒我的手印。”

“二叔。”

楚昭朝似笑非笑,“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楚天昕掌着楚家的漕運,捏着楚家僅有的生財之路,頭腦會這麼簡單?

楚天昕的漕運令牌在掌心轉了一圈,指腹摩挲過邊緣一道細微裂痕。

他擡眸,對上楚昭朝審視的目光,忽而一笑。

“昭朝,你懷疑二叔?”

楚昭朝拿着鎮魔鏡,鏡面映着楚天昕的臉,卻照不出半點破綻。

“二叔掌着楚家漕運,三年前鎮魂鼎丟失那夜,您的船恰好泊在燕子磯。”她語氣平靜,“四妹死前,最後見的也是您。”

他是最有嫌疑的。

楚天昕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輕輕按在桌上。

“你既疑我,不如看看這個。”

銅錢在案几上滾了版權,忽然立住,邊緣滲出一道暗紅,那是已經乾涸的血跡。

楚昭朝眸光一凝。

這是楚家漕運特製的“過路線”,專用於打點沿路關卡。

而這一枚,邊緣刻着極小的‘李’字。

“李逸彬的人,三年前就盯上了漕船。”楚天昕指尖點了點銅錢,“他們逼我運鼎,否則就斷了楚家的生路。”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我若不接,楚家上下兩百餘口,連難逃的盤纏都湊不齊。”

楚昭朝冷笑:“所以二叔就順水推舟,把鼎運給了戎族?”

那可是鎮魂鼎。

楚家先祖好不容易得到的,今後楚家若能出個修士,這個鎮魂鼎便是極爲厲害的法器。

楚天昕忽然將銅錢一掰爲二。

內裏竟是空心的,藏着一片薄如蟬翼的金箔。

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漕運路線,每一道都標着紅點,全是李逸彬暗中設下的埋伏點。

“鼎是運了,但並沒有全部到戎族手裏。”

他聲音壓得極低,“三年來,我沉了七艘船,將部分鎮魂鼎片藏了起來。”

難怪在甕城,那青銅鼎的威力大打折扣。

原來如此。

楚昭朝看着楚天昕:“所以傳聞中那些楚家意外傾覆的漕船,是二叔故意爲之?”

浮動廣告
本王的夫人,刁蠻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