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汐家還有村民來買土豆。
但顧洛汐拒絕了,剩得不多,就留着吃了。
於是,好些村民都白跑一趟。
買不到土豆的村民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多考慮了,現在買晚了,連買土豆的機會都沒有了。
山谷那邊,因爲土豆的事,昭昭頭疼得要死。
他給顧洛汐挖了土豆回去,要不了多久又和林萱進空間裏去挖土豆。
問題是挖了土豆還得種。
他的人生感覺就只剩下兩件事:挖土豆和種土豆。
林萱的身體不太好,根本就不能長時間勞作。
昭昭沒轍,只得選幾個信得過的下人,蒙着眼跟他和林萱進空間裏去。
人一多,林萱就只需要坐在旁邊看。
土豆越種越多,再種之時,所有的黑土地都用上了。
奇怪的是,種得越多,林萱就越高興,好像她能從中獲得滿足似的。
進空間的下人也有不聽話的,趁休息之時,有下人好奇地進迷霧裏去,然後就再也沒見那人出來了。
昭昭清點人數後,皺着眉頭,順着之前系的繩子去迷霧裏面找人。
結果人沒找到,倒是聽到了野獸撕咬以及慘絕人寰的叫聲。
看樣是被野獸吃了。
迷霧裏面視線不足一丈,昭昭不敢走遠,唏噓地返回來,鄭重地叮囑其他下人:想要活命,就別亂跑。
進空間裏去勞作的下人事後都會議論,把他們去勞作的地方說得神乎其神的。
說的人一多,某些祕密就保不住了。
昭昭的父親回到島上,正愁如何把山谷裏的糧食往內陸運過去時,冷不防就聽到下人的議論。
林萱不會撒謊,趁昭昭不在林萱身邊,他趕緊讓人去把林萱找來。
一問之下,林萱就把手上的空間戒指道出來了。
賀蘭菱驚喜不已,“你是說你手上這枚戒指裏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
林萱迷茫地點頭,“是啊!還有一大片土地,土地上種滿了蔬菜和土豆,還有……”
賀蘭菱制止她繼續說下去,目光盯着她的戒指,“那這戒指可以借給我用一用嗎?”
林萱微微一愣,隨即把戒指摘下來,“父親要是能拿走,就快拿走吧!我不想再種土豆了。”
她和昭昭一樣,都不想再種土豆了,奈何這枚戒指沒法還給顧洛汐,她都頭疼死了。
賀蘭菱疑惑地接在手裏,“你願意借給我?”
暗想:果然是腦子不太好使的,這種稀世珍寶都願意借。
林萱點頭,“這枚戒指我早就不想要了,可我怎麼都丟不掉,父親可得幫幫我啊!”
別人認爲的稀世珍寶,對她來說就是累贅。
“好。”賀蘭菱心中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然則,他這才把戒指往手指上一戴,腦袋裏面就如同被針扎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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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解是何緣由,疼得捂着頭,差點站立不穩。
“父親……”林萱猜到是怎麼回事,急忙想了一下戒指。
於是,那戒指又回到她的手上。
也因此,賀蘭菱的頭疼症狀瞬間就消失了。
賀蘭菱驚駭地看看手,“戒指呢?”
林萱擡手示意,“戒指在這裏,看來父親是拿不走了。唉!這東西總是纏着我,我想丟都丟不掉。”
賀蘭菱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半晌反應不過來。
他把戒指還給林萱了嗎?明明沒有,那戒指是如何回去的?
問林萱,林萱卻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賀蘭菱不得已去找香山居士,這才知道那原來是一枚魂戒,除了契約之人,任何人都拿不走,而且即便拿走了,也沒法用。
賀蘭菱遺憾了一把,又去找林萱。
“林萱,那你是否能把外界的東西往裏面收?”
林萱看看桌上的茶杯,伸手去拿着一試,那茶杯眨眼間就在她的手上消失。
“看來是能行的,你跟我來。”
賀蘭菱走在前面,興奮地把她帶到糧倉去。
林萱進了糧倉,按賀蘭菱的指示把糧倉裏的糧食收到空間裏。
空間裏還有閒置的倉庫,她收進去的東西都自發地進入那個閒置的倉庫裏。
只是,才收了五萬斤糧食,林萱就累得暈過去了。
她的精神力太弱,很容易就到達了極限。
昭昭回來後,看到沉睡不醒的林萱,得知了情況,氣得去找賀蘭菱理論。
按賀蘭菱的意思,讓林萱幫忙搬運糧食,就不用考慮找輪船,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搶走,只需要保護好林萱就行。
昭昭不答應,林萱的身體虛弱,根本就沒法幫忙。
“昭昭,此事容不得你不答應,父親養了她十七年,她也是時候回報父親了。”
林萱出生後,其父發生意外去世,林母帶着林萱與賀蘭菱一家生活。
可以說,林母和林萱都是在賀蘭菱的庇護下,才能安然存活的。
昭昭氣憤地瞪着他,“你不是說不把我們牽扯進去嗎?到最後你還是說話不算話。”
……
龍井村這邊。
趙大人緊趕慢趕的,終於在小半個時辰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趕到凌景天家。
看了飛鴿傳書上的內容,他就知道凌景天無罪了。
是以,再次見到凌景天,他很有規矩地先向凌景天行禮。
凌景天汗顏不已,他現在就只想做一個平民百姓。
趙大人把飛鴿傳書拿出來,“王爺請看,這是京城傳來的書信。”
說是從京城傳來的,其實那飛鴿到了黎州城,便由黎州城的專人換過鴿子,否則內陸那邊沒有經過培訓的鴿子,壓根就找不到南陽島的位置。
那書信有兩張,一張說明了楚襄王無罪之事,一張則特別聲明要將其交到顧洛汐的手上。
凌景天看了兩張書信,滿是不解,“這張書信何以要交給十姑娘?”
在他看來,顧洛汐不過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京中傳來的書信點明瞭要找她,實在是令人費解。
趙大人道:“看落款,這兩張書信應該都是大公子傳來的。”
何婉白看了看凌景天,猜測道:“難道是淮波要找十姑娘?”
“可這張紙上也沒有說啥呀!”凌景天把信紙遞給何婉白。
何婉白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着:洛汐,等得太久了。
何婉白茫然道:“這是何意?讓十姑娘去京城嗎?”
凌景天想了想,讓凌舒悅去把顧洛汐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