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幫他換藥

發佈時間: 2025-12-27 18: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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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好不容易慢悠悠的駛進龍脊院子,丁寧停好車將鑰匙交給顧盛棠卻在門口站住,猶豫了一下:“顧…顧總,你的傷要不要我幫您再上個藥?”

她有點擔心他傷口的位置自己不方便上藥。

顧盛棠頓住腳步,如墨的眸光停留在她身上。

丁寧被他看的極不自在,她咬咬脣:“要不,要不…您自己上藥也行。”

顧盛棠瞥了她一眼,聲音悶悶的:“我說什麼了麼?進來吧!”接着打開房門。

之前來到這所別墅,也沒有顧得上仔細瞧,今天丁寧終於有時間靜下心來觀察一下顧盛棠生活的地方。

客廳是清一色的古典風,胡桃色的傢俱帶着一種厚重感,地上鋪着奢華的澳毛地毯,走在上面柔軟又舒適。

寬大的落地窗對室外,可以看見院子裏修葺的整整齊齊的綠色草坪和巨大的泳池。

屋裏屋外每一處都彰顯着主人的財力和高貴的品味。

即便如此,丁寧仍然覺得這裏太過冷清,空有奢華卻算不上一個家,甚至沒有她和小錚那只有60平的小屋來的舒服。

“顧總,你一直都一個人住麼?李嫂呢?她好像沒有住在這裏。”

丁寧有些好起來。

像顧盛棠這種身份身邊別說一個傭人,就算十個二十個也不算多。

“我不喜歡不熟悉的人在家裏,李嫂是鐘點工會定時來打掃!”

顧盛棠說完解着脖頸上的領帶向樓上走去:“我先上去洗個澡,你也整理一下。”

丁寧目送他上樓,她有點不安,不喜歡不熟悉的人在家裏?那她算不算呢?

她已經在他身邊一個多月,她把唐琴留下的顧盛棠手冊背的滾瓜爛熟,瞭解他的喜好和日常起居的所有習慣,可若說熟悉,她卻又好似完全不瞭解他。

空蕩的大廳只剩她一人,丁寧待了一會便去一樓衛生間洗手,順便也洗了把臉,等她收拾的差不多,顧盛棠也已經衝了澡下樓。

他換了一件淡藍色休閒棉質襯衫,底下配着一條米色休閒褲,腳上蹬着一雙羊皮拖鞋。

緩緩地從樓上走下來,帶着一種高貴又慵懶的氣息。

丁寧愣住,她從沒見他穿過這種風格的衣服,瞬間覺得他像變了一個人。

他的頭髮略溼,細碎的前發低垂,沒像往常那般露出飽滿而睿智的額頭。

他那咄咄逼人的銳氣和高高在上的氣勢,彷彿也隨之被藏了起來,看上去變得溫和了許多。

“咳!”丁寧有些發怔,卻被顧盛棠一聲輕咳拉了回來。

“哦,顧總,我幫您換藥吧!”丁寧趕緊眨眨眼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拿出藥箱裏的紗布和消毒藥水。

丁寧在顧盛棠身邊蹲下,輕輕捲起衣袖,稍有癒合的傷口因爲沾到水又開始流血。

“恐怕會有些疼!”丁寧眉頭微蹙,看着他流血的傷口吸了口氣,彷彿是他受傷卻疼在她身上般。

顧盛棠卻覺得有點好笑,她未免也太過大驚小怪了,這點傷根本算不得什麼。

丁寧小心的爲顧盛棠處理傷口,塗抹上消毒藥水,然後包紮。

她的動作非常輕柔,一點點也不敢用力,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她的長髮隨意散落在肩頭,剛剛洗過的臉龐脂粉未施,嫩嫩的皮膚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在燈光下白到發光。

顧盛棠的目光落在她優美的脖頸上,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三年前那些個夜晚。

他曾經完整的擁有過眼前這女人,那感覺雖已遙遠,再想起,卻依舊非常的耐人回味。

他突然無比懷念那具柔軟而舒展的身體,甚至有些渴望曾經擁她入懷的感覺。

他感到身體裏有一股燥熱的氣息在涌動着,注視着她的同時竟不由自主的向她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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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寧正在專注的幫他包紮傷口,突然覺得額頭傳來一陣微涼。

就在他的手指觸到她的剎那,她本能的把頭閃去一邊,眼神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恐。

“顧總!”她緊張的嚥了下口水,“你要做什麼?”與他的動作相比,她的反應顯然有些過激。

“你慌什麼?我不過是看你頭髮有點礙事!”顧盛棠冷冷道:“你以爲我要做什麼?”

“我,我沒有以爲什麼!”丁寧低下頭,卻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她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咪,弓腰刺毛,隨時保持警惕。

等一切收拾妥當,丁寧收起藥箱,匆匆道:“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你。”

“不必了!”顧盛棠扭過頭去,語氣裏帶着淡淡的不悅:“明天開始我會叫方程來接送我!”

丁寧愣了一下,她感覺到顧盛棠有點不高興,可是卻不知他爲什麼不高興。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再給我打電話好了。”

顧盛棠理也不理她,起身獨自向樓上走去,丁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還真是喜怒無常,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話沒說對又惹了這位顧大總裁。

她默默的收拾好醫藥箱,擡頭看了眼顧盛棠所在的二樓,寂靜無聲,顧盛棠應該已經休息了,輕嘆了一口氣,關掉燈走出了別墅。

樓上,顧盛棠環肩站在窗前。

別墅門打開,一個清麗的身影走出,恬淡的月色下她俏麗的身姿拖出一道長長的身影。

他的確很不高興。

這個女人曾經在他最痛苦、最不堪的時候出現,與他而言,她代表了一段並不怎麼美好的過去。

坦白說他並不想再和她有交集,然而不得不承認,相較於大腦,他的身體卻誠實的多,似乎從未忘記她。

他不由的攥了攥手心,手中握着的一根菸,頃刻間已是揉到稀碎。

“該死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敢忘了他!”

她就這麼天天在自己身邊轉悠,卻渾然不覺自己就是三年前和她同牀共枕的那個人。

他剛纔不過是想碰碰她,她卻那般警覺,視自己爲洪水猛獸。

顧盛棠不自覺的冷笑,難道對於她而言自己不過如此?甚至不配被她記得?

還是這女人心機太重,一直在僞裝,假裝不記得他。

他感到心中十分不爽!感到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挫傷,他們之間,要忘也應該是他先忘記!他還沒允許她忘了自己,她就必須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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